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呜……嗯……”
可越是这样,维内托越是忍不住,她就像在探索新世界似得,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研究着那樱色蓓蕾的反应。
你为什么就不能长大点呢?不是说火力越强,表现在舰娘身上就是乳·量的越大吗?试问在镇守府有几个舰娘的火力能与我维内托争锋?可为什么我的胸·部就是只有荷包蛋……好吧,也许连荷包蛋大小都没有,连罗马那个笨蛋妹妹都有辣么大,凭什么我却……
我也想有点女人味的啊。
“呜呜……哈……嗯!”
音调也越来越高。
“……姐姐?”
“嗯?樱已经将泡沫洗掉了吗?快进澡盆暖和一下吧。”
“哦。”
间桐樱小小地点头,先将脚尖伸到水面试了试水温,感觉能接受,才缓缓将身体沉入澡盆。
刚才姐姐的表情好严肃,是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想到刚才维内托的表情,间桐樱这样猜测着。
虽然对维内托来说的确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感觉樱以后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呢(笑)。
在间桐樱之后,维内托也很快洗掉了身上的泡沫,缓缓坐入澡盆。随着她的进入,澡盆的水面也上升了少许,刚好没过她们的肩膀。
“哈……”
维内托轻舒了一口气,整个身体摊在澡盆里,享受起这片刻的安逸。
“姐姐很累吗?”
间桐樱有些怯生生地问道,只见她小心地窥探着维内托的脸色,像是仓鼠在试探新的环境。
大概是因为维内托是和士郎一起来救她的人吧,间桐樱对她的初始好感度就很高。
“没什么。”维内托的那些心事怎么可能给这个小女孩讲啊,倒是她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樱,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士郎?”
“嗯……那是……”
说起士郎,樱脸上明显浮现开心的笑意,用着萝莉有些口齿不清的声音,向维内托介绍着自己喜欢的前辈。
“呵,想不到他在学校做了那么多傻事啊,‘巨侠’吗?这外号有意思。”
维内托摸着下巴,露出有趣的笑容。
听间桐樱颠三倒四的描述,长官好像在学校搞出了什么教派的样子,真是让她这个意大利黑手党的大姐头感到意外。
“嗯……大姐姐?”
间桐樱的声音让维内托回神了,只见樱疲倦地半睁着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地,眼看就要跌到澡盆里,维内托赶紧扶住她。
现在早就深夜了,平时这个时候作为乖宝宝的樱早就睡觉了,可今天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现在精神松懈下来,疲倦得想睡觉也正常。
“没事的,想睡就睡吧,姐姐会照顾你的。”
慈爱地摸了摸樱的头发,维内托不禁想到:
果然妹妹要这样的才可爱。
……
“她睡着了?”
看到维内托抱着间桐樱从浴室里出来,士郎说道。
大概是刚洗完澡的原因吧,维内托雪白的肌肤透着丝丝红润,少许湿润的白色短发贴在脸颊上,使她显露出几分平时没有的妩媚。
“嗯,睡得很香呢。”
维内托将间桐樱抱给士郎看。
睡着后的间桐樱蜷缩起来,表情显得很安心,士郎顺手摸了摸她的头,小萝莉像是猫儿被挠痒痒似的表情,蹭了蹭士郎的手掌。
“幸好我们把她救出来了。”
想到自己没救出间桐樱的话,今天晚上樱就是和那群蚊子一起睡觉了,士郎也感到一丝庆幸。
士郎不说还好,说道这里,维内托眼中微微闪过阴郁的光芒,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对了,vv你这样抱着樱给我看,好像带孩子给丈夫看的妻子啊。”
士郎乐呵呵地笑道。
“……像?难道我不是你的妻子吗?”
维内托忽然凑近了士郎,直视他的眼睛说道。
总觉得长官没把我当作妻子,现在一看,果然是那样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重点是孩子啦孩子。”
士郎有些慌张地说道。没当成妻子,开什么玩笑?虽然当大姐头的成分居多,可我对维内托的爱苍天可见,我永远喜欢维内托!
“那你的意思是、是想和我生小孩子?”
接受到错误信息的维内托有点慌了,她开始碎碎念起来:
“到时候可不能让小妹们知道……还有继承人……”
士郎以手掩面地说道。
空气,忽然为之一静。
维内托的脸变得更红了,分不清楚到底是因为才洗完澡还是害羞。
士郎也很是尴尬,他这种说法等于在变相承认自己不行,虽然现在的确不行……可不代表以后不行啊!他不要面子啊?
“哪个……床铺我已经帮你们铺好了,今天你也累了吧?先去休息怎么样?我、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这句话,士郎也不敢看维内托的反应,就狼狈地跑向浴室。
他现在需要冷静一下。
“笨蛋。”
看着他的背影,维内托说道。
……
之后士郎舒舒服服冲了个澡,将今天奔波了一天的疲惫洗掉,然后波澜不惊地在澡盆里泡了一会儿,对这一池子水才被她们泡过的没有一点杂念。当他从浴室出来时,发现整个屋子已经熄灯了。
士郎笑笑,心想,维内托应该也去休息了,明天再碰面就没那么尴尬,我也该去睡觉了,毕竟明天,还有事情做啊。
他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的雨,月亮在云层后探出头,将万千银华洒下。
看了会儿月色后,士郎回到自己的房间,结果就看到——
“洗好了?”
——维内托正翘着腿坐在他的床上,一副已经等候他多时的样子。
“维内托?你怎么在这里?”
“我觉得我们之间缺乏交流,毕竟能做到真正对话还是今天才开始的。”
维内托嘴角微掀,从她的眸子里,士郎仿佛看到了种种情绪。
的确,正如维内托所说,他们的交流还是太少了,才刚会面就去执行任务,之前的舰娘再刚召唤时,士郎都陪她们说了很多话,可维内托是谁,她是大姐头啊,成熟几乎是她的特质,仿佛什么是都能交给她,她就是这么靠得住。也正是因此,士郎才会忽略一些东西,对维内托的关怀不够到位。
“所以……你才来这里?”
“嗯……”维内托咬咬牙,深呼吸几口,仿佛在做着什么心理准备。
然后,她突兀地低下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