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一松开雪之下的手腕,她整个人就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掌压倒的芦苇一样瘫坐在地板上,胳膊肘撑着地面,背部上下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就像是刚刚参加完马拉松大赛似的模样。5 “雪乃,你感觉怎么样?” 真白对自己做的事情没什么把握,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看着雪之下的脸。 “呼……呼……” 雪之下半张的嘴里向外喷吐着热气,眼睛里似乎也有些湿润,乌黑的发丝垂下来遮挡住脸颊,不过她那小巧的耳尖从头发中露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