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还不知道龙堂堂主是个女人,脑中幻想出的是一名和叔父差不多的高阶武者。“好啊,只要不是女......”他还没说完那句‘只要不是女师傅就好’的话,便被凌盛辉出语打断:“事不宜迟,我们走!”
话音未落,只见得墨、凌二人分别抓住月孤悬左右肩膀,运作轻功将他带出聚义堂,直奔龙堂营地!断金盟总坛内,众弟子们只是看到三个黑影在划过月亮向下落去......
夜里,龙堂驻地内静悄悄,一声闷响传来。月孤悬三人落在地上。“你们这么着急干嘛......”被这二人带到百米高空,一落地见得月孤悬弯着腰,双手搭在膝盖上大口喘气,惊慌不已。
“孤悬呐,这里就是龙堂驻地,堂主在里面等你那,你快去敬茶拜师吧。”墨冰洋说完,见得凌盛辉又是一语:“我们还有盟会事物要处理,先送你到这里了,加油加油!”
说罢,二人转身离去,后相视一笑......只留下月孤悬一脸错愕地站在原地,风中凌乱。看着身前宫殿里亮着的丝丝烛火他意识到,自己将要在这里完成报仇大业!
这股使命感,促动着他迈出脚步,走向大门。“师傅,徒儿月孤悬,前来拜师!”敲了两下门后,月孤悬说明来意,只听见屋内传来夜温润的声音:“咳咳......进来吧。”
听到这声女子的轻柔之音,入月孤悬耳仿佛是恶魔之鸣般令他触目......触耳惊心!这不对啊,龙堂堂主和自己脑中幻想的武者简直是天差地别啊,怎么会是一个女人!
话音刚落的下一瞬间,月孤悬瞳眸猛地睁大,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颤颤巍巍说:“额......我还有事......改日再拜呗......”说罢转身拔腿欲走,却只听见夜温润带着丝丝怒意轻吼:“慢着!”
话说完,门猛地打开,差点扇到月孤悬,他转过身只见夜温润站在门后数米远,刚才应该是用真气将门猛地打开!本就害怕女人的月孤悬,加之夜温润真气武者的气场,令他双腿有些发软,心脏的剧烈跳动仿佛要爆出来般。
而夜温润此时脸上带有丝丝怒气,那柳叶断眉压的很低,一双丹凤眼眯着怒视月孤悬,这副鹅蛋脸被气微微发红,沾有口红的玲珑小嘴对着月孤悬怒语相向:“你当我龙堂是何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夜堂主,在下事先并未得知您是女侠,所以......”月孤悬还没说完,夜温润则是越听越气:“女侠怎么了?!”说着,她双手猛地一甩,竟射出十枚飞镖!钉在月孤悬脚下,围成半圈!
“唉,断金盟不太适合我,告辞了。”月孤悬不再解释,事实上他最不想说的就是自己有恐女症,这只会他蒙羞,只会给他朝来嘲笑。
而夜温润因为他的这句话,愤怒到了极点!背部真气发力,将寒月匕首震飞到肩膀上,她抓住匕首一个箭步冲过去,凌厉的破空声在月孤悬耳畔呼啸,电光石火之间他怒转身龙回头,手中赫然闪现出那双蔑魔匕!
灵气催发,魔匕散出血红色暗光!一瞬之间月孤悬蔑魔击出,挡开夜温润的寒月!两股气场相接处的刹那,一股气团爆出,震飞半径数米内的石桌板凳......一时之间,气爆声震耳欲聋,惊的不少飞禽相互振翅飞离。
“竟然能接下我三成功力,不愧是盟主推荐来的人。”
“孤悬自不敢在堂主面前班门弄斧,若是堂主消气了,那在下便告辞了。”月孤悬说着,将匕首缩回袖子里转身便走。
可没走两步,那双寒月匕首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为什么不还手?”很显然,夜温润知道月孤悬是故意将让她这样子做,但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自己身为三级盟会的堂主,而拜自己为师的人必然会在断金盟内飞黄腾达,在武林之中也有一席地位。
而这个月孤悬,什么都不为,如此轻视自己。她能从月孤悬的眼神中看出害怕,但绝对不是害怕自己的武力,或者是身份!不然他不会跟自己接招,也不会这么从容的任由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
对月孤悬的种种不解,让夜温润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名少年青涩的脸庞却又显得饱经风霜,眼里虽有恐怖,但却浮现着一种刚毅的神态。夜温润从未碰到过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能接自己三成功力的一击毫无损伤!他是天才,毫无疑问的天才。
让夜温润始料不及的是这个所谓的天才,竟然昏倒了!一把倒在夜温润的怀里,枕着她的胸脯不省人事......“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她说着,猛地删了月孤悬一巴掌,但他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夜温润眉头一皱,则过身将耳朵靠在他的胸上,这才发现月孤悬早已没了心跳!意识到大事不妙的夜温润,将怀中月孤悬平放在地上,双手聚集真气,朝着他的心脏灌下去!真气之荧光在黑色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而月孤悬的身体,随着真气散发出的频率一震一震!
夜温润猛按了两下心脏,又拨开他的嘴吻了下去,将体内的气息灌输给他,来来回回二十多次的抢救,让月孤悬勉强有了微弱的心跳。但他并未苏醒,这让夜温润悬着的心仍未落下。
她双手怀抱其月孤悬,双腿发力施展轻功将其带出龙堂营地,化作一道残影奔向神医秋红叶的卧室。
而医馆这边,秋红叶正在调配药剂,他将杯中散发着紫色烟雾的药水,一滴滴勾兑进另一杯红色药水里,杯子里的水混合的刹那间发出阵阵闪光!
看到此光,秋红叶严峻的脸上露出即将成功的笑容。突然间,大门猛地被夜温润踹开,她大吼一声:“秋大夫,快来救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秋红叶手一抖,大部分紫色药水尽数倒入红药水杯子里。形成药物聚变,瞬间爆炸!
当夜温润睁开眼时,只见得秋红叶被药水炸的满脸黑污,头发被炸的膨胀不已。他慢慢转过头怒瞪着夜温润:“你特么**啊,不知道敲门吗?!老子辛辛苦苦试验了两年的药剂啊!”
而夜温润管不了那么多,走过来将月孤悬放在床边。“他刚才没心跳了!你快救救他!”此时的夜温润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若是月孤悬被自己吓死了,岂不是暴殄天物。再者说,盟主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秋红叶意识到躺在床上的人是盟主的座上宾,护法的恩人之侄,事态紧急,他两指搭在月孤悬脉搏上,测过身子感受着他微弱的心跳。“没事。”秋红叶说的这两个字让夜温润的心态缓和了不少。
而他则是站起来伸手猛地掐了下月孤悬的人中穴,将其唤醒。“卧槽,鬼啊!”但月孤悬刚一睁开眼睛,看到一脸黑污的秋红叶,和那夸张的爆炸头,着实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挥出一拳,将秋红叶打倒在地。
“哎!你这么打人啊,知不知道是秋大夫救了你的命!”夜温润无奈一语,说着扶起秋红叶。“啥?这个酷似挖煤的就是神医秋红叶?!”而月孤悬闻言惊坐起,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秋红叶。
之前民间传说神医秋红叶,不光医术好,长得也帅,脸白人俊。可现在怎么看......也不像啊,果然传言不可信!
“我特么就不该救你,该要了你的命!”抿了抿嘴角上的血,秋红叶无奈吐槽一语,转身洗脸去了。
他刚打好水,正要洗漱时,门又被猛地踹开!“卧槽,我说你们对门怎么就这么执着呢?不能敲门啊!”秋红叶冲着护法凌盛辉大吼一声。回想起以前在涡流岛开医馆时,被小混混收保护费踹门的无奈回忆,让他更是怒火中烧。
“卧槽,你哪位?!”凌盛辉看着眼前之人目瞪口呆。
“我特么秋红叶!躺床上的那个还没死呢!”秋红叶说完,端着洗脸盆走出门消失在了夜色里......
“孤悬,你怎么样了?我听见有人向我报告说夜堂主抱着你抢救!”凌盛辉跑过来双手搭在月孤悬的双肩,脸贴过来仔细地观察着他。凌盛辉脸上的焦急之态让月孤悬感到一丝温暖,最起码证明自己叔父没救错人。
“到底怎么回事,夜堂主?我把人交给你,你就是这么教徒弟的?!”见得凌盛辉确认月孤悬并无大碍后,转身看着眼前夜温润,话语中带着一丝怒意。
“不是......我......他......他自己昏过去的啊!头还枕到我胸上了,我当时以为他是耍流氓,结果发现他没心跳了!”此时的夜温润百口莫辩,紧张的解释着一切,但这话很显然,凌盛辉不会相信。
“所以孤悬他自己被空气吓到心跳停止?!额......夜堂主,我凌盛辉虽然有的时候脑子不是很好使,但也不是智障啊!”他这话令夜温润哑口无言,自己明明没有说谎,但自己听着这话都觉得像是说谎......没有人会相信的......面对凌盛辉的询问,她的沉默仿佛凝固了空气一般。
此刻,月孤悬出言打破了尴尬的局面:“我患有恐女症,被夜堂主吓昏了。”他低着头,似乎不想让二人看到自己那羞红的脸。这使得他声音也变得很小,但二人还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