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站起来吗?”眼前的那位白发大姐姐望着我那脆弱的身躯,心中满是怜悯之情。一旁的卯叶也只是靠在床边,不做声,不发表他的任何言论,因为这种事情他也是见多不怪了,多次只有无奈,又无所作为。毕竟在木叶这个大忍者村子里,最多的就是那些丧父丧母,无父无母的孤儿。他们的命运,只有在木叶当一个小村民,做做自己的小买卖,或是成为一个忍者炮灰...
“要不姐姐抱你走?今天孤儿院还要报道呢,我们一定要抢到最好的床位呢...”她望着前面那个将头死死地埋在枕头里面的小萝莉,只好用哄骗的语气希望我能配合她的工作,毕竟耗费太多时间的话是要扣相印的年终奖的...
“好吗?姐姐可以带你去买很多很多的好吃的~”她又使用各种方法希望我能配合她,毕竟对于小孩子,吃的诱惑还是很大的。我翻了个身,幽怨的眼神望着她,我真想就这样去死算了,反正我一个3岁的小孩子,孤儿院顶多只能把我养到5岁。如果那时候我还没有任何当忍者的天赋的话,绝对是活不下来的。‘木叶不养废物’这是我爸爸曾经说过的话...
反正我也没什么依恋了,父母都死了,都被...想到这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割了一下,那种伤痛的感觉使我那双娇嫩而又无力的小手攥得更紧了。〔想杀了他们,蒙着脸的陌生人,像他们对待爸爸的那样...〕不知怎么的,我那小小的心就萌生出了这样一个想法,久久环绕在我的胸膛...
为什么?我的心思会那么的缜密呢?是因为妈妈是个老师吗?作为一个三岁幼童的我,不应该躺在地上无助地痛苦吗?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呢?这种难受的感觉,这种硬生生被撕裂的感觉,这种不甘心的感觉...
我抹去眼角上那略带血丝的泪滴,掀开重重压在我身上的惨白惨白的被子,一个翻身,爬下了床,穿好自己的小鞋子。“姐姐,走吧...”我抬起头来望着她,眼神迷茫,没有任何感情的投入,现在的我,就如同一个残败的布娃娃,过去的娇嫩可爱造就了现在的伤痕与无助,等待着被人们丢弃...
“不要姐姐抱抱吗?”勇音向我热情的伸出手,对我傻傻的笑了笑。“不用了,我早就会走路了,我已经三岁了~”我那奶声奶气的回答虽然异常冷漠但却有极其受现在人们的欢喜,着就是所谓的反差萌。“那姐姐牵着你的手吧!”我立马将身体倚靠在她的左臂上,双手死死地攥着。这算是一个小孩的本能反应吧,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四处寻找安全感。
“小妹妹你真可爱呢!不像某人。”她瞟了瞟后面的某位叶先。“喂喂...就算你说我可爱这也明显不是形容我的好不好!”某叶摆着一副死鱼眼,看着眼前的那一位似乎在咒骂她的小姐姐,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毕竟他和勇音从小就是比较好的玩伴,成为忍者后也是同一个队的。对于自己队友的毒舌,早已习以为常。
“我又没说你,你个八嘎!你以为我那么想给你换药啊,要不是院长托付给我(强行逼迫)我看明天就要给你送花了!”某位想说自来也的音小姐对后面那位颓废青年疯狂毒舌。勇音的心情本身就不好,再加上这个人对她那么多年来从未发生过的精神惊吓,早就已经气得白发都开始冒火。这刚被眼前那萌物给治愈了一下就被某叶那突如其来的吐槽给毁于一旦。〔哼!本小姐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那么生气,把小萝莉送到孤儿院去后就去找自来也揍一顿吧!~〕
“为什么感觉好像被什么给扎里一下似的...”某温泉旁搜集素材的白发青年。“算了算了,不管了,看我性感的小姐姐...”
“姐姐?”我拉拉她的衣角,心中很是疑惑为什么他们两个要说出这些奇怪的话,刚刚不是说好的带我去孤儿院报道吗?还说了什么回扣工资,现在却在这里乱浪...“哦!小妹妹,抱歉抱歉。我拉着你的手吧~”本来还在咒骂着卯叶的勇音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任务在身,赶忙停止与其的撕逼,转过头来一脸微笑地面对着我。毕竟这么凶可是会吓坏小孩子的!(我早就被你吓到了好不好!)我依旧是一副委屈的神情,紧紧地闭上嘴巴,一声不发,就这样站在一旁。
我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随着她缓慢地向门外走去。“好了!不跟你吵了,混蛋!”勇音再重重地洒下了一个八嘎,便牵着我的手从他身前走过,拉上大门任尤里面的那位颓废青年不省人事...
“喂喂...就不能稍微照顾一下我这个伤员吗?这个年头的女孩怎么都这样...”他伸了伸懒腰,舒展舒展自己浑身酸疼的筋骨,然后继续躺在床上。毕竟自己还没有出院,总应该要抓住些许的休息时间,病一好任务绝对是排满的,要不睡一觉?好主意!“啊~太惬意了,真希望一辈子都这样躺在'这里会有多好...”
我们就这样大手牵着小手,准确来说是两只小手紧紧地靠在一根手臂上。现在的我完全没有任何东西会使我感到开心,更别说是安全感了,我甚至感觉自己随便走几步路都会有人跟着我。我很害怕,但我又不敢说出来,所以用各种的方法去夺得别人的大腿或手臂。我害怕被抛弃...
“哟~勇音!伤员都包扎好了吗?”前方正在与前台小姐姐争执的花太郎突然就窜了过来。“好了好了~我现在要带这孩子去孤儿院...”“哦~是吗?”花太郎望了望勇音手臂上死死拽住的我,我或许是怕生,整个人都缩在勇音姐姐的手臂上。“哇~卡哇伊!”花太郎看我这娇嫩的身材,可爱的小脸蛋,奶白色的肌肤,以及害羞的甚至愿意紧紧贴在在别人的身上这种**,特别是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在表叔自己的委屈与不甘越又因为肉体的弱小只能依附在别人身上的这种感觉。啊~忍不住去咬上一口...啃啃。
花太郎污秽了,从他毫无保留的献给读者的脑补也可以看出他绅士的外表下真正的样子。“喂!蓝染君~你想什么呢~”勇音拍醒了那个沉迷于萝莉的伪绅士,同时花太郎在她心中的地位也逐渐下降到自来也的层次。其实对可爱的女孩会有这种想法也是十分正常的,毕竟花太郎也才刚到20,青春期的萌动总会不知不觉的伴随在我们身边。
“唔!”我害怕地躲在勇音姐姐的后面,将脸埋在她的衣服上,双手紧紧地攥着她的衣角,又时不时去看那个伪绅士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恶寒。但在别人看来,这除了萌和可爱就没有别的形容词可以来形容的了。
“哦~好的好的...对了,去找上条要申请表格吧!”终于醒过来的花太郎胡乱地从嘴里吐出这样一句话,企图敷衍一下自己的尴尬。“八嘎!表格我早那了!”勇音用看智障的眼神去看待前面那位柔(变)和(态)的青年,并且甩了甩了手上的那张纸。
“是吗...”花太郎低下了头,似笑非笑又让别人觉得委屈的嘀咕道“勇音的话真的有些伤人呢...”
勇音很明显看出了他此时内心的想法。“抱歉抱歉抱歉...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原谅我吧...”突然领悟到工资不保的勇音立马连续几个大鞠躬,希望可以弥补自己对蓝染花太郎的失礼,即使自己的实力要强于他,但毕竟是上级下级,贵族贫民的关系...这对于自己,还是朋友,这个做法明显还是上策。
〔为什么呢?〕我疑惑地望着勇音大姐姐,死死地拽住她衣角的小手握得愈紧一些〔明明是那位大哥哥错了不是吗?为什么道歉的是勇音姐姐...〕这又是什么呢?在我的内心中,一颗小小的疑惑的种子慢慢地生根,发芽。仅仅只是这对贵贱差异的疑惑,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或许是不对的,或许是曲折的,但不知为什么,它总是呆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医院的大门敞开了,一道亮光闪过我们的眼睛。迎面向我们吹来的,不是不是丧亲的痛苦,也不是那腐败的尘埃,只是那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清风罢了。但她却洗去了医院里消毒药水的污浊,带给我们不一样的感受,纯净,而又宁静...姐姐,此时你又在想些什么呢?你为什么总是会说一些我完全无法理解的话。我望着她被稀碎的刘海所遮住的双眼,心中很不是滋味。或许,她也跟我一样,非常的孤独吧!你也和我一样,渴望被爱吧!
鹅卵石路上,整整齐齐的排列的图案上踩着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即将登顶的艳阳下,就这样走着。或许,对我来说,孤儿院也是不错的地方吧?
我们对这个世界都非常的害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