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阎罗不敢看向汨罗。
她明白自己确实不应该在这种时候为仙城增添难以应对的先天势力,这种先天境这样的出手可以说是态度格外明确了。
要是出手的话这可比仙城海禁的后果严重多了。
汨罗的脸色一白,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仙城的处境,也明白了阎罗的难处。
“抱歉是我疏忽了,那我先回盘裟境了,师父从小把我养大,我实在是不能做到见死不救。抱歉了阎罗。”汨罗微微一笑,转动了下脖子上的檀木念珠。
白衣僧侣一声长叹,踏着步伐离开了昊天大殿内。
阎罗想要伸出自己的右手拉住自己的小和尚的衣角,却没能伸出去。
在一旁的绯樱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感到一丝愧疚,扯开话题的开口道:“那就按照说好的,让我负责去照看陛下了。其他的事情就要靠你们了。”
揉了下自己的头的绯樱,也离开了昊天大殿。
走出门的绯樱,微微犹豫了一下,直接飞向了刚才的汨罗远去的方向。
汨罗看着眼前这个拦路人,头上不由浮现出了不满。
“闭嘴,接住了。”绯樱扔过去了一个金色的盒子,汨罗接住的一瞬间不由的元气都震荡了一下。
“这是?”
“没错了,是你猜到的那件东西,别死在外面了,你要是回去的时候就怎么死了,阎罗她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开心的。”
汨罗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颇为怪异开口道:“我倒是没想到会是你来而已。”
绯樱冷声一笑,直接化光飞去了,只是稍微留下了一句话:“毕竟是我们半个人了。”
………………
一柄金色的剑,剑身上一面绣着日月星辰,一面绣着江山社稷。
如过问你这是什么的话?熟知小说神话的人都会回答你,轩辕剑。
王照看着自己头顶的剑的时候,看着这金灿灿的颜色不由的想起前世有关轩辕剑的描述,在王照的思维发散下,剑的外观渐渐与王照前世神话中轩辕剑的形状结合了起来。
而旁边的覃看着剑塑造都进度不由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周围的剑气也已经减少到可以让一般的修行者稳定生存的地步了。
到时候了,覃向前踏出一步,头顶的飞剑猛然爆发出一道无双剑气,直接向下方的漩涡斩去,斩碎了下方的无数剑气飞剑。
随着这一道剑气逐渐沉降,覃的面色逐渐变化。
这下方的剑气比起自己上次来到的时候又要强大了几分,覃神色一沉,在踏一步俩指一指,第二道剑气飞出,对下方大漩涡的剑气压迫更加的庞大。
覃的衣袖一抖俩个玉瓶飞出破碎,俩滴不一样颜色的血,一滴妖艳的青,一滴浊热的红,俩滴血化作俩条血线缠绕在王照的本命飞剑上。
王照的剑上逐渐浮现出了三色光辉,将下方覃打碎的飞剑碎片用一股惊人吸力引向了自己。
覃注视着下方无数金色的光光点点,不由的感慨自己还是算错一件事情。
原来只有我不曾真正的爱过师门,啊月也好,师门长辈也罢,自己儿时那些同门,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心中道不悔,越境一战不过而已,不就是用命就可以了吗?
我太上门又没有几个怕死的,今生化道痕,不过是白条条的从天地中来,在白条条的回去就是了。
覃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梦想,自己的修行路说到底不过是用钱一笔一笔的砸出来的而已,而幸运的是自己家够有钱,能砸出来自己一个道身修为。
当年只有啊月一个白痴竟然认为自己是真的拜入太上门吧?师门的长辈虽然没有对于自己的修行上有和偏驳,但自己知道自己其实只是捐钱的走读而已。
时间到了,太上门的事情那里还和我有关。
我修道上,你们可愿意来吗?
自己当年问了一次啊月,啊月当时没有回答自己,但自己其实已经懂了。
或许对于啊月来说她可以是自己的恋人,可以是妻子,但她永远不会是自己的道友。
不止啊月,整个太上门都不会是自己这条大道上的人。
他们的大道太大了,大到自己找不到可以单单属于自己的位置,自己那天要是去了的话。
覃摇了下自己的头,放下了自己无聊的想法,全神汇聚的准备着接下来的行动。
接下来的重点就是降服真龙之气了。
覃看了下四周,剑气形成的金色的透明的剑气壁后面是幽蓝的海域,无数奇特的生灵在此间游动着。
你们安葬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满吧。
覃抬头看向了同样是蓝色的天空里,也快下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