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琪亚娜依旧在梦境中为身体的所有权战斗着。
“嘶~~头疼~”琪亚娜捂着额头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是明媚的初春,也好不容易没有讨人厌的奥托布置的讨人厌的任务。可这本来应该和暖洋洋的被窝与床铺为伴的幸福时光却被这头痛所打搅了。
“真难受......”琪亚娜开始强忍着头痛穿衣服。一边抱怨着,一边朝镜子走去。
其实对琪亚娜而言,抛去每次战斗完的头痛不谈,她自己还是有一点喜欢这个梦境和在梦境中与自己战斗的那个人——
在梦境中还有这另一个琪亚娜,而且那个琪亚娜一心想抢过身体的控制权。但经过数年的挣扎,缠斗,尔虞我诈,双方最终都认清了一个事实——她们杀不死对方。
她们两个就像两头被困在铁笼中无处可逃,背毛倒竖,龇牙咧嘴的野兽一般相互撕咬,竭尽全力的要致对方于死地,可每一次却都精疲力竭的倒下,鼻腔里充满血腥。
琪亚娜心里明白在对抗的数年中,自己有好几次机会彻底的杀死另一个琪亚娜,但每一次琪亚娜都没有狠下心去杀死对方。
因为只要名为天命的囚笼还关着。只要这囚笼还关着一日,一个只在对抗奥托这件事上立场一致的活着的敌人,就远远胜过一具冰冷的尸体。
当然,或许对另一个琪亚娜也是如此。
“唉...”在镜子前比划了半天,琪亚娜最终还是放弃了给自己梳一个发型的想法。仅仅是将因睡觉而炸毛的头发梳顺后,把自己的长发披在了肩后。
在一切打理完毕后,琪亚娜就打开了房门,准备前往训练场,
“琪亚娜大人早安。”琪亚娜刚一打开房门,棕发的女仆就向她行了个礼。
“是奥托大人让我来传唤你,说有要事。”丽塔回答道,紧接着又一脸平静的说出了一句足以被扭送到警局里的话:
“只不过通过您房间里的监控得知您已经起床,所以在门外等您。”
“要事?是要命的事吧?”琪亚娜不为所动“我已经把手写的报告交上去了,奥托那家伙找我有什么事?”
“不知道,奥托大人并未告知我,”丽塔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要离开的动作“但是奥托大人说,如果您不去的话,就一辈子别想见到您的母亲塞西莉亚了。”
“另外,您对奥托大人的不敬我会如实上报给奥托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