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真白才刚刚吃过晚饭,门铃就被按响了。 “……我来了。” 一打开门,已经换了一身清爽连衣裙的雪之下就出现在门口,似乎是一个人大晚上跑来真白家让她有些不自在,而且不知道真白是打算怎么教给她法术也让她非常紧张,视线总是不自觉看向其他地方。 “嗯。” 真白只说了一个字就回身进屋,雪之下在门口踌躇了一下,也跟着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怎么了?” 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的真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