随着电梯门的拉开,苏牧走进电梯,他不知道7楼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想了想他决定从4楼走上去,这样至少有个缓冲的时间不至于直接骑脸,虽说飞龙骑脸怎么输不过前提苏牧也得是飞龙啊,对于自己有几斤几两苏牧还是有点13数的。
随着轻微的失重感电梯缓慢上升,把手机调在紧急呼叫的界面只需轻轻一点,电话就会打向最近的辖区派出所,说起来有点可笑,苏牧明白其实直接去和警察说明情况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但他仍然选择独自一人来到这里,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矜持?
随着电梯的停止门缓缓打开,过道的黑暗和电梯内的灯光形成了一道鲜明交界,苏牧从电梯里探头探脑的向外面张望了一番然后慢慢的渡出电梯。
伴随着电梯门自动闭合,黑暗又重新占据了视线,紧了紧球棍他慢慢往安全通道走去。鞋底与砂砾接触不可避免的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音,苏牧只能尽量放轻脚步,通道内散发着幽绿的指示灯照亮着周围,苏牧不由得出了一口气。
虽然这指示灯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但对于苏牧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在电梯里思考过如果通道内漆黑一片他只能被迫使用电筒照亮,这对于他的潜入来说无疑是多此一举,毕竟谁见过大晚上还自带光源的刺客。一边想着一边慢慢摸到了7楼,苏牧蹩脚的在通道内向走廊里张望。
“安全。”心中默想到。苏牧慢慢走向703。他慢慢的将耳朵凑近了房门,幻想着敌人能漏出苏牧马脚让他心理不是那么紧张但遗憾的是除了路过的风声并没有其他异响。
最后还是要冲脸么?苏牧慢慢摸出钥匙深吸一口气,他明白那个神秘人留下的线索可能就在自己的家中,又或者神秘人就在里面等他自投罗网,但不管是哪种结果自己和他终究是要见上一面才能有个结果。
随着锁芯的转动最后一道保险的解除,苏牧猛的拉开门对着空气轮了一棍,遗憾的是没有任何成果,环顾四周让苏牧有点发懵,因为房子看上去并没有哪里奇怪,没有神秘人,没有线索,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苏牧检查了一下几个房间但一无所获,他觉得自己可能被耍了。
“要是让我知道谁开这么恶劣的玩笑我直接锤爆他的狗头!。”一边想着苏牧缓了一口气想要转身离开,但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定住,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开始僵硬,脖子后的汗毛根根立起它感触到了有什么东西在身后,阴冷的气息从脖颈开始传遍全身。
挣扎着扭动脖颈看向身后,做足心理准备的苏牧眯起眼睛往后一看却发现自己的身后空无一物。
“不可能,先前身后肯定有东西。”苏牧想到,那种窒息的眩晕感还没完全散去,最主要的是那种危机感还没散去。
大脑在疯狂的警告着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可苏牧感觉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他竭尽全力的下达行动的指令,但身子不听使唤的软倒在地面,躺在地上的苏牧忽然发觉眼角上方好像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他慢慢将视线向上移去。
黑发披散,惨白的脸上映出空洞的眼眶,
在苏牧视线没有察觉到的地方一直吊着一个没有眼睛的女人!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甚至能感受到每一次收博的力道都更加剧烈,瞳孔开始涣散,苏牧在多重刺激下直接昏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