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唯一
因你最为美丽,无人可比
当你轻轻走过我身畔
就偷走了我的心”
——法老拉美西斯二世宠妃,妮菲塔莉墓志铭
很久很久以前,有位伟大的王者。他的武威天下无双,英名遍及四海,神明庇佑他,敌人恐惧,臣民崇敬他;他的功绩独一无二、彪炳千古,无论他之前还是之后,任何一位王者都无法比拟,甚至盖过了神明。
如此完美的他,唯一的忧虑就只有那凡人的肉体。智慧的兄弟、美丽的爱人,他一一看着他们衰老、逝去,凡人的身体挡不住时光侵蚀,即使法老也束手无策。他的寿命在那个时代显得无比悠长,甚至人民都相信他们的王会永远统治下去;但落幕终究到来。
意识沉沦于漫长的黑暗,宏大的陵墓不仅给了他应允的永恒,更有堪比神灵的伟力。但这种永恒无疑令他失望了。没有爱人陪伴的世界是如此毫无价值,失去一切兴趣的神王,选择了长久的沉眠。
经历了任何人都无法丈量的悠久时光后,他循着一缕旧日的余香重返世间。惩治了触犯妮菲塔莉饰物的狂妄之徒后,他并没有按部就班进行圣杯战争的打算。神王唯一关注的,不过是这个没有爱人相伴的世界,是否有他君临的价值。
法老乃王中之王,永恒的烈阳。所谓“世界”,不过唾手可得之物!
……
支离破碎的园地上,银色盔甲缓缓行进着;透过魔力的防护,亚瑟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这让他想起往昔,连年的征战中他也遇到过不少靡靡的雨天,透过盔甲缝隙渗入的湿气总让人精神颓萎。
只是那时他身边常伴可靠的骑士,而今却只有一人面对那破灭的光雨。
奇形的飞船,正如其名“太阳”般点亮了黑夜,王位上端坐者魔力不尽无竭。面对一道道足以将泥土蒸发的灼热射线亚瑟并没有轻视,他尽己所能回避、抵抗,但长剑所向始终直指lancer。比起态度不明的未知英灵,先消灭确定的强敌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一直“缓慢”的步伐骤然爆发,身披重甲的他竟有如此速度,身影仿佛化作一条银色的折线。踏过之处、泥土飞散成烟尘,骑士王的身姿正如传说描绘的红龙那般,呼啸而至!
他看到在光束连番轰击下已露疲态的Lancer,“趁她在保护身后的人”
“现在正是机会”没有错。
口水,伴着胸中黑色的情绪咽下。站错位置的已死之人呐,对完全不晓我等追逐圣杯百年悲愿的你,现在正是讨伐之时!【我已不需骑士的荣誉】看准时机,亚瑟挥动无形之剑斩向布伦希尔德薄甲。风王结界魔力爆发,那一击已是绝杀之式。
只是,鬼使神差的慢了半拍。
那只是一瞬间的犹豫,但已足够青色枪兵击溃光束后优雅地将巨枪横在剑前。交击下亚瑟步步后退,仿佛与他对剑的是一座山。“我的优势是技巧”感受着全力一击后双手的颤抖,骑士王思考着,但新的光雨已经到来,天上的王在不满之下将威能提升至极限,灼热蹂躏全地之人。即使有把握一对一击败枪兵,他也失去了施展的机会。那个犹豫不是偶然,在即将短兵相接的那一刻他听到了故人的声音。
“王啊,请不要再行杀戮。”
尸山血海中,他看到白发女子远远走来,鲜血浸染了长袍却不显得玷污。
“您杀的太多,比任何人都要多。
“若您再杀下去,主就要眷顾那些异教徒了。”
梅林。亚瑟咬紧牙关,目光快速扫视枪兵身后。令人怀念的镜子般的视线,那个人,那个在沙条爱歌身边的少年为什么会在她的身后!是偶然吗?决裂?他快速考虑着,圣杯战争本就充满了变数,七人七骑,尘埃落定前一切皆有可能。现在要处理的,则是明显偏袒枪兵一行的那颗“太阳”。亚瑟握紧无形之剑,在呼唤真名前,爱歌,他与自己的御主连线。热情、残酷而又可靠的小小女士啊,此刻,我可以使用宝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