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能准确预言出一天事情的走向,那么他将会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样的人都存在于各种神秘的书里,轻易不会显露踪迹和自身本事。
明显的,五三是没有这样才能。
他所具有的,只有专业的保镖技能以及多年混迹花丛的经验。虽有一段机密的工作历史,却不会什么预测。
总而言之,他只是一个稍微强一点的花心大叔。
所以,当他从侄女口中听到逼婚这一词语的时候,他,是一脸懵逼的。
这个词语有多少年没有听过了啊,当初年轻气盛的五三也是因为这个而离家出走。
不过,现在也不能回忆当年,时间,地点,场合都不合适。
定了定神,他开口道:
“是你原来的那个婚约者?老叔觉得也不错的啊。”
本以为能从五三口里听到能帮助自己的话语,废纸乖巧地趴在五三的怀里。
没想到五三却看好那个当面文静背后却喜欢恶作剧的小恶魔,撒娇的动作还未做完便停下了。
“哼!”废纸推开了五三揉着脑袋的手,气呼呼地站了起来。
兔斯基的腿和五三的小腿骨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即使隔着玩偶,这也是很疼的。
不用看,五三就知道自己的腿肿起来了,他用眼神制止了要介入的风吟,再次把废纸揽入怀里。
“好啦,老叔知道你不喜欢那个家伙,下次族里那些老家伙打着什么培养感情的旗号,老叔就再陪你去一次。”
宽阔的胸怀和令人信任的叔叔给了废纸极大的安慰,没过一会,便从刚刚的打击中清醒了过来。
“真的吗,老叔!你可得像上次那样,你可不知道,上次那个家伙是怎么走回去的。”
丰富多彩的表情在兔斯基的脑袋上浮现着,让少年不禁感叹,果然是有钱人的高科技啊。
“嘿,那家伙要恶作剧我侄女,我怎么能给他好脸色。”
五三一想起那个家伙就气不打一处来,居然恶作剧自己最疼爱的后辈。
自己的一时冲动致使小妹没有受到自己多久的照顾,生下这个小家伙不久便撒手人寰。
等自己回到族内,已经是人事变迁,小家伙居然也变成了家族联姻的筹码。
或许是想弥补自己当初的亏欠,或许是觉得这个孩子和自己一样,不应该受到家族太多的牵扯。
五三总是像养小公主一样对她,只是这码字的工作是她的爱好,便屈下身陪她经常来咖啡厅。
旁边的风吟看着亲密的二人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他们的对话没有任何的不对,亲人之间亲密的动作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是他看着就有些吃味,虽然外表是一个兔斯基玩偶,但内里一定是一只可爱萝莉的家伙趴在他的情人怀里。
这。。。即使是叔叔和侄女也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看着这一幕,嘴角含着不明笑容的风吟眯起了眼睛。
享受着软软萝莉怀抱的五三不由得身子一寒,此时他犹如觉醒了异能,预见了鲜血般的终末。
他哆嗦了一下,觉得自己是和侄女太过于亲密了一点,急忙将其放到了沙发上。
看到五三这样识趣,风吟紧绷的神经稍加松弛下来,问道:
“那家伙究竟是谁呀,居然要你五三叔叔出场。”
刚刚放松下来的兔斯基再次紧张了起来,沙发上的她紧贴着五三,缩成一团。
“那。。。。那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家伙,还喜欢用虫子捉弄我,总是欺负我。”
看起来那个未婚夫给她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断断续续带有哭腔的萝莉音也激发起了风吟的保护欲。
也是想在五三侄女面前留下好的一面,他郑重地叮嘱五三:
“你可得好好地陪着侄女,不许落进那个坏小子的手里。”
言语中似乎将废纸完全看作了自己的侄女。
看着有些面熟的阿姨(?),废纸附和地说道:
“对!老叔,你可得好好帮我,上次你就狠狠教训了他,让他只能穿着女装落荒而逃。”
等等,女装?醒目的词语让风吟再次疑神疑鬼起来。
这个性格让他吃过许多亏,但是也凭借着这个性格,他将五三防得死死的,笑到了最后。
“你说我拿走他换洗衣服的那次啊,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女装,要不然可丢大脸了。”
诙谐的语言急忙补救着,五三在心底为自己的机制点了个赞。
“即便是女装,他的也丢了很大的脸,很久都不敢上门来呢。”
好像想起了当时的场景,废纸两条腿开心地踢动着,兔斯基玩偶上摆出了一个滑稽的表情。
“只不过这么久了,他还敢来,哼哼,老叔你这次可得让他永远都不敢再来了。”
“好了,别人退婚了你又该怎么办,这个名声可不好受哦。”
捏着兔斯基耳朵的五三胸有成竹,却恶劣地调笑着侄女。
“哼,不好听又怎么样,这是那群老头子们该担心的事情,我可不担心。”
软糯的萝莉音越来越小,几近不可听闻,又突然像下定决心一般,继续说道:
“就这样说定了,老叔可不许反悔,我先走啦。”
这沉重的事情,五三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抗,当年自己的例子还血淋淋地摆在那里。
不再估计身旁美人的他快步地走上前去,将废纸抱住。
“老叔?”/“哥哥?”
疑惑的话语仿佛和当年小妹在自己出走时的话语重合了。
他并未多言,只将废纸扛上了自己的肩膀,左手轻微扶住。
“走,这次老叔帮到底了!”
坚定的话语让废纸颤抖的心安定了下来,她安安心心地抱住五三的脖子,心想:
老叔还是这么的可靠。
咕咕区里的风吟看着那坚挺的背影暗自点头:不愧是老娘选中的男人。
不过,就在五三路过全勤区没有过久,一道凄凉沙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五三,是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