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内托为什么在间桐宅时放不开手脚?就是因为在建筑中她不能展开舰装,她的火力太强了,几炮下去,间桐宅多半会毁成一片废墟,到时候他们怎么救人?而且维内托的舰装大家都知道,展开后巨大的舰装可以让她坐上去,在海上这自然没问题,可在陆地上……
维内托是要扛着她的意大利炮吗#¥%&*……、
既然现在的场地无法充分发挥战斗力,那就转移到能发挥的场地!
舰娘的力量,大部分在舰装上,想要发挥完整地发挥她们的力量,最理想的地方当然是海上,她们本来就是海洋的精灵,宽广的大海是她们最理想的场地。
可是这个方案只能pass,因为从间桐宅到海边几乎需要横跨整个冬木,所以士郎做出了另一个选择。
“在那里,vv你应该可以发挥全部的实力了吧?”
“当然,没问题!”还在车篮中的维内托咬牙切齿地说道,“所以你骑快点,再保持这个状态,我不敢保证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了、了解!”
士郎满头大汗地回道。也不知道这汗水有几分是累的、几分是吓的。
“你们已经慌不择路了吗?竟然向山上跑,是在给我的虫子提供狩猎场吗?”
间桐脏砚怪笑着,嘲笑着士郎他们在自寻死路。他的虫在山上的森林中简直是如鱼得水,树木会化身为虫子最天然的屏障、最好的掩体,他们到时候只会被虫海所淹没!
没错,士郎正一路向山里骑着,身后追着大量的飞虫,那数量简直遮天蔽日,仿佛来袭的海浪般不停将士郎驱赶着,只要他的速度稍慢一点就会被吞没。
但在这样危急关头,士郎忽然刹车了。
他停下车,将维内托从车篮抱下,然后又将间桐樱抱在怀里盘膝坐到地上。那动作是如此恬淡优雅,像是在入席。
“你这是要……投降吗?”
看着士郎仿佛放弃了抵抗的样子,间桐脏砚没让虫子们立即攻击,而是漂浮在半空中,密密麻麻的虫子们“嗡嗡”地扇着翅膀,刺红的复眼闪动着嗜血的光芒,带给人巨大的精神压力。
“如果你签下自我强制证文,发誓效忠于我,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间桐脏砚对士郎如何潜入他的虫窟还是很有兴趣的,而且他带的那个白毛小女孩也是上好的苗床,如果能收下他们,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只是觉得,山上的景色真好啊。”
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士郎所在的角度向山下望去,整个冬木市净收眼底,此时大多数住户已经入眠,城市没有白天时的喧闹,显得非常静怡。只有街灯还在闪耀着,带来几分光亮。
士郎抱着樱坐着,明明只是普通的草地,却被他硬生生坐出了鉴赏席的感觉。
仿佛他骑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下风景一般。
“的确,那把你葬在这里,你也很满意吧?”
间桐脏砚总算看出士郎没有向他投降的打算,看风景?神他么看风景!谁会在这大晚上又下雨天的跑山上来就为了看下风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也不会做这种事。被戏弄了几次间桐脏砚总算明白了,这个黑发年轻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不知道他临死还能不能那么嘴硬。
“虫子就是虫子,永远也理解不到人的想法。”士郎冷冷地说道,“我来这里,要的只是足够宽阔的地方……以及制高点而已。”
“什么?”
“哼……”
维内托瞪了士郎一眼,还是踏前几步,挡在士郎身前。
“哈,就这个只有力量大些的小女娃?你觉得就靠她能保护住你们吗?!”
随着间桐脏砚的声音,成千上万的虫子黑压压地一片向着士郎袭击而来,像是要将面前的所有阻碍都要压垮的海啸!
士郎安抚地摸着一脸紧张地抓住他衣服的樱的头发,然后露出嘲讽的笑容。
“只有力气大?那是你一点都不了解舰娘吧?”
在虫子前行的方向上,一道白色的屏障突兀出现,将所有的虫子隔离开。
那道屏障看起来是如此单薄,仿佛稍微用点劲就会破碎,但此时,它却像一道天堑,将这里分成了两个世界!
一半群虫环绕,张牙舞爪,乌烟瘴气;一半少年和女孩席地而坐,一片祥和。
“你这是……什么魔术礼装?!”
看到自己的虫群完全无法击溃那屏障,间桐脏砚的声音开始不淡定了。要知道,他派着的袭击上去虫子可是有近万的数量,光是质量所带来的冲击就不亚于一场真正的海啸,更何况虫子们的口器也是锋利的锐器,在连绵的攻击下就算是英灵的宝具也能咬出缺口,可那屏障看似薄如纸张可就是屹立不倒。
历史传说化为魂魄,钢铁舰体凝成身躯,赫赫战功转变技能——这就是舰娘力量的来源!
维内托的技能来源于她杰出的设计,剥被帽装甲以及普列塞系统,这项两项设计使维内托的舰体有了极高的防护能力,在转化成技能后,让她可以免疫一段时间内遭受的第一次攻击。
当然,这只是维内托技能的其中之一,另一项才是她的王牌——
随着钢铁铿锵有力的声音,一座庞然大物出现在维内托的身后,将她的娇躯托起。她翘着腿坐在那像是座椅的舰装上,黑洞洞的主炮像是她的护卫般耸立着,其上有彩光在流转,一股森严的气势席卷全场!
——那就是,无与伦比的火力!
“咯吱咯吱……”
炮口缓缓调整方向,瞄准了那一大片虫海。
虫子们纷纷感受到了危险,远超人类的直觉向它们发着警报,会死会死!它们狂躁不安,发疯似的冲击着那一层半透明的屏障,但一切都是那样徒劳。
维内托的眼瞳中猛然亮起慑人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