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啥?
视野里一片黑暗,空虚将一切热和光都吞没了,连自身的存在都无法感知——无边无际的,是沉默在虚无中的尘埃,刹那与永远之间没有了间隔,咫尺与无限间没有了界量。
嗯……老子是谁来着?
他心里出现了这个疑问。
立刻的,无形的笔触在虚空中刻录下幽蓝色的文字——【Per Weiss•Eliphas】(佩尔维斯•伊莱)
接着,那只看不见的笔又写下名字主人的性别,年龄。
(男性,左手——数字19,碧蓝色)
(Rosae Crucis的魔法记印吗,蔷薇——火焰,六角星——所罗门,反向旋转的的光场,可以引申出梅尔卡巴场的含义,数字12)
(这样的话,先出现的是母亲,然后孕育出少女,假设左侧表示女神Diane的话,中心就是女神Selene,那么右侧会就有第三个‘ ’去表示女神Hecate……会是卡巴拉吗?)
果然,在结束的蔷薇符号的绘制后,那只无形的笔在三行字的右侧撰写,不一会儿就出现了由简单线条聚拢而成的倒生之树。
也是在树被画好的瞬间,意识的主人放佛突然抓住的什么——
(Tipareth/Chesed,单纯直觉所在的无形之界,灵性的相位——Binah,这些似有非有的尘埃便是四元素之外的etheric;在Netzach和Yesod上……)
(astral plane吗?魔法运行的层面——将神秘的法则刻录,astral projection是心智活动,也是构建,连接,驱使,人智的干涉)
(其下如其上,其内如其外。)
(节点在它的中心,也在外部 三列不同的文字/图案即是单一存在也构成的第三者,这三列分别代表fire,water,air。)
视角转向了后方,虽然这里并没有几何的概念,只能算是与‘正’向不同的侧面。那里正在凝聚一种无法识别的色彩,可以认识,但无法用概念性的语言予以总结,直观上去就是这种感觉,明明看得到,明明有‘光’从那里射出,但就是得不到“颜色”的概念。
四层台阶组成的巨大梯形,上面立着四根柱子,柱子的顶端摆放着四个等体积的物体,看形态似乎是杯,杖,剑和心脏。上面是银色的星天,但奇异的是明明是漫天的星空却只给人只有三颗星辰在闪耀。
(大天使哲布勒伊来吗?有传书的神使的意义,登上四尊台阶,启发智慧者从死亡中得到的真理,从而达到命运的大我)
(天使传书于先知……神殿的刻录者是在说Great events will be made【大事将成】)
(这是……)
(那么……整合这一切,这等语言……这等格位……这等修饰……)
(位于Ain Soph Aur的伟大存在)
(始于人类却超越人类,穷尽十万三千魔道尽头的魔法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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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瓜儿疼……劳资这是……”
睁开眼,天空是一轮高悬夜空的明月,周围的星都有几分暗淡了,近处则是交错的树枝和看上去像是黑色的不知名树叶。一觉睡到了半夜吗?是枪妹儿把我托到这的?
“醒了?”
一个听上去十分稚嫩又冷清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和GODO一样,话音里不加感情的修饰。但是……这明显不是GODO的声音!
佩尔维斯立刻警觉的座了起来,手掌扒着地,啪啪啪的就往后把自己拉了三四米远,直到靠着一棵树才停了下来。
“呃……”
等稳定下来后在定眼——
“奇怪的反应”她张开酒红色的嘴唇,流出口的是那种带有渗透性的清冷之音。接着,她又抬起被长袖包裹的右手,指向佩尔维斯旁边的一根树,问:“那是你的同类吗?”
(?)
佩尔维斯听这么一说就扭头往她指的方向看去,是颗表皮类似橡树却又长着阙类叶子的不知名乔木,树杈子上蹲着一个黑色的影子,借着不算太亮的月光,看了又看才勉强认出来,那似乎是一只……大马猴?
“呃……这个……怎么看我和你才是同类吧”佩尔维斯给她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是这样吗?”她忽然站起来,走到佩尔维斯身边,在佩尔维斯的躲闪下凑近他的脸也是看了又看,说,“不像。”
(……)
“呃……这个问题有点尴尬……咱还是不要继续了好”佩尔维斯疆着笑容转移话题道:“换个话题吧……比如你叫什么?”
被突然这么问,娇小的少女倒也没什么抵触,她用异常简洁的话说:
“哦哦,是个好名字”为了不让气氛变的奇怪起来,简单的结束这个问答后佩尔维斯便又指着跟在她旁边的那只迷之生物问,“这是个啥?你养的宠物吗?看它背后有对飞老鼠的翅膀,却怎么长的跟哈士奇似的?”
“嗯姆”面对佩尔维斯的提问,自称暗的少女先出鼻梁微动的发出这样可爱又没有起伏的声音,然后又扭过头看了看飞在自己身边的那只……蝙蝠?说道:“有一次太饿了,又没有找到合适的食物,就吸了它的血,然后它就一直跟着我了,我叫它该隐。”
呃……这个回答,不知道为什么,佩尔维斯突然生出一阵恶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