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缙搬出无底木箱,兴致勃勃地往外掏着什么。
看到他那愉悦中带着几分猥琐,不安中带着几分疯狂的表情,海德罕见地感到畏惧:
“老师……你要做什么?”
“有趣的事情。”
他全力抱起沉重不已的少女,把她放到无法观测门内情形的楼梯上。
“接下来的场面少儿不宜,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哦……”
“对了,你会不会修理魔法?逆转时间的那种?”
“姑且算是,老师有需要修理的装备吗?”
“没,等下我有别的用处。”
辉缙转身回到礼拜堂下层,继续着自己的作业。
通过刚才的思考,他觉得比起火烧或硬干,用毒是既安全又不恶心的方法。
先前提过,他缺乏放毒的本领,更缺乏将毒素扩散到这么大空间的手段。
但这指的是他本人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而不是说他身上没有工具。
当这两样东西结合起来,究竟会产生怎样神奇的效果呢?
而这两样东西,辉缙有满满一箱。
他并不清楚怎么让毒雾的扩散效果最大化,只将精力放在如何维持燃烧之上。
说实话,或许冲到苍蝇群中血战与他现在的行为相比,还真分不清哪一个更恶心一点。
好在那些可燃物本身已经完全干燥,触感正常,释放的异味并不大,而且他的头盔限制了视野,否则他根本干不来这项工作。
……………………
米狄尔不解地看着从篝火旁出现的辉缙:
“汝怎么回来啦?死在里面了吗?”
“手太脏了,回篝火净化一下,不然实在不敢碰她。”
辉缙说着又走下楼梯,把业已冻僵的海德拉回篝火,顺便在地上留下一串火焰壶。
海德明白了什么:“老师,你要引爆这里吗……”
“诶,诶?不会吧,不要冲动呀!”
米狄尔咬着嘴唇:“实,实在不行,你们想办法驱散那里的黑暗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跟过去……”
“不用了,这个办法比什么都好,就是费点时间。”
他们要是想回到那里,首先也要等味道散去再说。
辉缙朝门内扔出一团火球:“海德,对门用修理魔法。”
“好的。”
海德不明所以地拿出法杖,将炸碎的门修复成原来的模样。
“跑?”米狄尔一脸懵逼:“为什么要跑,不是要探……”
“少废话,跑就是了。”
他一把拎起小萝莉,扶着海德冲向吊桥对面的篝火。
……………………
伴随着爆炸,一个巨大的篝火开始在礼拜堂的下层燃烧。
没过多久,紫烟从艾雷德尔的礼拜堂的各个出口蔓延而出,伴随着寒风四处飘散。看来那扇门的缝隙仍然过大,不能很好地阻挡毒雾。
现在看来一定是后者,正常来说它被燃烧的时候怎么可能冒出那么奇怪的紫烟。
“汝究竟做了什么?”
米狄尔悄悄凑过来:“吾……我感觉到空间的封锁正在变弱,与外界的差距正在缩小。”
难道这个世界都被他的毒破坏了?
还是说这一把大火把绘画世界点燃了?
“那你现在能变龙了吗?”
“还不行,但是快了。”
“那就接着等吧。”
辉缙继续在篝火旁搓手,渴望这段无聊的时光能快点过去。
要不睡一觉?
他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上,瑟缩着假寐的海德,感觉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动。
要不入侵一下玩玩吧,墓王仆人的契约怎么用来着。
忘了,好像是要用死者眼眸。
辉缙不记得拿到过这东西,但还是认真地搜寻了一下自己的储物空间。
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
看着这个不祥的眼珠,辉缙终于想起了它的作用:
向同场景内另外三名玩家散布灾厄,令他们的世界出现强大的红色灵体怪物。
若他们想解除灾厄,则要找到墓王仆人的符记,入侵到墓王仆人的世界并杀掉他。
也就是说,这不是一个主动入侵他人世界的誓约,而是被动入侵的。
这就没什么意思了啊……打架会打扰海德睡眠的。
不过试试貌似也不错?
当某个倒霉的灰烬闯进来,却发现这里有一只人形黑龙,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怀着恶趣味,他握住了死者眼眸,向着周围的世界散布灾厄。
……………………
“总算清完了……”
已经第二次打绘画世界了,她打算以跑酷的形式通过这里来着,看来技术还是不过关。
那么接下来就去点篝火……
嗯?
刚被她清完的冰面上,竟然又爬出来了几只蟹薪王。
而且每一只冰螃蟹都冒着红光,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什么玩意这是?入侵?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