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陆兄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啊,伤你的乃是少侠你本人的不慎,再不济也只是少生的菜刀所犯下的错,所以你怎么能够找到少生的头上来呢?虽然少生也知道没有人会找自己来算帐,但少侠你可以找少生的菜刀啊,毕竟你身上有自己的血腥味,是我菜刀犯的罪~当然可以的话,少生自然是不想少......”
“够了!”打断青年的发言,然后揉了揉额头,自感后悔作出了进来算帐这个决定的他,呼了一口气,在稍稍平静了自己的火气之后,道:“陆某也不是想要你补偿些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诚心的跟我道歉罢了。所以,请你不要再为了不想接下伤了陆某的这个责任而胡说八道。”
作为侠者,陆少侠也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将火气发到这名满嘴子欠打的青年身上的,毕竟人家又不可能算到自己会正巧到来这里而摆出这样的怪阵,会在屋檐之上伤到自己也只是无心之举。所以,要理由,为人正直的他还真的是找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出来。
但问题是,他心里有道闷气啊!
任谁在焦急的时候被人突然暗刀伤人,也会想要讨个说法吧。而陆少侠原本也就只是想要青年一声诚心的致歉来消失他的不快之气罢了。不过,不道歉也就算了,但没想到他竟然还不停找借口,这种似是欠打多于解释的借口。
所以,在愤怒之余,同时也感到心累了的陆少侠,最后也选择直截了当地说了。
而如果青年还是不从的话,他可能要考虑一下动武了。
“等等!等等!请给少生等等!”惊讶地睁大了灵动的眼睛,随后青年满面疑惑地问道:“少生又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而且...错的是少侠你吧。”
“陆某错了?!呵,那你倒是说说,陆某何错之有!”
又再被青年三言两语的激怒了,气极而笑,然后已经接近动手边缘的他冷笑道。
“武帝新法第八十七条,但凡身怀内力者,不管老幼不问强弱,不得扰民,犯者均属违法,其罪可入狱至少三年以上。而少生记得...其中在屋檐之上使用轻功。你认为...在少生的屋檐留有血迹的你,能算是不犯法吗?”
“你!...你这是想反过来威胁陆某吗?!”
“非也非也,少生别无所求,求的也就是少侠的一声诚心的道歉罢了,毕竟少生可是被少侠你那犹如遭受宫刑而发出的震耳之声弄得不要不要的,也导致了少生的双眼久久不能闭合。所以,其实少生现在可是气在心头,气在心头也。”
“哈...哈哈...道歉...道歉!...啊哈哈哈哈!你竟然反过来要陆某道歉。那...如果陆某要是说出一个不字出来,那你又打算该处治?是想报官拉了陆某吗?”
皮笑肉不笑地扯动了嘴角,已经提起内力的陆少侠,目光不善地看着青年,仿佛是在等着他会有怎样的回答似的。
“少侠...你这么看不开真的好吗?天子犯法自然不用受罚,但你们......要知道,武帝要是喜欢你们的话,那少生的屋檐早就犹如公用茅厕一般,在一夜之间就被不同人轮回进去好一百遍了,那到少侠你能够初尝它的第一次。要知道,你...也不过区区后天之境罢了。”
武帝是位比历代皇帝之中最为讨厌武侠的存在,这点武帝可是用了上位的数年时间证明出来的一个事实,含着无数腥风血雨的一个事实。
“武帝...武帝......”
作为相对的,被武帝用着各种法子折磨着的武侠们,在不停受到限制的同时,每天也无时无刻地加深对武帝的恨意,大略也快要达到了恨之入骨的程度。所以,青年此举与其是想要陆少侠的屈服,倒不如说是更进一步的挑衅也不失为过。
这下子陆少侠也明白了,这青年分明就是想要抗害他们这些侠者,才故意在屋檐放上菜刀的。
忍受不了,堂堂后天的强者,现在竟然沦落到被这种愚民胡弄的地步,已经将对武帝的憎恨一并算到青年头上的陆少侠,因在受到武器监制的情况下,所以只能拔出腰间隐藏着的短剑,威吓道:“你说得对,所以...陆某决定杀人灭口,你认为...这是不是一门好法子?”
认清了,对待这些被武帝蒙蔽了双眼的平民,就应该让他们知道,他们惹的是什么存在才可以。
“且慢,且慢。”
“怎么了,害怕了吗?那...你还敢......”
“非也非也,少生贱命一条,自是不怕生生死死之事,不过,我担心的,可是少侠你啊......”
那怕被人用剑指着,青年还是波澜不惊,似是将生死置于渡外地说道。
“...什么意思?”
皱眉,然后内心隐隐有感的他连忙问道。
轻轻摇头,道:“想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时间差不多?
没待陆少侠再问,房外的不远处便传来一阵大喝之声。
“是这里了,快去,如果让犯人走掉的话,就唯你们是问。”
“是,大人!”
听明白了的陆少侠,难以置信地开口道:“官兵?...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哦呀,这不正正是少侠你亲自唤来的吗?毕竟少侠适才的惨叫之声,就连少生也听出,这是用上了内力吼出来的啊..... .所以,你认为官府是该派人来...还是该马上派人来呢?”
轻转茶杯,青年贴心地为陆少侠讲解道。虽然陆少侠注定怎样也不会高兴起来就是了。
“原来一切都被你计算好了吗...好!好!好得很!你...被陆某陆寻欢记住了,我们,来日再见!”
放着平时,陆寻欢是绝对会教训青年一顿才走的,但奈何他最近打听了一个对侠盟不利的情报,所以他可不能有任何差错,然后被人抓捕。
结果,在最后,他亦只能提伤上阵,趁着官兵未至之时,连忙忍着痛楚,再次使出轻功跃上屋檐之上,然后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