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双脚踩踏在凹凸不平的碎石上,扭头朝着谷函问道:
"怎么样,学会了吗?"
小姑娘犹豫了会儿,摇头道:
"看不懂,可是记下来了。"
青年人满意的点头,带着一人一猫一鸡走上前去桥宛国王城的路上。
桥宛国乃是新生如旺火的新国,数百年前于这一带建国,流传到现在,每一代帝王精励图治,渐渐成为不容小觑的国度。桥宛国的边疆很大,从牛睾林到王城,步行至少要数十天,青年人从这个已经荒芜人烟的县城牵了几头马,慢悠悠的上了行路。
一路上走马看花,游览胜景,就算是有马代步还是少不得时间,尤其是青年人还停在一处遗迹停留了三天玩赏。
总共花了近十天才到达,路上,他们饿了便猎杀野兽或者采野果,累了便停下在河边歇息,下了雨就让青年人用神通唤出遮风挡雨之物,悠闲无比。
王城周遭用不知名的材质建成城墙围住,巨大高耸,守住城门的士兵道:
"现在是战争时期,若无王城住民证明或者允许进出的信物,不得有任何闲杂任等进入王城。"
谷函本以为会受到阻拦,谁知青年人从兜里掏出一块黑金色的印笼,士兵接过后脸色便肃然,恭恭敬敬的带领他们进入王城中。
青年人将士兵打发走,扭头道:
"蠢鸡,在王城里不准叫,老祖宗我不想引人瞩目,阴康,盯好他。"
黑猫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朝着牛鸡亮出了爪子。
牛鸡缩了缩脖子,扭着屁股躲到谷函身后。
青年人颇具目的性的朝着东方直走,越过了各种建房后,在一处山陵处见着了气势恢弘的大院。
大院在山腰处,要想上去还得踏过通往山头的长梯。
阴康打了个哈欠,跳到牛鸡身上,盘起身子,打起了吨儿。
谷函问道:
"老师,为什么在王城里头会有这么一处大山?"
青年人抬头望着大院,眼里还带着怀念:
"当年啊...是桥宛国刚建成时候的事儿了..."
阴康此刻却突然睁开眼睛:
"前辈,上次你醒来的时间应该是千年以前,为什么你会知道桥宛国初建之时的见闻?"
青年人嘿嘿一笑,没有理会他,继续道:
"桥宛国第一代帝王号司宛王,雄才大略,经天纬地,打下了这一带的国土,辅佐他的正是如今号称老战神的人物,司宛王当年告诉尚且年轻的老战神,我们只是武夫,但我们的后代不能只是脑子里只有肌肉的武夫,于是,老战神亲自杀上天界,把天宫附近的大山搬过来安置在这儿,让司家王室里的每一代弟子进入其中学习,而数代下来,这座大院已经变成王城最大的学宫,无数青年才俊们挤破头都想进来学习..."
"函子,我先进去寻找故人,若我一个时辰内没有出来,那就自行去到里头寻我便是了。"
青年人长笑一声,身子腾空朝着大院飞去,整座王城的天空中传出一道雷霆般的怒吼:
"王城上空禁止飞行!"
王城上空的云朵瞬间漆黑,一闪一闪的雷光在其中流动,一道雷电朝着青年人劈去,他随手捉住雷电,朝着乌云内部扔去,隐去身形,消失在天空中。
乌云内部似乎传出气急败坏的喊声,随后消散无间。
谷函在山下呆了一刻钟便溜了出去,用青年人给她的盘缠在王城里大吃大喝,一个时辰后才回到山下。
少女晶莹的手指变得油腻腻的,臂弯里还捧着牛皮纸袋装的烤鸡腿,她打了个饱嗝,走上了台阶。身后牛鸡载着睡的正酣的阴康,亦步亦趋的跟上。
阶梯很长,谷函足足走了有一刻钟,上了山,是座大门,门口守着两个守山弟子。
守山弟子持着长茅,一丝不苟,脸上面无表情:
"来者何人!!"
谷函连忙抱拳道:
"两位师兄,能否让路与我,我要上山寻找师傅..."
两个守山弟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笑道:
"师妹,我们怎么会知院里的哪个大宗师会是你师傅,可否拿出证明?"
谷函摇头。
那守山弟子又笑道:
"那就没法子了,现值战争时期,院里的师兄们都去了战场寻军功,我们的职责正是不能放闲杂人等进入,抱歉了师妹..."
谷函失望的啃起了鸡腿,随后突然眼睛一亮,笑道:
"两位师兄,不如咱们来江湖规矩吧,师傅跟我说过,大院允许打败青年弟子的年轻人进入..."
守山弟子沉吟了一会,有些拿不定主意,道:
"这个...已经百年没有人这样干的,师妹你确定?"
"是的。"
守山弟子点点头,躬身作礼,道:
"我是灵芽境界,主用兵器为矛。"
谷函把牛皮纸袋搁在牛鸡脑袋上,同样作礼:
"师妹是灵种境界,主用兵器是拳头。"
守山弟子望了谷函那油腻腻的手一眼,笑道:
"那我自行封闭境界到灵种境,师妹,请——"
谷函把拳头捏得噼啪响,笑道:
"师兄,请小心,我这拳头可是重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