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我当然不是游泳过来的。我穿行了几十多海里的距离,期间遇到了十多次飓风和海啸,甚至还有连接着云雨层的水龙卷风,往上升了几百米都没躲开!该死的飓风把我砸进海里好多次,还把我卷进大漩涡的漩涡眼,差点沉进海底,水压挤压隔绝术的感觉比攻城锤砸过来还要痛!这个放逐之地的海里到处都是活着的尸体,到处都是重复着坍塌和重建的废墟石像,腐烂的鱼群用骨刺在浅滩上到处乱爬,简直——”3 戴安娜猛喘了口气,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