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忘记顺手抄个家伙了。
佩尔维斯心想到,虽然马瑟斯那家伙不靠谱,但现在还没出现也忒诡异一点了吧,佩尔维斯捏了捏有些浮肿的手臂,那是身体调整术式的副作用。
能不能放倒眼前这个脑子瓦特的魔术师还不一定,后面那群画风诡异的壮汉还都已经缓过来了……
甚至……佩尔维斯撇了一眼被绑在墙角那个傻了吧唧的歪果仁,这因该就是那个叫沃尔德的吧。他看见自己就呜呜的乱叫着,叫的自己是心烦意乱,打架时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弄人你心神不宁的真影响发挥啊。
为什么劳资要来救这厮?为什么劳资要来趟这混水啊?他不禁然在心里发出埋怨。
言语间,那交叠曲卷的火线又呈缠绕之势奔袭而来,佩尔维斯暂时不敢招架就又避其锋芒,往另一侧的窗口后退。
温度大概有608度,嗯……华氏度。攻击方式基本上是以直线推进的,偏转角度时会有些生硬。
看上去不是很强啊?不过看他那一脸自傲的样子因该不至于这么简单吧。
“只会躲藏吗?不知名的魔术师,原本想让你报上你的姓氏,但现在看来你似乎还不够格啊。”操纵火焰的术式神情高傲的说着,那表情放佛是在让佩尔维斯用实力证明自己一样。
报上……姓氏……
靠着逼临墙角的突然偏转躲开了火焰一次突击后佩尔维斯不禁想到——这个世界的魔术师还有这个习惯?不用诨名的话被人事后撂黑砖怎么办?
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师对自己的教导。
‘记住,作为一名成熟并且靠谱的魔法师先得给自己取个魔法名,并不是每个魔法师的头都铁,万一让人记了仇放你冷枪那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像……这个世界的魔术师都有点傻啊——佩尔维斯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因为对这个世界神秘侧的情报一无所知,对魔术的了解为零,甚至连其规则都没有一点情报,所以用正统魔法师的战术行不通了,只能和人硬碰硬了,但由于不知道其魔术的性质害怕有‘诅咒反击者’这样的设定佩尔维斯也不敢贸然出手。
先试试他对自身的防御机制吧——
虽然体系不同,但最基本的战法至少也因该是共通的吧。佩尔维斯想到,就像是某个红毛火法会放个海市蜃楼这类的东西保护自身一样,法师总因该有一些防止被人骑脸的设置。
他手上捏着刚才跳过这个房间边角时顺势扣下的一小块木片,故意放慢了行进的速度让那火焰靠近自己。
他的火焰在偏转时会有短时间的硬直,并且会有三秒左右的减速,如果操控好角度的话在他正面制造出一个空隙没问题。
佩尔维斯用像是跳冰上芭蕾一样以脚尖点地以滑行的姿态在木板上横移而过,那是调整身体参数的术式上有覆盖了一层加速的效果。他身体的一侧紧跟着四束火焰,好像影子一般紧贴着,做着弧形轨迹的运动。
差不多了,佩尔维斯以‘S’形的轨道滑行了一圈猛的赚到了那名魔术师的正前方,以一个让魔术师错愕的动作将身体往后一拉。
“居然回到了我的正面?是想好好瞻仰一下打败你的人吗?”虽然不解,但魔术师还是很快得出了自认为的结论,他张开了自己的手臂对佩尔维斯说。
“哦,是啊。”佩尔维斯一笑,猛地一抖手腕,将捏在手心上的碎木片以投石之法向魔术师掷了去。随即折转了方向,向另一侧跑去。
因该会被弹开或是击碎吧。
佩尔维斯如此想到,他是要根据那块木片的命运尽可能的推算这位魔术师的能力。根基木片被破坏的方式逆向思考的话或许能抓到魔术的关键点吧。
他想的是这样,然而。
在他丢出木片的三秒后,一声惨叫响了起来。
啥情况?因为躲避着火花的追击佩尔维斯并没有顶着那个魔术师看他还以为是自己丢错人了砸到了沃尔德。
但是,当他扭过头的时候正见那名魔术师捂着头对自己气急败坏的骂道:“你身为一个魔道的研究者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你也这混蛋也配叫魔术师吗?”
……
呃…………
佩尔维斯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正想揉了揉眼睛的时候那名又听那名魔术师对他道:“哦——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什么诅咒的媒介吧,这粗俗的手法是哪里的乡下土方吗?对我毫无用处的是被我的魔术震撼而作法失败了?哈哈哈……”
充满了自我陶醉的意味。
这……
虽然不太想想相信,但说话的是魔术师本人没错,只不过佩尔维斯第一想法是……这绝对是陷阱,是欲擒故纵,勾引自己攻击他然后被某种不明的机制阴死!这个世界的魔术师果然阴险狡诈。
看着身侧的火焰,还有身前一脸陶醉的魔术师佩尔维斯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不是,另一边那群壮汉也快……卧槽!已经冲过来了都!
……
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这火焰,和魔术师的护体技能了,佩尔维斯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被那火焰击中要好,被魔术师的防御机制反击也好,都没有落在这群人手里的下场要惨——
“C•N•M•P(启奏于君临者)”
“G•N•M•D(权利的高塔将尘埃写下)”
……
“N•C•R•Z(平复与十丘之恶的无花果)”
构建守护之大三角,以索尔神的神力编织荆棘之铠。
将“反诅咒”“守护”“命运通道”三重保护力量简单的在自己身上保护重叠后佩尔维斯直接朝魔术师冲了上去。
不管成不成,先把这货放倒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