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越是强大越是要冷静。
佩尔维斯看着那群正做着风萧萧兮易水寒之态向自己冲来来壮汉,不禁然的掂了掂手上的钢筋。
怎么说,佩尔维斯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外表越是凶悍内在越是脆弱,这群人表面上勇猛无比,实际上脆弱易碎。作为一名专业的魔术师,同样的,佩尔维斯看上去冷静镇定,实际上……慌的一匹啊!
妈……妈耶……佩尔维斯慌乱的撇了一眼手头的家伙,又看了一眼对面手上的家伙,连忙是想着往后褪去但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无路可退了。
连二楼的梯道口也被堵了个严实。
显然的……佩尔维斯望着那群不断逼近的壮汉深知自己现在是无处可躲的状态了。
已经这样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和血管的膨胀不让自己表现出过多的恐惧情绪来。
只见他——
“给……给个机会中不中啊?”缓缓说道。
这是他人生的诠释和所有造诣的总结,每到绝境时就会使出的看家本领,管他神鬼仙佛听到这句话并做出答复的时候他就赢一半了。
机会——绝地求生的秘法。
实际这样没错……他已经成功了不知道少次了。
不过啊,如果别人不想给他机会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群大汉直接无视了佩尔维斯的话,如同赴死一般朝佩尔维斯扑了上来。佩尔维斯眼见是一群猛男直压过来,赶忙拎起手上的钢筋招架,但抬手的同时惊恐的发现手上的钢筋条已经被夺取了,并且夺他钢筋条的那名壮汉已经是朔起了砂锅大的拳头一拳轰来——
不得了!
碰!
一阵烟尘随木板的撕裂声飘起,那木制的墙面竟硬是被轰出了一个窟窿来。
这一拳之威竟有如此。
而佩尔维斯呢——
“有点疼啊。”他摸了摸踝关节,念念有词道。
既然这一拳轰穿墙面那自然是没打中佩尔维斯咯。确实,一伙人把佩尔维斯围了个水泄不通,但让佩尔维斯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在临近自己两个身位并且还是接踵并肩的情况下要集体跳起来……
所以佩尔维斯就立马往下一蹲,趁着这空隙钻了出来……
然后根据牛顿或者说伽利略还是特朗普的什么定律,那群壮汉就直接扑了空并摔成了一堆叠压在一起,显然是没个两三分钟是调整不过来了。
所以——
“现在正是擒贼擒王的好机会啊。”佩尔维斯眯了一眼正面那个靠着对面那扇墙的边角,在他的身边还绑着营救目标的男人。
魔术师。
他的装束和之前那个只会拿棍子射激光还被马瑟斯一拳放倒的瓜娃子不同,很干练的黑底铜边长袍,黑色长发用金色的缎带束在一起,有点日耳曼的味道,右手藏在身后看不清楚,露出来的左手上则是套着一只白色手套。
在佩尔维的观察他的同时,他也看着佩尔维斯,并没有轻藐也没有如临大敌的那般,是一种很普通的当做敌人的眼神。
好像是在看和自己同一水平同一立场的对手一般。
这家伙,不一般啊。
佩尔维斯没有在装模作样的摸自己受伤的脚踝,他紧盯着眼前魔术师的同时站起身来。
但是,就相性而言,打倒这货肯定比解决身后那群家伙容易。
同样的,那名魔法师也在想此子非常人可比,完全不是手下那群酒囊饭袋可比的,要让自己亲手打倒才行,这是家族传承了七代的荣耀!
既然如此的话——
佩尔维斯转瞬俯下身子,魔力的提炼已经完成了,就像是操纵身体的某项技能机能一般,控制着其贯通静脉和血管。
“数字 16/4/2——”他如此念道。
记号在刚才摸脚踝的同时已经留下了,透过【欺骗】的机理对身体某一个单位的参数进行调整的魔法,就这样轻而易的发动了。
冲刺——
在念出经过加密语言的指令后,佩尔维斯一瞬间将他的速度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声音落地的那一瞬间,他就跨过了‘掩体’的封锁,直接朝正前方突进十五米的距离,冲到了那名魔术师身体正前方。
而那名魔术师呢,在佩尔维斯没有注意的时候在身体的背后释放凝炼了四束火花,好像火焰的精灵一般。
阿奇博尔德家流传的技术,名为【曲】的秘术,黑发的魔术师在操纵火焰旋转的时候本能了露出了无比骄傲的神色,那是一种来自世代传承的自豪感。
话虽这样想,但佩尔维斯不敢怠慢什么,在冲锋与接近的空隙那四团火焰中直接伸出了好像触手或者说绳索一样的燃烧线条,呈十字状切断了佩尔维斯的进攻路线。
这样的话……
见此,佩尔维斯立刻偏转了角度,跳向了魔术师的左方。但是那火焰的长线曲卷着好像受意识控制一般向着佩尔维斯袭去,因为不了解性质所以佩尔维斯没有贸然进攻,而是后跳着错开距离。
连这等魔术师也要在在我的火焰前退避吗?这就是家族传承的荣耀啊。
这位年轻的魔术师是名为阿奇博尔德的世家的长男,作为注定要君临时钟塔的君主而被教导着,在象牙塔里长大的一直被家族与荣耀熏陶着。
‘魔术的成就?技术与理论?实践与学识?不那些都不重要,我们阿奇博尔德家所传承的精神和最高成就就是——骄傲’
从懂事而起,他就被父亲这样教育,从孩童长至现在这副模样的他从来没有忘记,作为阿奇博尔德家的一员因该有的本能。
实力,成绩,学识?那些东西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骄傲~对,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