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壶?”
以大字躺着的灰烬奇怪地问道:“我的确有不少用不上的,黑火焰壶也有不少呢。”
“黑火焰壶更好,多多益善。”
“想得美,那都是花钱买的,怎么可能送你。”灰烬满脸写着“高兴”:“你把我人扣留了不说,现在还想剥削我吗?”
辉缙答道:“要不是为了剥削,我留你干嘛?反正要么我叫防火女把你穿成烤串,要么把火焰壶交出来,你自己选。”
你戏怎么这么多?和路易斯有得一拼。
“没时间和你废话,赶快把火焰壶交出来,三秒钟之内。不然就去串着放血。一……”
灰烬立刻翻身下跪,把所有的火焰壶奉上。
“这才对嘛。”
辉缙美滋滋地扩充了一倍的火焰壶储量,无视她不甘的目光离开。
“慢着,你要火焰壶到底为了什么?这附近又没有极弱火属性的怪物。”
“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也无妨。”辉缙举着火焰壶:“我要去炸艾尔德里奇的棺材。”
……………………
“呐,呐,你要怎么炸艾尔德里奇的棺材?”
听着耳旁的日语语气词,辉缙感觉自己仿佛穿越回去了:“就是开个口,把火焰壶塞进去,然后点燃。我不是爆破流的老冰棍,也只能这么搞了……你怎么跟过来了?”
“多有意思啊。”灰烬眼里闪耀着光芒:“炸别人的棺材,这比掀棺材板刺激多了!”
你是三岁小孩吗?
虽然不想自降身段,辉缙也觉得这挺有意思的。在他印象里,自己两辈子最大的破坏只是拿咒术之火炸门和炸徒弟。
当然满足童心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其他原因主要是路易斯确实藏得太好,不炸了她的棺材真没办法把她揪下来打屁股打得爽到。
另一个原因是他要遵循鲁迅先生的教导。
“天佑圣者!”
“幽邃万岁!”
“安拉胡阿克巴!”
“路易斯大主教好可爱!”
“诶?等等……”
不顾路易斯的阻拦,那名身材最为臃肿的主教冲到教堂骑士脸上,发出极为猛烈的爆炸。
“这,这是?”
灰烬指着前仆后继发动自杀式攻击的主教们:“你家的主教都是从中东来的吗?”
“也许吧。”
上一次教堂骑士并未跟着辉缙撤离,他为了防止主教群再次施展大咒死而留下来肆意破坏。
在此期间,这帮欢脱的睿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无谓地减员,犹如冒着铺天盖地的火炮无脑猪突的某些昭和战士。
“你回来了,东西准备好了吗?”
教堂骑士清理现场的速度极快,甚至来得及回头说话。
“拿来了,一共一百多个,管够!”
“很好,此次定要让那无知鼠辈跌落尘埃。这位是?”
“哦,她啊,不用管她。”辉缙指了指灰烬的额头:“她是来观摩爆破现场的。”
教堂骑士礼貌地对灰烬点点头:“你好,美丽的小姐,很荣幸能够请到您作为我等讨伐叛逆的见证人。”
灰烬有点尴尬:“哦,那个……不客气。”
“如果冒犯到您的话,我提前向您致歉。但我有话一定要向您传达。”
“好,我知道了……”灰烬小声念叨:“这人好啰嗦啊,你为什么找他当队友?”
“他可不是我的队友。”
辉缙把她留在原地,拔出墓王剑:“这些家伙我来对付,你去把棺材砸个洞!”
教堂骑士横起大剑劈飞主教们,慢悠悠地当着众人的面给剑附魔。
他把后背亮给辉缙,辉缙也不含糊,上去就是一个背……
好吧,他忍住了,用墓王剑战技逼退想要趁机接近的昭和战士们。
附魔后的大剑威力更加巨大。每劈砍一次,一颗圣白色的光球就会在剑尖触及的地方产生,不久后发生爆炸。
教堂骑士利用它的性质,先是一剑刺入棺材,然后让光球在刺出的缺口上爆炸,实现破坏力最大化。
但是尽管用了这样的手段,外加骑士的超强臂力,每一次重击棺材所造成的破坏都极其有限,产生的缺口不到一寸深。
艾尔德里奇的棺材结实得不像话,很可能他以前除了吃人就是给自己建棺材,简直把才能都花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上了。
“不行吗?”
“我需要时间,大概十分钟左右。”
辉缙哪能坚持这么久,他的专注力马上就要空了。
搞不好这个方法行不通。既然棺材这么硬,拿火焰壶从内部爆破未必有太大效果。
也罢,大不了多试几次,反正都自杀过一百多回了……
“你们脑筋不会急转弯的吗?”
灰烬在他们背后说着:“既然要把它弄塌,为什么不对根基下手呢?”
“你要从底部破坏承重?那不是更费事吗?”
“所以我说你们脑筋不会急转弯嘛,谁说我要刨墙了?”
她得意地挺着胸脯从人群中走过,来到棺材正前方:“看好了,小笨蛋们。”
灰烬举起一把双刃大斧,用它的斧尖戳了一下地砖。
隐约间,在场的所有人感受到了地震。
追地者?那个玩具武器?
辉缙想起了这个斧子的名字,而灰烬随即将它的威力释放出来。
斧尖猛地掼入地面,被唤醒的大地之力使地面发生剧烈隆起,大量烟尘随着纷飞的砖块萦绕着。
众人被强烈的地震弄得东倒西歪,好在还不至于受伤。但棺材就惨了,支撑着它的地面当场炸裂,导致棺材各处因承重不均纷纷崩溃,将上面的路易斯甩了下来。
路易斯手舞足蹈:“啊!不要!谁来救救我!”
“我来救你!”
辉缙带着极度邪恶的笑容站在路易斯的落点上,张开充满罪恶的怀抱。
“过来吧,小朋友,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要,要被杀了……”
路易斯只能从他脸上读出这样的信息。
但是就在她即将万劫不复之时,一道滑腻的黑色触手突然从碎裂的棺材中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