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assin,你可以确定卫宫切嗣,那个男人正在赶往柳洞寺的地界吗?”
言峰绮礼站在教会的讲台中央,assassin隐匿着身形,侍奉在他的身旁。
听到言峰绮礼的问题,assassin缓缓从黑夜中浮现出来,就像是鱼儿露出了水面,但也只是能看得见assassin的骷髅的面具。
“是的,御主大人,我们已经跟踪了卫宫切嗣三个小时,他和他的助手不断的沿路打探着关于柳洞寺的消息,相信以他的前进速度,现在也已经到了柳洞寺的地界。”
但是现在言峰绮礼右臂的幻肢还在隐隐作痛着,光凭一条左手的他,根本没办法和卫宫切嗣进行对抗,更不要说是制服卫宫切嗣,然后强迫那个男人说出理由。
assassin看出自己御主的纠结,忠心的如实报告着当前的情况。
“御主大人,卫宫切嗣并没有和saber一起出来,他们之间似乎发生了一些摩擦,如果御主大人要见卫宫切嗣,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拥有哈桑·萨巴赫之名的刺客,他们无一不是忠肝义胆的守信之人,同样也都是中东伊斯兰教虔诚的信徒。
言峰绮礼知道assassin绝对不会欺骗自己,因此还是没有忍住这个巨大的诱惑,点了点头严肃的说道。
“我们现在出发,去追击孤身一人的卫宫切嗣,只要我们能抓住卫宫切嗣,这样师傅那边也好有个交代……”
“是,我的主人,一切都听您的吩咐,我们百貌哈桑时刻都会是您最锋利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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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布置好了,切嗣。”
舞弥拍拍自己手上沾上的火药,拿起手机向卫宫切嗣报告着。
“引爆吧,我在结界中转了一圈,没有丝毫异常的现象,看来她们此时并不在结界里,应该两人都外出,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卫宫切嗣只想把先救出藤村大河,然后再把这个魔术工坊摧毁,让有珠没办法一直保持有利的态势。
虽然用炸弹很容易就会看出是他的手法,这也是无奈之举,反正装傻充愣的事情他也不是干过一回两回了,如果找上门来,到时候只要死不认账就行了。
把麻烦全都赖在藤村大河和藤村雷画的身上,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听见卫宫切嗣的指示,舞弥迅速往爆炸区域外撤离,她蹲伏在边缘,从背包里拿起狙击枪准备掩护卫宫切嗣。
突然间,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舞弥身后传来,舞弥心中暗叫不妙,刚想回头迎击,可是猛烈的挥击就已经落在她的太阳穴上,舞弥两眼一抹黑,毫无反抗能力的在地上滚了两圈,昏死了过去。
这时,言峰绮礼才停下了脚步,看着躺倒在地上的舞弥皱起了眉头,来的路上他没有碰到卫宫切嗣,但是却发现了他的助手。
“mumumum……”
舞弥身上传来手机振动的声音,言峰绮礼从她身上搜出了和卫宫切嗣通话的手机,然后按下了通话接听键。
“舞弥,走出爆炸区域的范围了吗?我马上就要起爆了。”
卫宫切嗣的声音传来,言峰绮礼原本混浊的眼瞳染上了一丝激动的光芒,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旅行者,迫不及待的张开口向卫宫切嗣询问道。
“是你吗?你就是卫宫切嗣。”
电话另一边的卫宫切嗣瞪大了眼睛 ,突然听见这个低沉而陌生的男人声音,手中的起爆器差点都滑落下去,卫宫切嗣略带紧张沉声的问道。
“你是谁,你把舞弥怎么样了?”
而此时言峰绮礼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说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不过原来她就是你的助手舞弥,那么你就是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了。”
“现在你的助手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被我打昏过去了,但是等一下可就不一定了。”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所以……”
“如果想救她,就把所有的武器都丢下,一个人来见我,我会在教会的门口等着你的。”
“你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卫宫切嗣,冷酷无情的男人,我很早就想和你见面了。”
就让我看看你会如何选择吧,卫宫切嗣。
扛起头上还在血流不止的舞弥,言峰绮礼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准备回到教堂,等着卫宫切嗣的答案。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声音空落落的在耳边回响着,就好像卫宫切嗣此刻空无一物的内心。
救还是不救……
卫宫切嗣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毕现,面对舞弥的安危,他一成不变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复杂的表情。
教会是言峰绮礼绝对的主场,卫宫切嗣如果孤身一人去找这个陌生而危险的男人,不仅没办法救出舞弥,而且可能死的就不止是舞弥一个人了。
“卫宫切嗣你冷静点,你绝对不能救她,她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如果不能用了,就丢掉好了。”
“可是舞弥她,一直都爱着我,信任着我。”
“她的爱算是什么?爱这种东西对你来说一文不值,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吗?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创造出一个没有伤痛没有死亡没有争斗的世界吗?”
“可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要救的是多数的人,而不是一两个,这样为了一己私欲放弃拯救世界的重任,放弃成为正义的伙伴,卫宫切嗣,你难道这么的自私吗?”
“可是…………”
他看着手上的起爆器,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柳洞寺正门结界。
名为魔术师杀手的男人究竟会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