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公寓内部发生了一些纠纷。橄榄球那伙人在宿舍和阳平争吵起来,为一个留声机音响过大的问题而互相冲突,阳平被丢出去宿舍,我和冈崎也因此受到牵连,差点被球队那班家伙打一顿,幸好相乐小姐从超市回来调停才暂时解决了问题。
周一下午放学的时候,我被通知去生物实验室准备明天上课要用的材料,通知我的家伙说是班长轮排的次序,刚好这次到我。
我进到实验准备室里面,“神田杏子。”一个声音在里面的物品室里这样喊,“神田杏子。”然后准备室的大门被从外边关上。
周五咖啡店的那个女孩子从物品室里掀开帘子出来。
“这是干什么?”我问。
“我等不及了。”她说,“想了想要让你自己知道我的名字太麻烦,还不如直接告诉你来的快。”
“神田杏子?”我朝门那边移动,这样问。
“叫我杏子,或者杏子酱都好。”
“我认为不论叫什么名字……”我用力的推着大门,却纹丝不动,应该是被外边锁上了。
“叫杏子,叫我……”
“门打不开了。”我打断她的话。
“用力,用力。”她朝我笑,“外面套了两个锁,你要是能打得开就随意试吧。”
“你赢了。”我看着她。
“叫我杏子。”
“神田。”我说。
“不问问外边锁门那家伙为什么要把你和我关在这里。”
“你指挥的?”
“对。”她笑起来,两只眼角飞扬着。
她穿着不是制服的斜纹裙,上边是件灰色的外套,里间夹着开/襟毛衣,锁/骨处大半的袒/露在外边,右手上有一只银白色戒指,戴在小指的位置上。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站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儿,短裙下摆随着身子旋转起来,大腿/根/部一时间若/隐若现。
“怎么样?”她问我。
“很漂亮。”我说。
“以前喝过酒?”她问我。
“没有。”
“要来一些?”她说。
“在生物实验室里面?”我问她。
“是的!”
她从一个桌子下面掏出来书包,打开后里面鼓鼓满满的一大包东西,薯片,花生,鸡腿,果脯各种东西掉出来,最后她从里面掏出来两罐啤酒和一小瓶清酒,“选哪个?”她问我。
“都不想要。”
她扔过来一罐啤酒,又抱了大堆零食靠过来,“反正今晚别想着出去了,这些就是咱们的晚饭。”她说。
“要关到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人来开门,咱们两个整夜呆在这里,干什么都行。”
“早上,被老师抓到怎么办?”
“不怕,那家伙会提前一个小时来。”
“怎么睡觉?”
“哪里都行,地上,桌子上,试验台上都好,只要抱着我就行。”她说。
“怎么有这种想法?”
“很奇怪?”
“特别奇怪。”
她生了气,打开清酒的盖子含了一大口,鼓着腮帮顺着实验台爬上来,用手臂箍住我的脖子,然后尝试着往我的嘴里渡酒过来。
她不甘心,又含了一口过来,结果这次没含住,一口咽到了嗓子里,辣的她直接从试验台上跳下去,趴在水槽边淑了大半天的口才回来。
“你这人好没意思。”她说,
“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过。”
我和她一言不发的呆了半个小时,一直到那包东西吃的一干二净。
她去水槽边洗了脸过来,钻到我的怀里抱住我,又把我推倒在实验台上面,自己也趴到我胸/脯上,又甩掉自己的鞋子。
“接下来要我教你?”她问。
“还是算了吧。”我说。
“怎么,你不想做?”
“自卑。”
“关自卑什么事?”
“我的时间比较短。”我说。
“没事,太长也不好。”她说。
“不是一般短,是特别短。”
“多少时间?”她抬起来在我脖子上啃着的脸。
“一首歌的时间。”
“那也还凑合。”
“《两只老虎》”
“什么?”她问。
“只有《两只老虎》那么长的时间。”
“那真的挺短了。”她看着我。
“不来啦?”我问。
“太短大家都没意思。”
“是这个道理。”我说。
一群鸽子从窗户飞上去,扑棱棱的声音响了半天时间,天色已经彻底暗下去,我们两个都没有去开实验室的灯,她还是躺在我的怀里,这次她换了啤酒,还是乐此不疲的往我身上吐着酒水。两个人都睡不着,她把手伸到我的裤子里面,使劲抓着我的生/殖器,称呼它为“中看不中用的九条郎”。
她单手撑着从我身上爬下来,又去水槽那里洗了半天手。
“压根就不是一首歌嘛!”她说。
我一声没吭,只得耸耸肩了事。
“为什么不做?”她问。
“又不是非做不可。”我说,“没有这种念头。”
她又把手塞到我的裤子里面,刚用冷水洗过手的缘故,冰的我浑身打颤,在那双手的动作下,我很快的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没有念头?”她捏着我的下/体问我。
“这只是身体反应。”我说。
“心理和身体是分离的?”
“差不多像是磨盘和轴心。”
她把手继续放在下面,然后把身子展开来趴在我的身上。
“喂,跟你说件事。”她说。
“请讲。”
“你背叛过你那个青梅竹马吗?”
“背叛?”
“就是背着她和别的女人乱搞,做那种事情。懂?”
“懂。就是夫妻间出轨一样的问题了?”
“懂就回答我有没有。”
“不好定义。”我说,
“怎么个不好定义?”
“我和她都没做过那种事,即使和别人做了算不算背叛都不好定。”
“是这样么?”她想了下,把另一只手从衬衫领口伸进去,“的确是不好判断。”
“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呆上一整夜?”我问她。
“你要是愿意从窗户跳下去我也不阻止。”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