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在远处燃烧着,天空中的红色的火烧云甚至要比下方的火焰还要红上几分。
火焰燃烧中的村庄里,百姓正在四处逃散着,黑衣黑甲的鬼国军队正在追杀着这些人,无论男女老少但凡只要见到皆是斩首取命毫无犹豫。
尸横遍野的村庄又用火焰燃尽,只剩下一些些遗迹和遍地尸骨。
行走在盘裟境内的汨罗不由的咬住了自己的牙齿,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无奈啊!
即是为生灵苦难而悲,又是为了自己不能挽救黎民苦难而怒。
汨罗回到盘裟境的第一天所闻所见皆是受苦众生,在这黄昏时刻行走在盘裟境的一处小树林的汨罗不由的急急而行着,沿着树林河流行进的僧侣为来得及停下来饮水,只能衣袖一挥用水装满了自己黄木葫芦。
汨罗仰头一饮,稍微缓解下自己的疲劳。
他摸一下自己背上半人高的木匣,要是这件东西赶紧送到圣域那边,一定能够救出自己的师傅的,看着远处天上的红色火烧云不由加速了许多。
最好能越快越好。
就在这时小树林的一角却传来了数声呼救声,十几名身着朴实布衣的百姓身上带着密密麻麻的伤口,而身后的黑甲兵士们却带着笑容追赶着,一名威严的武将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看到这一幕的汨罗长叹一声无奈踏步前行。
救救我,老张一家和隔壁几户人家疯狂的喊叫着,身后黑色的死神正在不断接近着自己,稍微慢上一步的人,已经身首分离了。
啊,老张摔到在了地上,与怀里的孩子摔到在地上。
不好,老张心头绝望只能用力将自己未曾满月的孩子抛向远处的小河流,身后的刀锋已经落下,老张最后一眼所看到的是自己的孩子落在河流上顺流而下。
太好了,老张默默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手起刀落
“将军,那孩子?要追上取杀了吗?”
“帝少有令,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是,俩名询问的黑衣甲士低身行礼后,连忙向前追去。
就在俩名黑衣甲士逼近河流的一瞬间,突然一道劲气袭来。
啊,啊俩名黑衣甲士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肉身炸裂为粉末。
一道白衣身影踏在水面上,低身将孩子捞起,足尖在水面点过,却毫无波纹,白艺僧侣落在地上只留给了黑衣甲士们一个背着木匣的背影。
“上善若水,和尚你的功夫真心不差,但来到此处是想死吗?”威严的武将看到自己阵亡的将士内心不由的痛,内心已经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衣僧侣充满了杀意。
看着遍地都尸体,和怀中哇哇大哭的婴儿,汨罗的内心,面上已经充满了泪水,他左手抱着这个孩子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孩子柔软的脸庞。
“乖,乖,不怕,不怕。”汨罗的声音格外温柔的说着。
“这些黎民苍生何苦,为何连个娃儿你们都不可放过。”汨罗略微深沉的声线传到黑衣甲士们的耳中却没有听到回答,只听到了破空而来的刀声。
黑衣甲士们纷纷结成一个莫名的阵法
“啊。”汨罗微微一声长叹,身上的金色梵文绕身而出,圣光所到之处,众人的身体纷纷停住,汨罗身一转,步一迈,众甲士俱为粉末。
“好胆。”武将冲天怒火横生,一把大关刀上黑色的鬼气环绕,直向汨罗要害而去,其招阴险毒辣。
汨罗见状为护怀中婴儿只能先行抽身而后退,武将见此追命之刀不断逼近,刀光不断闪过,四周留下一道道刀痕,树枝掉落,土地开裂。
汨罗步伐不断挪移,右手护在婴儿的脸上,目光却在仔细的观察着这名的武将招数与其根基情况。
汨罗心中已有一丝感悟,心思下定,目光一闭,,右掌抬起硬撼刀锋,但闻一声爆鸣,俩人所立之地瞬间沉降三分,汨罗的脚下土地更是碎裂不堪。
武将被汨罗的掌中所带的巨大力道所震,刀锋弹开,整个人不由的向后倒去,连退数步就要回复平衡时,一只手掌盖在了武将的头上。
“你可愿悔改。”
“出家人假慈悲,黑摩罗不需要,想要动手就快点,我若是求饶,怎对得起刚才牺牲的兄弟。”
哎,汨罗在叹一声,掌中劲力一吹,武将的头上一道鲜血顺着头盔流了下来。
身材威武的武将轰然到地。
看着这遍地的尸骨,婴儿的哭声令汨罗不由的心情凄苦,仰天大啸一声久久不能平息,最后的最后只是一掌扫过,俩边的尸体分开,在出一掌便将众人埋葬在了土中。
抱着婴儿的汨罗再度踏上了前往灾难中央的圣域的道路,只是能够听到一些微微低沉的诗句在空中回荡着。
“慈生无极乐土,悲死无归根处,叹生死离别时,怜我佛陀,难救苍生。
慈悲叹怜时,白衣佛,苦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