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古董车坐着的感觉还真不错。
坐上那辆充满资本主义腐朽味道的奥斯汀后 佩尔维斯就不由的生出这种想法来。
马瑟斯正和那位秃了半块头的王师傅讲着话,用的是佩尔维斯也不大懂的黑话,因该是这里的俚语吧。
看马瑟斯的表情,怕是在谈什么紧要的事,但不管人家说啥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还是不要瞎操心的好。
话说,那是后视镜吗?
佩尔维斯看见方向盘附近的‘中控’上镶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镜片,这年代的车子因该不带这玩意的吧,看来是王师傅自己添的外设啊,果真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呢。
呓……是在看我吗?
就在佩尔维斯观察那片‘后视镜’的时候,忽然发现镜子中的王师傅正瞥视着前方,兑换角度的话,他因该是正通过那块镜子看坐在后座的自己。
这是要干什么呢?
就在佩尔维斯思考他这一举出于何故时,马瑟斯开口说道:“这位李兄弟是跟着游存叟康公办事的,自己人没问题。”
哦,原来是问自己底细如何的啊。
马瑟斯的话音落地片刻后,佩尔维斯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开车发王师傅正点了点头。
“他因该还在那,我直接送你们过去吧。”
王师傅开口说道,这一次没有在用切口,用的是带着点汉中味的北方话。听他说话的语气,佩尔维斯总感觉这厮以前干过响马。
“嗯,那就麻烦王师傅了。”
马瑟斯肯定道。
随着嚓的一声车胎的摩擦音,车子猛地拐过一个急弯,因为减震设计的落后,车内晃动的很厉害,差点没把佩尔维斯抖翻在地。
“李兄没坐过几次洋车吧。”
待车子平稳后,马瑟斯十分贴心的伸手服了佩尔维斯一把。
“洋鬼子的东西,我以前是十分不屑,但不得不承认这东西用来代步,脚程了得。”佩尔维斯装着洋务派的口吻说道。看样子,马瑟斯是家伙是想要对自己说啥。
“说来唐突。”果真,那句话刚出口,马瑟斯就开口了,不过他并没有接话,而是转了个语气说,“本是要带李兄你回舵中摆席的,可谁成巧发生了这种事,只能暂缓一二了,还请李兄莫怪。”
这是要直接展开剧情吗?歇都不让人歇的啊。
佩尔维斯心里忽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不过他本身也不怎么在意,没想什么就直接向马瑟斯递出了一个无妨的表情出来。
见此,马瑟斯又继续说了下去,“一是不合礼仪,二是因为事发突然,又是大急之事,不能耽搁间所以就拉着兄弟你一同前来了。”
这家伙……不会要去跟人撂架吧。
听马瑟斯继续向下讲道:“哥哥我这里算是有多厢失礼了……因为一会儿可能会与一些洋鬼子有前脚相争,李兄你又跟在身边,所以我就有些难以启齿的问了:不知道李兄功夫如何?若是身体欠佳,到地方后兄弟你就先生退下吧。”
哦,原来是真要同人撂架啊。
闻言,佩尔维斯也听出来了。这是有事又不够人手,正好自己在这就借着这个问话邀自己帮把手啊。他意思无非是想打的话就帮忙,不想打的话就一边看着掠阵……可能还带有点试探自己的意味在里面,虽然他可能没这个想法在里面就是了。
佩尔维斯想的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好了,自己只是来蹭吃蹭住的,没必要掺和别人的事 ,虽然这种情况下出不出手都一样就是了。他要是真给自己一个可以不掺和的选项的话,那他就直接让自己在这里下车了。
而且对于这样的话,自己就算表示想要望风那也不能直接开口讲了啊。
佩尔维斯看着马瑟斯那张快要迈入中年的脸来,心想着出来混的果不其然都有两手啊。自己不开口拒绝就是了。
于是他不作声,只是抬起了两只手来,用两根食指在自己胸前比了个叉出来。用来表示自己不行,不会打架。
在佩尔维斯眼里这个动作是表示自己不会打架没错,但在马瑟斯眼里就不同了——在自己胸口比个十字是代表什么?分明是在说自己能打十个啊!
马瑟斯一下子大喜过望的拍了拍佩尔维斯肩膀,说:“李兄不愧是同游存叟做事的,真英雄少年也,这次全仰仗李兄你了。”
这是要……直接绑票了吗?
被突然这么一来的佩尔维斯有些不淡定了,自己的手势被人理解成什么了?虽然不知道他是真没看懂还是故意没看懂的就是了。
总之——自己这是不帮不行了吧。
“到了。”
就在这时,前排驾驶的王师傅开口到。
到了吗?佩尔维的往车外一看,是一块很大的荒地,就像废弃学校的操场似的,边角出还有一栋垮了一半的高楼。
果然是约架的地方啊……!
就在佩尔维斯考量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王师傅的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车门已经被打开一条缝了,而他的眼睛在前方与右侧反复的切换这,车子也并没有停下来,是以极缓慢的速度朝着前行进着。
这……难道说……有敌人?!
“突——”“嘣!”
就在佩尔维斯意识到这件事准备看向另一边的瞬间,王师傅猛地一压油门,带着车速猛然拔高,这一瞬间里就往前窜了七八米远,也就是在这同一时刻里他们原先在的位置上发出了一声爆响!
是爆炸——非物理式的。
佩尔维斯瞬间便产生了这样意识,而此时的奥斯汀因为突然的加速直接失控了,佩尔维斯只感觉到是一阵天旋地转,头已经在车顶上撞了好几次了。
这还不算什么,更甚的是那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与气浪也在这为难之时横扫了过来,这辆老式的奥斯汀直接就被掀翻在地了——
还好是马瑟斯反应快,他抓着佩尔维斯的衣领直接照着先前开的那个缝子飞速的打开了车门与王师傅一起蹦了出来。
嚓嚓嚓嚓撕拉——
几人落地后,那辆翻倒的奥斯汀还是从地上滑行了十来米远,刮起了一连串的火花和扬尘。
那个是?
未等身形稳定,佩尔维斯便先锁定了攻击的来源——是一个穿着燕尾服,头戴高礼冠还拿着一根像是魔术棒一样的黑色细棍的中年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