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墨……绫墨……”空灵的声音在周围回荡着……
“啊?你是谁?什么……耿达夜,是你吗?你回来了么!太好了!”
绫墨看到耿达夜,惊喜的说道。“我回来了?错,我早已在葬身于蓝港了!这一切都是你害的!”,突然,耿博士原本平静的脸突然扭曲了起来,他拿起手中的刀,刺入了绫墨的心脏……
“啊!!”,声音的主人,是被噩梦所惊醒的绫墨。他看向周围,发现这里并没有耿达夜,一切只是噩梦罢了。
“呼……呼,一切,都只是梦吗?”。
绫墨摸着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因为噩梦的影响,绫墨再也无法入睡,他走到了卧室的窗台,拉开帘子,皎洁的月光便照射了进来。
“博士……你还好么……”。
第二天,出现在诺泛面前的,是一整夜都没睡着的绫墨。
“噗嗤,你的黑眼圈这么严重的吗?你昨晚做什么去了?”。
看着打着哈欠的绫墨,诺泛笑出了声。
“我,做了一个噩梦,博士他……”
“别瞎想!博士一定还好好的呢!”诺泛连忙打断绫墨。
“但愿如此……咕噜~咕噜~”。”
这时绫墨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噗嗤,没事,别害羞。毕竟昨天一整天你都没吃东西,正常正常……哈哈哈。”。诺泛急忙对红着脸的绫墨说。
这时绫墨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护士。
“诺泛,那个护士……已经很久没来了呢。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啊?你说的是从雨?那孩子说因为家里出了些事,她想请假几天。”。
“哦,是吗……”
似乎看出绫墨失落的样子,诺泛打趣道:“你这家伙,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啊?!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因为她照顾过我,所以……”。
绫墨急忙慌乱地解释着。
“哈哈哈,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么,算了不逗你了。那孩子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孩呢,而且性格十分开朗,人还长得漂亮,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么要快点,小心被别人抢先了。”
“都说了,我只是出于礼貌上的问候,没那个意思!”
“好啦好啦我知道,毕竟除了雾零,还没有哪个女生能让你心动呢。”。
医生一边笑着,一边哄说着。
“……”。
“不过确实呢,从雨她经常请假,但这是别人家的事,我们还是别掺和了。”
“你说的也是,走吧我们先去吃顿饭,我都快饿死了”。
在一间狭小且破烂的屋子里。
“噼里啪啦”酒瓶打碎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我叫你买条烟回来,我的烟呢!连这点事都办不到,你这个女儿还有什么用?你跟你死去的老娘一样没用!”
说出这句话的,是一名衣着华丽的矮小男子,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手上戴着几枚戒指,但与之不符的却是其肮脏的话语。
在这个男子的面前,是一头青绿色头发,有着淡红眼眸的少女,她正红着眼眶,口中不停地说着不对起。
她是从雨。而这名男子便是从雨的父亲。
“哭什么?我打你了吗?天天就知道哭,还这么没用。”。
可是从雨哭地更厉害了。
“你还哭?这个月的钱也没给我,还得让我去向那些小混混借,你整么这么没用啊,护士不应该工资都很高的的吗?”。
可男子依旧怪罪着从雨,终于从雨忍受不住,冲出了家门。
“你TM出去就别给老子回来了,死外边吧!”男子朝门外咒骂着。
在一家饭店内。
“哇,诺泛,还好我们早几分钟到了呢,不然我们现在早就成落汤鸡了。”。
绫墨看着店外的倾盆大雨,庆幸地说。
“是啊,这雨可真大呢……啊,你看,那不是从雨吗?她整么冒着雨在外面。”。
“这个家,最讨厌了……”从雨一边抽泣着,一边毫无目的地在雨中走着,她浑身早已被雨水淋湿,而本就阴凉的天气,使她不停的在发抖。
“喂,从雨小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顿饭啊。”
“啊?绫墨,还有诺泛先生?”。
从雨进了饭店后,绫墨便把外衣脱了下来。
“拿去吧,擦一下雨水。”。
“谢……谢谢”。
在绫墨面前的,是正在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唏嘘的从雨。这些声音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构成了暗蓝的悲哀,原本明亮的灯光也变得朦胧浅淡了。
“你整么哭了?”绫墨看着紧紧抓着胸口的从雨,出声询问道。
可是从雨并没有回答,她的眼泪沿着两侧的脸颊刷刷地流了下来,流到脖子上后,又再次打湿了衣襟。
“绫墨,你先让她冷静一下。从雨姑娘,想哭就哭吧。”。
于是从雨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
半小时后。
“这种父亲还算是男人吗?!”。
绫墨气愤地拍打着桌子,“……”诺泛虽然没有出声,但是紧邹着的眉头,已然表达出了他的气愤。
“请你们……别这么说,他毕竟还是我的父亲……”。
“这算什么父亲?一切东西向女儿要还这种嘴脸,而且借了高利贷之后就让女儿去还债?还辱骂自己的女儿?这种人除了智商低下以外我找不到别的词可以形容。”。
“……”这次从雨也沉默着。
“啊,这样,你先拿着这笔钱去把债先还了,之后的事之后说。”。
说着绫墨便拿出一张银行卡,并且在纸条上写上密码递给了从雨。
可是从雨却摇着头说:“可是,我不能这样平白无故的接受你的钱。”。
“……那好吧,这笔钱算是我借你的,只不过这笔钱没有利息而且还款的时间是无限。”。
“可……可是。”。
“从雨姑娘,这笔钱你就先拿着吧,后面还上就可以了,绫墨这家伙的钱可是不管整么用也用不完的呢。”。
看出了从雨的犹豫,诺泛开导道。
“好吧,谢谢你,这笔钱我先借来还债,我之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从雨看着绫墨,认真的说。
刚想说其实不还也可以的绫墨在看到从雨认真的表情后,便改口说道:“好啦,我相信你,还有别再哭了,是谁跟我说的要好好地生活着,要乐观,毕竟,生活的苦难还多着呢。”
“……对不起,明明自己是这个样子,却还喜欢对别人讲大道理。”。
“打住打住,既然都说了要乐观,你就多笑笑吧。”。
“啊,哦哦。”。
随后从雨便摆出了一个笑容,只是在大哭之后,因为眼睛的肿胀,这个笑容颇有些滑稽。
“真美……”绫墨不禁说出了这句话。
“啊?什么?”。
从雨好奇的问到。“啊啊啊,没什么没什么。”绫墨赶忙敷衍道,但盘边的诺泛却富有深意地看着绫墨。
“小子,开窍了?”。
“你?!我警告你别乱说啊。”。
“哈?我意思是你终于成功得证明了你会安慰别人,你想哪里去了?”诺泛故作好奇的问到。
“……”绫墨被作弄地说不出话来。
“你们在说什么啊。”在旁边的,是一脸迷茫的从雨。
“哈哈哈哈!!”而诺泛却是大笑了出来。
自从耿达夜失联后,诺泛还是第一次笑的这么轻松。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想笑罢了。”。
说完后,诺泛便看向店外。雨,停了。远处,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开始啼啭起来,仿佛在倾吐着浴后的欢悦。近处,凝聚在树叶上的雨珠还往下滴,滴落在路旁的小水洼中,发出异常清脆的音响。看到这一幕的三人不约而同地说到:“这,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