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由两行大山夹成的狭长甬道。
山体主要由不知名的岩石构成,并没有植物的生长,因为其体态的过于规整不禁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原先的某条裂谷从地面上凸起而形成的。
甬道的进口处,一名通体黑衣披着黑色散发的少女正飞似的踏步跑过来,地面随着她的到来而微微颤抖着,似乎后面是有什么巨大生物在追赶。
看她额头上沾满了汗液的样子,大抵是行了不少路把,值到她跳进了甬道中才慢下脚步来,边走这,边用左手擦了把汗。
‘距离——超过四千米,行动缩减了吗’
本来是临近黎明,正是一天最静的的时候,地面却因为抖动而发出阵阵嗡鸣,即而使得甬道里回荡起某种古钟震音的奇响。
‘体力消耗太大了,这一连串的进攻除了减缓修复进度外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在体能回复前不能发出多强的攻击……’
行至了山的中央,她止下了脚步,俯身蹲了下去,这大概是她放松的姿态吧,只不过右手还紧紧握着她的武器。
‘必须,在游击的同时让体力维持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但是……时间上并不允许。
她冷峻的看向夹道口,左手的五指抚在地上,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地面动的愈来愈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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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
抱着一只迷之生物的少女这样问。
“画魔法阵咯。”
佩尔维斯答道。他手里正拿着一根刚崴下的树叉子,以攥毛笔的手势在一个不是很圆的圆圈外面写着奇形怪状的文字。
“恩,听上去很简单,但是有什么用呢?”
暗轻歪着头问。
“先做个战阵,让我寻思寻思有啥好法子,给那个蜘蛛上个易伤。”
佩尔维斯就这样不厌其烦的解释着,二人的形象大概就跟三岁的好奇孙女缠着七八十岁的魔法师老爷爷差不多吧。
“她现在就哪里。”暗示意的看了看左手旁,“她现在因该是很虚弱的样子,要想消灭她的话就趁现在吧。”
二人现在正在一个类似小山丘的土包上,正好就是在Type-Mercury正东五公里处。
“安拉安拉,我是个法师不是战士,正面莽这种活我做不出来。”佩尔维斯说。
“那暗去好了,暗觉得自己现在一个人就能打赢她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名为暗的少女现在似乎很有战意的样子。
佩尔维斯呢,他当然不会这么觉得,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个名叫暗的女孩到底有多强。
与Type-Mercury有极近距离接触的他当然知道那位异星侵略者的恐怖。可以这样说,他与GODO在那一段时间里与Type-Mercury根本没有发生过意义上的战斗,Type-Mercury只是在被动受击罢了。
以佩恩维斯的估摸来讲,Type-Mercury大概有着不能对环境造成过量破坏的设定……要不然它表现的也太磕搀了吧,有这种气势怎么滴也不因该只会用爪子爬叉啊,至少会放个波或者来个大灾变之类的aoe啊。
2 “你找的那个人,因该在那里”暗忽然指着西方一片绵长的山脉说,“她现在看上去也很虚弱,不去帮忙的话她可能会有麻烦。”
被这么一说佩尔维斯才停下手上的树叉子,有些疑惑的看向暗,问:“你怎么知道?有类似范围感知的功能吗?”
“哦,真方便的技能啊。”
佩尔维斯夸赞道,这简直就是食物链顶端的标配模板。
“不过,她要是一直苟的话,坚持一段时间因该是没问题吧。”但是,佩尔维斯还是坚持的说。他可不傻,暗的情况不了解,自己要是莽上去绝对是给人添乱吧。
“……”
听完佩尔维斯的话后,暗默默的把怀里抱着的迷之生物向佩尔维斯递去。
佩尔维斯一时间还没弄清啥意思,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接,但刚把手绅过去就差一点被咬了一口。
“这样……暗先去的话也可以。”
就好像双手捧着茶杯又突然一松手似的,暗毫无征兆的放开了抱着该隐的手,结果是“啪”的一声,形似球状的迷之生物像茶杯一样摔到了地上,然后自然的滚到了佩尔维斯的脚边。
“哎——先听我说啊。”佩尔维斯伸手,想阻止暗但暗似乎不大想按佩尔维斯说的来,只见她转过身去,走到土丘的边缘,朝着Type-Mercury的方向,缓缓倾下身子,摆出一个冲锋的姿势。
一次阻止无效后佩尔维斯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不让暗去的原因无非就是怕她有危险什么的,但这一条件似乎也不怎么成立吧,大概。
五根娇嫩细小的手指缓缓分开,印在地上,名为暗的少女深深吸入一口气。因为太久没用这个了,她在回忆身体刻录的感觉,或者说……本能。
虽然穿者贵族服饰的她这个姿势并不雅观,娇小的身形也使她看上去很别扭,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姿态的她能让旁观者从灵魂深处生出一种感觉——这个以【暗】作为名字的少女……她是捕食者。
力量的积蓄已经完成了,少女吐出刚刚吸入的那一口气来。然后,她的眼神瞬间呈出凌冽之色,按着地面的手掌猛然攥起,从她身体里无意识的向周围扩散的那种渗透力在这一刻间凝聚——正向她的身体中央!
宛如核武器一般的能量,雷与火在这一瞬间引动,在少女移动的一瞬间里只能看到她起身这一个动作,接着在百分之一秒内便不能用视觉捕捉她的形体——宛如把形容音波的环线实质化一般,三条黑紫色的圆环哗然间以她的所在的位置成一列扩散开来,而她的本身则化做一条黑色的箭矢射向她要降临的位置——Type-Mercury的所在地!这五公里的距离在她面前仅是一瞬间就化为了零!
就如同一道黑与紫双色的闪电将空间击穿,降临在大地上。
(这有点夸张啊)
佩尔维斯心里想着,光是在原地刮起的风就把佩尔维斯吹的不得不站起身来,可就算这样,还是有些控制不住了的要向后退去。而暗养的那只迷之生物此时却是很熟练跳到了佩尔维斯的怀里,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