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老妈问我:“儿子,刚才外面又出事了,你没遇到危险吧?”
“没有,我们那里远着呢,我们一直躲在楼上,直到刚才那个黑色的大球不见了才回来的。”
老爸接着问:“刚才打你电话也没反应,你有没有骗我们?你真的待在你们玩的地方没离开过?”
糟糕,手机在裤兜里没注意到,老爸一定以为我像昨天一样去逞英雄了。
“没有啊,昨天我只是一时情急为了救人才那么做的,很离谱对吧。这次包括以后你们要是还能在新闻报纸里看到我干出这种事的话,任由你们处置就是了。没接你电话是因为当时害怕嘛,和朋友躲在一起哪能感觉得到手机电话呀,衣服穿得又厚。”
“好了好了,反正也回来了,你上楼去做作业吧,作业做好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儿子,好好复习,多读读英语。”
“知道了,对了,上午有没有见到记者来过啊?”
老爸想了一会儿说:“不多。”
很好,我的热度应该很快就会过去,再加上费列罗的帮助,我已经不需要担心外界的干扰了。
在上楼的时候还听见老爸念叨:“这些个记者啊,真是够烦的,搞得我只好一整天都把门窗闭得死死的……”
我发生这样的事亏老爸老妈也没怎么说我,最重要的是也没把我关在家里,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度过关在家里的日子了,这样我也不能参与费列罗的游戏了,而且就今天来看,我可是拯救了这一切啊,一想到这我差点笑出声来,老爸老妈都在楼下,我只好硬生生憋回去了。
作业这种东西很奇怪,明明完全没有没有存在的必要,但不得不说它很重要。
很矛盾吧。
我的意思是,上学念书这种东西,最理想的状态还是自我愿意,兴趣的确是最好的老师。只是这种理想状态在现实中是无法实现的。面对铺天盖地的作业,我只能硬着头皮写了。
从小我就不能静下心来写作业,我对这些内容完全没有兴趣。我容易在写作业的时候开小差,对于成绩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而天马行空之中得到的东西能让我感到无比的充实,很多小说的灵感也是来源于这个时候。
所以很多时候灵感乍现,无奈要过了作业这道坎儿,时间一长会遗忘掉,有时还会记得,总之对于作业就是没有好感,对我来说既不能获得实质性的东西又会浪费时间,实在难受。
晚上。
我打开电脑,开始更新小说。推荐和收藏依旧凉得彻骨,我总是在想,写网文小说到底是为了迎合读者的口味而创造流量呢,还是应该坚持自我去创造一部正经的原创文来与人分享,我承认自己还没参透这点,目前的小说也只能是练练笔,但至少,当我沉浸在文字世界中的时候,想象和字词碰撞在一起,那种有别于现实世界的自由与快乐,让我像是呼吸到原始森林气息般上瘾,不能说焕然一新,但是一种洗濯。
我怀疑过自己,怀疑过自己的文字,但却相信着自己的坚持一定能够带来什么。说真的,我很讨厌自己经常这样矛盾,当然,这种压力还是比不过现实的压力。
这种话在我这个年纪说出来一定显得很突兀,我觉得,写文字的人不敢保证自己有多少故事,但是能说出故事的,都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是异类。
我很庆幸,也很荣幸。
“咚!”
“咚!”
可疑的撞击声从窗户上传来,我在等待着第三声,我想知道是虫子被玻璃迷惑了还是有人故意的。
“咚!”
动静没有让我失望,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打开窗户往外面看,这扇窗户的对面被楼房遮住了视野,不算空旷,但也能清楚地望见很多的住房窗户。
“不会是对面哪家的小孩在恶作剧吧。”我在心里猜想。
我顺便往下看了看,被住房夹着的小路上路灯比较昏暗,现在这么黑还真不好看出有没有人藏在那儿。
突然,我砰地一声关上窗户,然后拉上窗帘:“卧槽!该不会是狗仔吧?!”顿时一阵心悸。当然我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找理由不更新小说的——
慢着!话题方向不对吧!
反正又没人看你的小说——
慢着!话题还是不对吧!
就算是狗仔也没关系,哪怕他跟踪我,在我参加游戏的时候偷拍,费列罗也一定会处理。不对,我凭什么完全相信费列罗呢?更何况是这么细致的方面,而且我更应该担心生活不平静啊,就像刚才那样,要是拍了什么照片在网上随便写文章的话,那我在现实里也凉了。
我只能在心里喊一万个卧槽,原谅我是个粗人。
“费……费列罗?”我小声地试着喊一喊,没反应,我清了清嗓子:“费列罗!”
“儿子?你说什么?”
诶呦我去!
“没什么,玩游戏而已。”
结果老妈特地到我的房间来,看了看我的电脑,此时我已经以逆天的手速切换了屏幕,然后老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又在玩游戏哦……”
嗯嗯我知道了,又是我的错,又是游戏的错。
“……作业做好可以多看看书,好好复习,游戏少玩……”
老妈你又不知道我到底该看什么,就不要单方面地给我灌输这些了嘛,而且说好的作业做好随我玩呢?
“……游戏都是病毒……”
没事,人也会感冒。
“……乱七八糟的不要去看,什么直播,什么动画片,早点睡觉嗷。”
我什么时候看过直播啦?而且我有数的呀,还有那不是你们以为的动画片……算了。
吐槽归吐槽,我还得以一副乖宝宝的态度回答:“嗯,我知道了。”
如你们所见,我的房间是不锁的,想锁门?爸妈会让我怀疑人生的。这么一来,刚才的声音好像没有了,我蹑手蹑脚地靠在窗户边上,拉开窗帘,偷偷看外面,依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以及可疑的地方。
唉,长期以另一种心态应对上头这两位,我的演技越来越好,同时我也觉得自己似乎活得太神经了,一方面是自己的世界,一方面是现实,可怜的我还不知道对错与否。好在,我一直是一个人。
“超自然现象都发生了,我还怕他一个狗仔?别去想了贺奇!”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去完成最新的章节打算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