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亲王殿下?”面前的青年面色古怪:“你是说?”
“腐国亲王?”
“是的。”季路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微妙:“我原来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而现在嘛……好像被认成了一个出来玩万年老妖。”
“或者说……他们所得知的一切都好像是我当时跑团时的人物卡的一切。”
“emmmm……”青城摩挲着下巴:“也就是说,类似存档……哦不,经历覆盖类似的东西对吧。”
“对的。”季路微微叹息:“但是只有和我一起跑团的两个兄弟还记得我正常的过往。”
“只对特定的人无效?”
“可能吧。”
“后来呢?”
“后来?”绅士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后来的事情就有意思了……”
————
审讯室中的气氛一度压抑起来。
“……”
像是在玩什么游戏,不论是调查员还是审讯者,都一言不发的盯着对方。
不同于季路的悠闲平静,刘方华的眼神则是犀利而冷漠的。
“从你过往的档案来看,你是一个非常平庸的青年,我以为你这种人一辈子都很难遇见一两回‘异常’。”
中年刑警首先打破了沉默。不同于刚刚进来时的语气,现在从他口中吐出的语句显得冰冷无情。
“我以为国家会对我们这些普通人好一点。”
“普通人?”刘方华嗤笑了一声:“我们一直想进入这个领域,而正是你们这些‘普通人’死死的卡住专业的门槛不让我们进入。”
“国家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中年刑警用手指指节敲了敲桌子:“如果你也不行的话……”
“像你们这种‘危险分子’……或者说‘疯子’,就应该呆在某一个监狱或者精神病院里一辈子吗?”
赤裸裸的威胁。
“我觉的我话说的够明白了。”
“???我好像一开始就没说我不合作的吧?”
“……”
审讯室里沉默了三秒。
正当刘方华开口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黑人从他的身后走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
几乎是下意识的,中年刑警瞬间想起身,却被那只手牢牢的压在椅子上,丝毫动弹不得。
“!”中年人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的搭上那只手用力地一拉,做出了一个过肩摔的动作。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那只手上蕴含着恐怖的巨力,将中年刑警死死的压在原处。
“阁下,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刘方华出声问道。
他感觉到那只手收了回去。
“自我介绍一下,奈亚拉提普斯。”那个全身都笼罩在阴影中的男人似乎发出了微微的笑声:“此次前来是想与季路先生聚一聚。”
“可以吗?”
中年人看着对面的青年微微翘起了嘴角。
————
“诶诶诶!奈亚子?找你?”季路面前的青年赶紧喝了一大口红茶压压惊:“邪神诶!平常人接触不到的存在诶!”
“当然...如果你说的故事都是真的话。”
季路将他喝干的茶杯里添满:“当然是真的,如果不是你的奇异特性导致无法将你拉入游戏中去,我早就这么干了。”
“诶?拉入游戏中去?给我听听内容呗?”
——balabala介绍中——
“哦...明白了,类似主神空间的死亡游戏吗?”
“emmmm,理解的很到位,玩家经历突发副本后获得[记忆]这种货币,而后进行自我增强什么的。”
“让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奈亚子倒底对我讲了什么。”
————
随着刘方华的离场,穿着西装的黑人在原本中年刑警的位置坐下。
“你好,季路。”黑人带着一种明媚的微笑,像是那种真心的笑容。
但在季路的眼里,那种东西确实是一种虚浮在表面上的伪装。面前的男人的实质,确实一片的混沌与黑暗。
他脸型瘦长,五官端正……emmmm,反正就是很像奥观海就是了。
邪神,奈亚拉提普斯,伏行的混沌。
“鼎鼎有名的伏行的混沌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长话短说,我这次来是为了你,和你的游戏的。”
“我?和我的游戏?”
面前的邪神笑得更加灿烂了。
刘方华沉默着看着监控中的季路沉默的注视对面的空气中,眼神聚焦在某一处。
仿佛刚刚出现的那个黑人是个幻影。
————
“然后你就向国家要了这么一处地方?”青城环顾着这里:“这么一处繁华地带也是要蛮多钱的吧。”
“没,实际没这么大,只不过动用了一些小手段罢了。”
“当时奈亚就和你说了那些?”
“那些?哦,就那些啊。”季路露出一脸回忆的表情:“就是说什么我这个游戏是我自己开发的,对象专门是那些个邪神来着的。”
“话说我怎么不知道我怎么这么厉害。”青年听到他小声嘀咕。
“_(:з」∠)_。”青年翻了个白眼。
“不知不觉,时间过的这么快啊。”青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早了,告辞,感谢你给我提供的素材。”
“没事,有空多过来坐坐。”
随着风铃的响起,店中最后只剩下了绅士一人。
但是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打开。
来者是一名黄发碧眼的西方人。
“亲王殿下。”信使模样的年轻人行了鞠躬礼,用中文开口,然后递上了一封用火漆封上的信,静静的看着他拆封阅读。
“陛下要我九月十四前往伦敦?”季路一开口就是牛津腔。
他微微思考了一下:“陛下没有和你说什么吗?”
“陛下并没有与我吩咐太多,只是说伦敦里有些不太平。”
“唔……”
年轻人仔细的观察着面前的这位年轻的亲王。
殿下他……似乎恍惚了一下?
不,一定是我看错了。
“哦,明白了。”他伸出手在空气中画了什么,然后捏住了什么。
像是捏住了一朵花。
“一路上捏着,不要放开,不能换人,然后找一个纯银的花瓶放进去。”他仔细的吩咐,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谨慎的捏住。
真的……捏住了一朵花!
信使小心翼翼的将吃惊藏回心里。
季路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信使,然后伸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十字,随机空中出现了一条挂着华丽十字架的银项链,缓缓的挂在了信使的脖子上。
“愿上帝保佑你。”
“感谢您,殿下。”
“出发吧。记得谨慎行事。”
年轻人出发了。
季路又喝了一口茶。
“真麻烦。”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