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郭晨明见肖酥素面朝天,有些不悦。虽然她不化妆也很漂亮,但是对于一个现代女性来说化妆已经上升成为一种文化,它象征着礼貌,去重要场合至少要淡妆才行。可肖酥不仅没有化妆,就连头发也是随意扎着马尾显得有些邋里邋遢。这算什么呀!郭晨明想着一打方向盘拐到一家造型店前。
“造型店?来这干嘛?”肖酥疑惑着。
“别问,进去!”郭晨明命令道。
肖酥表示无奈,只好进到店里。
“二位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一位服务员小姐过来接待两人。
“给她做下头发,化下淡妆,要高贵优雅,不要太张扬。”郭晨明吩咐道。
“好的先生。小姐请您跟我来。”
“这……”肖酥还想说点什么,但看郭晨明的眼神里已经透露出杀气,她立刻闭嘴跟着服务员去了。
坐下后,服务员小姐拿来册子让肖酥选择一下:“您看一下喜欢什么造型。”
肖酥翻着册子,无数的发型眼花缭乱,五颜六色什么都有,但是最喜欢的……“那就这个吧!”肖酥看中了一款韩式公主头。要说这个发型跟肖酥还是很配的,简约而不简单,优雅又不失落落大方,青春阳光,活力四射,关键还是肖酥长得漂亮啊!
“那您就是黑色吗?还是换一个颜色?”
“好的!”服务员开始给肖酥捯饬。
一个小时之后,肖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和仙女似的,太漂亮了吧!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装,化了妆做了头发就是不一样。
“好啦!”肖酥叫郭晨明。
百无聊赖地郭晨明正坐在那里看杂志,听到声音后他抬头一看,“……!!!”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他仿佛回想起肖酥穿婚纱时的样子,美丽动人,落落大方,太漂亮了。可他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表情,站起身道:“嗯!走吧。”
从造型店出来,一路奔向肖酥娘家。
两个人坐在车里谁都不说话,气氛很是尴尬,肖酥觉得这样不好,不知道还要和这位老公相处多久,总是冷战对二人没有任何好处。于是开口说道:“那个……对不起啊!我早上突然那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想发火,对不起!”
“没事!你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能谅解。”郭晨明很明白,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不正常。更何况是肖酥,一个脑子有坑的女人。
“我能问一件事情吗?”肖酥看着郭晨明。
“什么事?”
“你现在知道我不是你老婆了吧?”
郭晨明点头:“知道。”
“那你怎么就不着急呢?你老婆的魂都丢了,万一找不回来怎么办?你不害怕吗?”
听到这里,肖酥想起了曾经地自己,那个从悲伤痛苦中走出来的男人。爷爷在临终前对他说:“好好活着。”
“死去的人她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为了她整日流泪、要死要活,她就会活过来吗?不可能的。如果她爱你,就会希望你能快乐的活下去,而不是跟随她的脚步抛弃生命去往地狱。”
他是怎么想的?肖酥盯着郭晨明的脸色,如此淡定,好像事情跟他无关,让人琢磨不透。
肖酥怎么会知道这些,她只能傻笑回应:“这个我不清楚。我不知道。”
有钱人聊天都是这种情况?一点也不八卦,张口闭口都是人脉、财产、项目?缺乏人情味的对话,无聊极了。
在难受的气氛中过了很久。郭晨明终于进来“救驾”,说道:“肖酥,我们该走了。”
“哦!”肖酥站起来跟着郭晨明来到楼下。
“多谢招待!我下午还要参加一场很重要的会议,所以就不打扰了。肖酥,跟家人说再见。”
“好!我们走了,拜拜!”肖酥微笑着对家人摆手,却看到郭晨明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着她。难道自己做错什么了?肖酥的笑容逐渐凝固起来,手也放下了。
从娘家出来,在车上,郭晨明阴着一张脸,责备肖酥:“你刚才为什么要笑?”
肖酥感到莫名其妙,自己只是礼貌性的回应和家人说再见有做错吗?“我怎么啦?”
“我说过,你只需要点头摇头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笑?”
肖酥感到无语:“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笑一下都不可以啊?和家人在一起还要板着脸?我又不是木头人。”
“别人或许可以,但你不行。不是所有的家庭都是和睦融洽相亲相爱的。”
“切!听这意思我以前在那个家里还不受待见?”
郭晨明觉得没有必要再跟她纠缠下去,因为她根本就什么都不懂。于是不再说话,安静地开车。
来到小区门口,郭晨明把肖酥放下,自己开车去了公司。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整天阴着脸。肖酥看着远去的车子在内心想着。
“好看吗?我昨天刚买的。”
“嗯!好看。完全符合你的气质。”阿兰和承鉴坐在小区里的长凳上聊天,把刚买的项链展示给他。
“昨天真的快要气死啦,原本还打算去找你的,结果路上把车子刮了,那人还蛮不讲理。你说气不气人?”阿兰一副愤愤不平地样子。
“嗯!……是挺气人的。”承鉴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在看什么啊?”阿兰顺着承鉴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是肖酥正从小区门口进来。“喂!我警告你,她可是有夫之妇,你别乱想了。”
“真的,有你就够烦的了,还想再找一个,不是作死吗?”承鉴打趣道。
阿兰红着脸:“讨厌!我哪有那么烦人?”
“嘴巴一直不停,跟机关枪似的,还不烦人?”
“你是不是腻啦?嫌我烦!”阿兰生气了。
承鉴连忙安慰她:“你知道吗?人,是习惯性的动物,一旦习惯了某种事物,他就很难改掉。倘若有一天,那个事物突然消失了,他就会惊慌失措,六神无主。你就好比那机枪,平时嘟嘟嘟挺烦人,可如果突然哑火了、消失了,我会害怕得睡不着觉。”
“切~鬼才信。”阿兰嘴上不乐意,可心里都乐开花了。
“行啦!别在这坐着了,都晒黑了。”
“好吧~那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