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来我这里?”我问。
“没其他地方可去,外边又冷的要死。”她说。
“就不害怕?”
“要怕什么?”
“我啊,万一对你做点什么怎么办?”
“做点什么?”
“做什么都是你吃亏吧。”
“你那天晚上不是也没做什么?”
“你相信我那时候说的话了?”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什么吗。又不是没见过。”她嘴上说着,把被子拉过去盖在了腿上。
“想知道那条胖次的下落吗?”她突然莫名其妙的问我。
“什么?”
“你那天晚上给我买的那条。”
“怎么啦,干嘛说这种话题?”
“又没其他什么好说的。”
“换个话题吧。”我说,“好歹我也是个青春期的男生。大半夜听女生讲胖次实在受不了。”
她嗤嗤的笑,又问,“那讲什么。”
“讲你不回家的原因。”
“唯独不想讲这个。”她说,身子整个的埋到了被子里面,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乌龟。
“啊,那就再换一个。”我还在想着,她先开了口,“讲你吧。”她说。
“讲我?”
“嗯。”
“哪一方面?”
“我钱包里面怎么有的你电话号码?”她问。
“啊,还是那天晚上的事。”
“那天晚上?”
“和那张电话号码有什么关系?”
“给你钱包里面塞了之后想跑路来着,想着你有什么问题打电话就行。”
“那怎么没跑。”
她记起来我讲过的故事,“《且听风吟》里面的?”
“对,我运气不好。”
“是不好。”她说,“我也不好。”
“那今天晚上呢?”
“今天晚上哪一件事?”
“干嘛理那个警察的电话。”
“有些缘由。”我说。
“很长?”她注意到我的语气。
“怎么?”
“那天之后的事情吧。”我说,“具体是哪一天记不清了,反正那天晚上精力旺盛的厉害,又没地方发泄的了。”
“于是?”
“自/慰?”大概是第一次从嘴里面说出来这种话,坂上的脸都发红滚烫。
“差不多的称呼。”
“用我?”
“只是脑子里面想着你罢了。”
“这倒没有,只是单纯觉得要去帮帮你,那警察不是说你有些困难吗。”我说。
“我成了你们男生所说的你的梦中情人?”
“不,这倒称不上,倒有点像男生宿舍墙上贴着的裸体女郎。”
她环顾我的房间,并没有找到任何图画,
“你没有贴?”她问。
“没有你的照片吗。”我说。
“那天晚上没有照下来几张?”
“那以后再那样的时候用什么?”
“那样?”
“精力旺盛。”她找出来一个词语。
“是吗?”她想了一下,“手机给我。”她说。
我递了过去。
“这次的报酬。”她说。
“干嘛给我这样的照片?”
“不想要?”
“倒不是,不过不害怕我用这些东西威胁你吗?”
“威胁就威胁吧。”她说。
“当然不会。”我回答。
“更疼了?”她问。
“是。”
“是什么病?”
“名字很长,不说也罢。”
她盯着我在地板上翻来覆去,过了一会儿下了床来,把我的头从枕头上扶起来,放到了她的腿上,她则是竖着腿与我九十度坐在地铺上,帮我按起来太阳穴。我闻的到从她大腿上传来的少女的清香,脑袋毫无隔阂的放在她的大腿上面。
“何至于如此。”我说。
“总觉得刚才的报酬不够分量。”
“不,就之前的已经超值了。”
“是吗。”她说,“早知道就不这样了,怪为难的。”她说。
“是啊。”
“算你欠我的吧。”她不轻不重的揉着我的脑袋
“欠你的。”我说。
“不过你的头发还真柔软。”
“怎么?”
“腿也感不到扎,我摸过鹰文的头,很扎手的。”她说。
“喜欢吃什么?”她过了会问。
“只喜欢樱桃?”
“蛋糕的话要拍到第二。”
“像极了富少爷的口味。”她说、
“你呢?”
“太妃糖,水果软糖,有夹心的棉花糖,都喜欢吃。”
“没有夹心就不行?”
“也不是不行,总觉得会缺点什么。”
“还能看书吗?”她问。
“可以,要做什么?”
“给我读你的那些书吧。”她说,“全是英文,有好些单词都不知道意思。
我看着书架上面,挨个的报着它们的名字,“选哪个?”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