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过了好久,榛铭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像是在那思考些什么 ,又像只是坐在那里,许久,少女怯生生地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榛铭,黑色的齐肩短发上还粘着些许水露,苍白的小脸,羸弱的身子,让人看了很难不产生怜悯之心,没人会相信就是这么一个孩子,会杀死一个200多斤的胖子。
听到门口产生些许喘息声,榛铭抬起头,轻轻拍了拍床边,示意女孩坐过来,女孩小心翼翼地靠过去,身子还是有些微微发抖,紧接着,榛铭冷漠地说道:“我的钱都给你买药了,以后,你就跟着我打工,给你多少饭,就看你有多能干……听见没”说着,榛铭把手伸向女孩的胳膊,女孩抖得更厉害了,感受到女孩那极具害怕的举动,榛铭愣了愣,轻轻把手放在女孩头上,揉了揉,这举动让女孩动都不敢动一下,“我们是同类……”女孩并没有听清,心中多了些许疑惑。
许久,榛铭突然开口:“我不管以前你有没有名字,从,则是现在起,你的名字就是榛希,我不是在向你询问,而是命令,只是为了叫起来方便。”听着榛铭任性的话语,女孩心中多了一丝暖意,她咧开嘴,无声的笑着,她或许不知道依赖是什么,但她明白,从现在起她要和他一起生活,或许……这样也不错……就这样,他和她的羁绊就此开始……
“快点跟上,磨磨蹭蹭的”榛铭身上背着一个麻布袋子,而女孩……不…榛希则是笨拙的将易拉罐空瓶子之类,放进榛铭的麻布袋,在听从榛铭的命令,把榛铭做好的陷阱放在树林里,到了晚上在一起吃着劳累一天得到的黑硬面包,不知为什么她从觉得这面包也挺好吃,甜甜的。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榛铭自己找了份工作,替那些黑暗中的人,处理罪行。只是为了能在晚饭的时候给她的面包加上一点糖 虽然略显笨拙,却和榛铭一起有一丝说不出的自然,就这样,她和他的生活就这样过下去。
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那这生活足以让榛铭满足,那天,正值阴寒天气,榛铭的双眼不停的剧痛,吓得本来脸色就苍白的榛希 ,脸色更是变得煞白,“榛铭……榛铭,你没事吧!,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买药,你等着……”好不容易才体会到温暖,少女不想再失去他,她仅存的温港,身上只穿了件麻布衣服,匆匆跑了出去,“快点,再快点,榛铭现在很难受,得快点”急切的心情让她没有看清路况,一下子撞在一个骨盆宽大的男人身上,“你瞎吗,是不是有病”男人睁开眯着的眼,看到那个娇小的背影,“哟,还是个小女孩,来,让爷玩玩,爷就不怪你冒犯爷了”说着伸手抓向榛希,榛希连忙爬起身逃走,被男子一脚踹在地上,单手压着榛希就开始脱裤子,任凭榛希如何哭闹,他脸上那疯狂的笑容越来越狰狞,榛希朝着男人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趁男人哀嚎,狠狠地一脚踢在他的下阴处,又捡起一块石头打在男人脸上,然后头也不回地逃走。
男人怨恨地从兜里拿出一把蝴蝶小刀,像是一只恶鬼似得冲向榛希,仅仅不到10岁的小女孩哪跑得过一个成年男子,几步就被追上,肩膀上狠狠挨了一刀,鲜血一瞬间流满后背,榛希痛哼一声,男人,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一刀一刀地刺在榛希身上,女孩挣扎的越来越无力,生命的最后,女孩心中出现了那个瘦小男孩的身影,脑海里浮现出当时摸她头的情景,她笑了,笑的很无力,也很幸福,“嚓!”男人持刀的手松开,应声而倒,直接男人后脑上插着一把银背刺刀,榛铭一言不发的站在旁边,看着他胳膊上的摔伤,腿上的划伤,他找到榛希很是不易,却还是晚了一步,轻轻的,如那时一样,他轻轻地抚摸着榛希的脑袋,一言不发,“没事,睡吧……”一刀刺向榛希的心脏,看到这一幕,女孩笑了,笑的是那么甜,看到他来了,她很安心,就这样闭上眼,睡一会……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