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在木叶并不适用...那个臭老头...
“哦,成为上忍了是吧,可以,正好缺人手。这七个A级任务,和这三个S级就交给你了~去吧,别妨碍我做公务~”某袁飞老头玩他的水晶球去了...
“哦,做任务回来了是吧,这是你的工资,别妨碍我做公务~”老头趁我走的时候掏出了他珍藏了多年的小黄书。〔喂喂~我做任务可是差点死掉了啊!这一千两是什么鬼?人家一个S级,三个人做都比我多〕
我绝望的离开了火影办公室,那个臭老头,有天我变强了绝对先弄死你!可恶,给自己儿子的工钱永远都是那么多...我的双手紧紧的拽住衣角,鲜血从用力咬着的双唇中流出,不知从哪儿来的几滴眼泪将泪水冲淡。
“唉~这不是勇音吗~你在这里干什么?”只见一个面相猥琐的白发青年出现在了办公室的回廊间。我一拳挥去:“卧槽,自来也,不准跟我说话!追你的纲手去。”被爆脸的自来也面部臃肿整个鼻子都凹进去了似的。
“干什么打我!你个平胸女,纲手都比你大了...”我用消毒纱布擦了擦手“干什么?找死啊!”我正想一拳把他打出火影大楼...“嗨~不跟你玩了,医院还有的我忙呢”我也不跟这个吊车尾吵了,或许以后他还会比我强上好几倍呢,也不看他的老师是谁?在木叶还是要混的。可恶的臭老头!(猿飞日斩表示我才四五十岁啊)
我一级一级地向下走去,心中很是不愉快,感觉这个世界都在与我作对...“啊啊...好烦!”我抓着乱糟糟的白发,''真想再揍一下上面的自来也...可是医院还有工作的呢,到时候万一被扣工钱怎么办?以我的开销方式这一个月绝对活不下去。
走过一条条街,窜过一条条巷,顺便扶扶老太婆,喂喂可怜的流浪猫,给那些孤儿买些吃的,再在路上弄了几串团子(这就是你钱不够花的原因啊)...总之,我终于来到了木叶医院。“可真够远的...”我嘀咕道。木叶医院其实也并不算大,也就是一栋白色的楼房,刷着木叶的标志,还与一些医用仓库和供散步的绿化公园。医院前铺着一层鹅卵石路,我也不清楚着设计是为了什么?
“哦!是勇音啊!我们这里正好缺人手,你能去307号室帮一下忙吗?有一个上忍需要补绷带,还有一个孤儿差不多可以送到孤儿院去了...”他看见我进来就像看见救星一样,把一大堆事情都往我身上砸...“喂~喂,我好歹也是木叶医院的副院长唉...”我向那个男人抱怨。“真是抱歉呢,人手实在挤不过来了。”他向我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他实际上想向我表达的意思是,不干就扣工资...
“待修复,待修复!交给我吧~”我想前台走去。“这是钥匙,谢谢。”前台冷冰冰地向我递来了一把钥匙,继续以开怀的笑容面对着并不存在的争吵...“啊...尽把这些苦差事推脱给我!”我冷不林丁地接过钥匙,气哄哄地走上台阶。明明是一个副院长,连借个绷带都要经过医院的各种登记,一点权利都没用!尽是叫我工作工作!我才十五唉...那么美好的少女时代就这样被那些人给废了...
我现在满脑子里都是谩骂与诅咒...火影,去死啊!院长,去死啊!前台的臭婊子,去死啊!变态自来也,去死啊...我也记不太清楚,反正我就是这样一路骂上了楼。
“啊...307号室,307号...在这!”我一路摸索终于找到了病房,站立在门口,整理好我提前准备好的纱布与消毒水,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
“啃啃...打扰了~换药...卧槽”我整个眼球都飞了出来,竖直倒在了门框上。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受到那么大的惊吓,弄得我神魂颠倒。白净的病房中,只见一只幼女乖巧地睡在床上,还有某病号,鲜血浸湿了木制的地板,嘴里貌似还在嘀咕着什么...
——————————我是分界线酱——————————————————————
“啊~”我惊叫一声,猛地睁开双眼,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活...活下来了吗?”眼中不知被什么浸湿了“为什么?呜呜……爸爸,妈妈...”我止不住地抽泣着,内心中的那个可怕的夜晚挥之不去,像一部重复放映的鬼片一般缠绕在我的脑海。破裂的相框,被烧坏的床边的洋娃娃,妈妈的头...以及爸爸的手,被割成一半还在我的脸上的…爸爸的手。屋子在不断地燃烧着,可是我...能感觉到的只有那霜天般的冰凉。
〔小莲!爸爸可厉害了呢~是个忍者呢〕...〔小莲,让爸爸抱抱,姆姆……真可爱〕...〔小莲!你的声音正好听,就像那时的我一样呢〕...〔小莲,不能挑食哦~〕...〔小莲...生日快乐...〕……‘我...是在笑吗?’
“呃呃呃...呜呜呜嗯...”我在床上痛苦,心里全都是爸爸妈妈的声音,他们对我好好啊',他们好温柔啊~他们...他们的血好冷啊。我不知怎么的,可能是因为长期失眠的原因,逐渐进入了梦乡,但这不过是无限循环的噩梦的前兆罢了...
“啃啃...打扰了...卧槽!”……〔有...声音...〕我早就撕裂了我的噩梦,在床上紧闭双眼。〔终于要...把我弄到孤儿院去了吗?妈妈说了...医院看病要很多钱...〕
我眯着眼睛,看着那个白发大姐姐大叫了一声什么,然后从门框边上趴了起来。她用怨念的眼神望着前面的那位病号大蜀黍,然后操作起了自己的绷带与纱布。
“哎呦呵~小兄弟,你可别死啊,不然我工资可不保了...”勇音蹲下,对病号使用了一番带有绿色圣光的止血术后,便为他小心地抹上消毒药水,将手上的绷带,在他的腰上缠了一圈...“好了,让我看看你是谁?”她猛地一推,那位病号瞬间被翻了个面,露出了在鲜血的衬托下还算清秀的面庞,他的脸色苍白,碎发无力的耷拉在一边...
“卧槽!这不是猥琐男卯叶吗?”勇音看到他便是一巴掌下去。“啊啊!”卯叶瞬间睁开双眼,瞳孔放大,整个人都不自觉的发展成一个十分惊悚的动作。一秒后,再次躺下。
“活着就别装死啊!混蛋!”见到自己队友的勇音不知为啥将自己的拳头紧紧握住,泄愤?“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卯叶立马匍匐在地上对勇音连磕三头,然后将脑袋死死地贴紧地面,一副丧主之犬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只有一个,颓废。恐惧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哦,对了,你怎么伤成这样,仅仅一个A级任务不可能会使你那么狼狈啊!你可是木叶史上最年轻成为上忍的忍者呢!”勇音蹲坐在地,对眼前那位颓废大叔...哦不颓废青年怂了怂肩。“喂喂...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做的就是A级任务啊...”卯叶摸着头发,靠在床边。“因为最近的S级任务老头都叫我做了呀混蛋!”
水晶球外...“卧槽竟然叫我老头!都说了我才四十多啊!我要扣光你工资!”
“老娘已经累死了,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还在谩骂中的勇音殊不知明天将会是她的死期——by愤怒的老头。“唉...跟你说了你也不信,其实那个任务并不只有A级,在任务的途中已经被升到S级了,我们那个小队几乎全灭!只有我活了下来...但那死老头依旧给相同的工钱!”卯月一口气说完了整个事件的因果,生怕勇音突然反驳“可恶的死老头!”
“好的卯叶是吧...明天你也完了!”某老头。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卯叶和勇音殊不知此时他们的另一个队友也正在辱骂日斩那交给他的异常坑爹的任务...
“所以你那次任务到底...五...”某叶一把捂住了勇音的嘴巴。“好了好了别说了,你不是还有工作吗?”卯叶望了望一旁那个乖巧可爱的小萝莉。
我从眼睛缝里隐隐望见了那个白发大姐姐向我走来,只见她手上拿着某个表格,然后面带微笑地勾上了鲜红的撇折。“小妹妹~你醒着吗?”只见勇音呼唤了一下我,伸出手揉了揉我那茶色的发丝。
我缓慢地张开了眯着的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她。“大姐姐?”
她看着我纯真无暇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自己的心似乎都被萌化了,没想到世界上竟有如此之萌的生物,好想抱抱()(。・ω・。)ノ♡勇音强忍着鼻口即将喷涌而出的液体,用那份表格将自己的通红的脸埋了起来。
勇音摆正了她此时尴尬的姿势 “啃啃...我是要送你去孤儿院的,你的伤已经痊愈了...”
“我不是孤儿...我...我有爸爸妈妈...”我低着头,弱弱地从口中吐出了这么几句话,一滴泪水浸湿了我手下的枕头。
“你...”勇音沉默了,对于眼前那位悲痛欲绝的萝莉,她的内心只有悲伤,怜悯,以及不甘...
“你...你能站起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