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看来这位就是新来的亲王啊,怎么这么一副寒酸样。”
在隆重的教堂中,几只嗜血的恶魔竟然在舞蹈,其中一只嘴角边的血渍,能想象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老者脸上的眉头一皱。
“无论我怎么说,你们还是这样,打晕过去,不就行了。”
擦了擦自己的金边眼镜,隐藏着自己的不满,找了一处位置坐了下来,魔鬼们爆发出猩红的光芒,样子开始慢慢地变化。
染黄头发的那位,随意地坐在地上,掏了根牙签,剔着牙齿,脸上尽是无所谓。
“拜托,我们不像您,那么有钱,这边的兄弟都是从脚盆飞过来的,大老远的饿死了。”
敲了敲地上那具风干般的尸体,带着满意目光撇了撇自己的“杰作”,示意坐在那边的老者。
周边的几个锤着地板大笑着,似乎是在嘲讽这位亲王的胆小,其中有一位甚至都用手指着老者的鼻子,在这洁白的教堂中,血腥如同玩笑一般出现在这里,欢笑的恶魔们在这里舞蹈。
“跪下!”老者慢慢地吐出这两个字,看起来有些浑浊的眼睛,冒出一缕丝线一样的红光。 但是就是这股光芒,让所有恶魔们不敢吱声,黑色的管家服,悄然一变,鲜红的礼服配上白发,高举着酒杯的老者慢慢地从教堂中心走过,沧桑的眼睛里尽是愤怒。
原先嚣张的黄发确是最先被吓尿的一个,牛仔裤上的那一摊冒着奇怪味道水渍,足以让一般人退之千里,老者并没有理会这群人,只是慢慢的将尸体的眼镜合了上去。
“愿主能够宽恕我的罪过。”找来一个披风,盖住了尸体,在这位恶魔的口中竟然能够听到这样的话,如果放在影视剧中或许会让人觉得是作者的别有用心。
但是这是现实世界,老者的话差点让杨落觉得自己是不是来错了世界,在楼顶扶住边角的杨落如果不是没有忍住笑意,那么很快就会被下面的那群恶魔们发现。
差点没笑出来的洛基和托尔,忍不住地锤着房顶,虽然只有神格的他们并不会造成什么动静,但是依旧无法阻挡两位神明迫切地想要表达出他们的情绪。
就在三神的注视下,剧情依旧在进行着,老者慢慢地伸出了他那看上去有些无力的手,指向了之前那个嚣张的黄毛,就在众人的注视下,随着一声“嘭”,化作一摊血渍。
“袭击亲王,贩卖人口,杀害同胞,还参与了人类实验。”
捧着圣经的老者慢慢地看向了剩下的六个人,额头上的三道皱纹合在了一起,大量的血液从袖口处喷涌,在六人的外围形成一道血红的圈。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日不落的伦敦,可不是你们家那穷乡僻野的地方。”金丝眼镜被老者收到了口袋里,没了眼镜的阻碍,猩红的目光如同一盏油灯,点亮了教堂,恶魔们才看清楚这位老者的全貌。
死亡,就像阴霾般笼罩着恶魔们,在看清老者的面貌后,恶魔们不由得匍匐在地上,鲜血,如同火山喷发时的熔岩一样,为了抵挡那股威严,恶魔们褪去了伪装。
“勒森魃上任家主,您为什么……会来。”颤抖的恶魔们齐声说着,但是丝毫没了之前的那种嚣张,因为在他们的面前,坐着一个真正的恶魔,一个高贵的恶魔。
“为了力量,你们放弃了做人的机会,选择成为血族,选择融入血族这个大家庭,但是……” 准备逃跑的那个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那一团血液给活生生地挤爆了,就在刚才,这位恶魔还故意指了指老者的鼻子,现在,和之前那位黄毛一样变成了一摊血渍。
“我们不是一个种族的吗,为什么……要杀我们!”漏出令人厌恶的外表的男子朝着老者大吼着,獠牙,利爪,以及那一对蝙蝠样的双翼,嘴角的鲜血丝毫不影响男子的愤怒。
“嘭”S686猎枪爆发出刺眼的光亮,剩下的恶魔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子失去了他的头颅,枪口的火药味随着夜晚的一阵微风,散落在每个人的鼻子上,清楚地告诉在跪的所有人。
这位老者,不是在开玩笑。
“你们好,伦敦的五代六代小鬼们,我是新来的亲王,”擦了擦脸上的血渍,不知道从哪里端起来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喝着,丝毫不介意地上的血渍。
夜晚的钟声如同死神的回响在恶魔们的耳边不断地播放着,滴答滴答声音,本来是最令人烦躁的,但是在这个教堂中,犹如上帝对这些地狱的罪人处罚的倒计时。
“临终之前,把你们的的罪恶说出来吧,别让主还要麻烦你们说出自己的罪行,在这就行。”
将地板擦了又擦,老者或许是因为太累了,又停下来扭了扭脖子,拿起手上的S686。
“你的名字。”为首的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说出了自己的遗言。
“迈尔斯·格雷・里查德森•冯·莫雷尔斯・勒森魃。”
“我承认我有罪,大人。”
“下辈子,做个普通的人类吧。” 伴随着枪响,恶魔们应声倒地,老者晃了晃手里的猎枪,再次掏出一颗奶糖。
“这里的血族听着,谁再让我看见你们无故袭击人类,还有参与到一些恶劣事件当中的话。就是和我这个勒森拔上任家主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