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阳平两个人出去吃饭,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跑到橄榄球场里面和橄榄球队的那些家伙吵闹起来,不一会儿被追着满橄榄球场乱跑。过了好长时间才满身泥水的回来。
我们只好先回到公寓,阳平身上的泥水全滴在了公寓地板上,相乐小姐发现后追到阳平的房间里面又是收拾了他一顿。我则是换好外出的衣服,准备去打工的地方。
这次我没有去公交站那边,而是按照昨天从地图上找到的一条老街往北走,过了那些围墙篱笆,又过了一处施工地,然后是绿化林,石墙,间隔中穿插着三两个花岗岩花坛。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我从昨天来的另一侧公路到了面包店,推开门后走了进去。
店里面有三个人,站在柜台后面的男子正忙着往外边搬面包,早苗阿姨和一个女孩子则在旁边帮着忙。
“啊!和人来了。”早苗阿姨这样喊,又同着旁边的男子介绍我,我才知道这就是面包店的主人。
“您好。”我这样打招呼。
“叫九条的小子吗?”大叔放下来手中的面包,一手抱胸,一手拄着下巴看我。
旁边茶发色的女孩也打起招呼:“你好,我是古河渚。可以直接喊我渚就好。”
“哦,我叫九条和人。”
早苗阿姨从柜子里找出来工作服,我拿到后面房间换上,出来的时候大叔已经差不多搬完了那些面包。
店里面还是和往常一样没多少人,早苗阿姨在帮着女儿收拾明天上学要用的东西,大叔帮不上什么忙,看我在一边呆着,问道:“小子,你上几年级了?”
“二年级吧,应该?”我说。
“应该?你是连自己学级都记不住的蠢蛋吗?”
“不是,只是刚从美国那边转学回来。只是在这边高中报了一次到,要分到那个年级还是看学校的安排,但想来应该是二年级。”
“留学吗?小渚想去留学吗?”可能是思维跳脱习惯的缘故,店主大叔马上放弃掉和我的交谈,转头这样问自己女儿。
“有些好奇,但说兴趣的话也没有很大,我能读完镇上的高中就已经很满足了吧。”她看着自己的父亲,又问我,“九条君知道自己会在哪个班吗?”
“不知道,明天才要去问。”
“我在三年B班哦。”她这样说。
“是吗?”我应付。
我还是没有怎么习惯这种打工活动,虽说选择是否打工也好,去哪里才合适也好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但在工作空闲的时候还是会反感这种行为,全身都觉得不大自在。
在电视里面的解说员扯着嗓子叫嚷的时候开始,店里面麦面包的客人开始多起来,那场棒球比赛好像也适时的结束了。我和大叔开始忙碌,一直到五点半下班。
我换衣服的时候,大叔在外边问我,“开学后什么时间来?小子。”
“周末吧。”
“这样啊,要带些面包回去吗?”
“不用了。”
“你要赚钱买什么东西吗?”大叔又问。
“不,只是单纯的这个月缺钱罢了。”
“我走了。”
同早苗阿姨和渚告别后,我出了面包店。天色已经暗下来,我已经有些乏惫,就去公交站等车,一直到车子来后,我坐着它回了公寓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