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声明:本书不会对各种学术做太过深的研究。
※涉及法学、医学、网络学各地的风俗文化等等知识仅仅只是粗浅的常识加上臆测,请各位见谅,请不要由本书的内容上纲上线,当然,要是有错误的地方指证,还是很欢迎的。
“三条老K!“
“三条A。”
“顺子!”
“同花。”
“满堂红!”
“四条。”
无论怎么样都赢不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不管拿到怎么样大的牌都没有获胜的信心。
开始庆幸自己没有赌上自己的财产,因为尊严已经输光。
在这种恶魔面前没有越输越赌的心理,也许是噩梦给予他最后的仁慈,也是对他无能的无情嘲笑。
“呀,你还要玩啊?”
那个男人如此讽刺他。
他仰躺在椅子上,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喘着气,想让自己不至于窒息而死,在上层社会中混的风生水起的律师开始逃避这危险的世界。
悠悠地从绝望中转醒,那三个魔鬼早就离开了这里。
也许他们试着做过把自己叫醒再鞭尸的举动,而很幸运的是自己的意志终于“坚强”了一回。
回忆起那一切。
那个男人来到这里,似乎是想与他达成一场官司和解。
他一口拒绝了这个他觉得愚蠢的提议,在之前,他膨胀的信心认为他不会输给任何人,在所有自己擅长的方面。
“那,法庭见。”
一场噩梦,桌上的扑克却留存了那恐怖的现实。
挫败与恐惧支配了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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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敲门,里面的女人打开了门。
把外衣脱了放在了衣架子上。
那个女人侧着头看着林助,“怎么样?和解了?”
“呀,很遗憾,我们只能上法庭了。”
木蓉眯着眼看了林助一眼,总感觉他有什么隐瞒自己的。
“倒是你,我吩咐的事情照做了么?”林助支开了这个话题。
“他正在屋里等你呢。”
林助走了几步,进到里边。
看到客厅桌子上坐着一个人。
看花白的头发是个老人,转过去看脸会看到他还很精神。
冉天成,冉文瑞的父亲,虽然是个暴发户,却并没有土豪给一般人的那样粗俗的印象。
正局促不安地打量着事务所内的环境。
“哟,老爷子,下午好啊。”林助打了个招呼,过去坐在了冉天成前头。
冉天安没有说话,不过没有给林助什么好脸色。
“啊,你似乎对你儿子的律师没有概念啊。”
冉天成看了对方一眼,没好气地别过头去,紧张也因为愤怒消退了不少。
“你觉得我要为你们这些只看着钱办事的吸血鬼摆一个好脸色看么?
“拿着钱就好好做事,不要多嘴。”
“我觉得以着你的做法你该对我更恶劣一点,比如说解雇什么的。”林助用手托着下巴,盯着冉天成,似乎能够看透对方的内心一般。
也许是被盯的发毛,冉天成缩了一下脑袋,突然又意识到自己不能示弱,就直接站起来,气呼呼地走了。
木蓉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走了过来,把一沓资料扔给了林助,“你把人叫来,又把人气走,先不说我要不要面子,我也没懂你干什么,刚才那也是,去找人也是,什么都没干,就让我给你弄这堆东西。“
“你到底在干什么呢?”木蓉问林助。
“呀,一无所获不也是调查的常态吗,要是我一开始就什么都找到了的话,那样对其他的参赛者不是太不公平了么?”林助躺倒椅子上,开始翻看这些资料。
“得了吧,你这人心里不知道憋了什么坏水呢。”木蓉抱起手坐了下来,“可怜是我给你丢了面子。”
“呀,真是过奖呢。”
这些资料是关于冉文瑞的详细资料。
25岁,男,祖籍河南,这些都是之前就知道的事情。
22岁的时候,因为飙车而造成事故,因为愧疚不做飙车族。
之后记载的就是比较有趣的事情了。
在出车祸之前,冉文瑞一直是桀骜不驯的性子。
打架抽烟,喝酒飙车,除了没有吸毒,什么坏事都做,好几次进了局子都被保释出来。
没有正经工作,每天到晚就是在外面和狐朋狗友玩,一回家就是向父亲要钱。
有邻居关于他“不学好……““虽然人不是太坏,但是是个败家子。”“就知道玩。”等等的证言。
在出了车祸之后,他也并不是第一时间改头换面。
而是在家消沉了几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据他的朋友的证言说是“他不知道遇到什么事情,叫他出去玩也不玩。”“他一下精神就没的了,看见他就和死人一样。“
他的邻居也是说,“这个年轻人可怜的很,没干什么坏事,就和丢了魂一样。”等等的证言。
使他从消沉中重新振作起来的是2015年7月中旬。
当时他的父亲从熟识的宠物店里给他买了只宠物,是只猫。
从那以后,这个人就脱胎换骨一般。
努力找工作的同时很顾家,平常抽烟喝酒的坏习惯虽然没改掉,却也没有瘾了,偶尔会有一两次。
《竖瞳女友》就是在那样的状况下诞生的。
当时父亲为了培养儿子突然兴起的写作的这个兴趣,将它寄往报社等地方使其发行,却没想到一炮而红,收获了不少粉丝。
从此以后,他就作为专职作者在家写作,出本了不少著作。
林助翻着这些资料,面带微笑,木蓉看着他笑就说道,“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老头子?我是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对他的儿子做那些事情。”
老头子说的是刚刚走的冉天成,木蓉和林助都觉得他有问题。
但是木蓉只从这些资料里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你应该再去跟那个老头子的朋友们和街坊邻居套套话,然后你就明白了。”林助把资料一闭,看着木蓉。
“也就是说,你已经知道了,还要叫我去再弄一遍?”
“有时候亲身去体会感受会更深。”
“比起那个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找这么多资料?明明这里的就够了。还要我们跑东跑西。”木蓉拿出一盘录像带,里面是宠物店的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里是张胜他母亲带着张胜来把猫卖出去的景象,还有冉天成收购猫的景象,账单上也记上了这俩笔,也就是说这应该是合法合理的交易。
只要按照这点去游说的话,林助他们很难输。
然而却还有一个难点。
“你指望没有实施的法律起到什么作用?”林助捋了一丝额前头发。
(注:这里的一丝是中国现在仅有《野生动物保护法》,为了宠物等动物编写的《动物保护法》还只是草案,并没有实际发行。)
“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木蓉看来是没有跟上林助的思维跳跃速度,还只把思维停留在正常人考虑的层面上。
“你等庭审时不就清楚了?”
“哇,你这个人真的恶心,什么都叫我干,又什么都不告诉我。”木蓉过来用手指头抵着林助的额头。
“我回来了。”门口响起了少女低落的声音,吓得木蓉直起身子,跑到门口接下秋糸乐的书包。
天才侦探少女也只是高中生,这种只有恋爱轻小说中会有的剧情出现在了林助身边也是让他很不适应。
“欢迎回来。”林助看着资料淡然地接道。
秋糸乐没有管林助,自顾自地上楼去了,接着响起了一声巨声。
“她今天是不是有点奇怪?”林助放下资料问着坐在另一头的木蓉。
“不开心都明摆地放在脸上了。”木蓉把一部手机扔到了林助的旁边。“你想想她平常会不理你么?”
这手机成年人来握有点小了,林助那瘦弱的能突出骨头的手掌来握是刚刚好,有着粉色的外壳,挂着一个像素风的小吊饰。
“哇,你的手可真快啊。”林助惊讶地说道,他认出这是秋糸乐的手机,一直带在身上的。
他瞥见那个吊坠,是一个灰色小剑,但是是像素风的,看到这吊饰让他一阵失神。
脑中的记忆一阵涌动,就快要想起什么的时候,木蓉出声打断了他。
“你要是喜欢回头叫她给你都行,现在先干正事,这点小东西你很容易就能结界的吧。”
“啊,哦。”林助罕见地发出了这样迷糊的声音,解锁了自己的手机,喊了一声,“啊……交给你了。”
“嗨!”林助的手机里发出可爱的一声回应。
“喂,这是什么?你的恶趣味?”木蓉凑过头在林助的肩膀上,看到了在林助手机里可爱的少女,“说起来以前也听到过你这手机接电话的声音,难不成你是个喜欢纸片人的死宅?“
“这不过是廉价手机的坏处,即使说我死宅也没有错。”
“说人家廉价还是很过分!”
“你真是各种方面都很不容易。”
林助感觉自己脑子都要炸掉了,因为这羞耻的手机智能AI,只能寄希望对方早点干完正事然后关机。
“好了主人,我知道密码了。”
“说吧。”
“215764673465734973.JGKGAKN。”
“你说多少?”林助怀疑自己没听清,一串数字就过去了
“215764673465734973.JGKGAKN。”
“我开始理解为什么说她是个天才了。”他依然是没听清。
“我还以为用你的名字做密码更靠谱一些。”
“你等等,慢着,重来一遍。等我喊开始了你再说。”
“嗨!”依然是活力满满的少女声音。
完整地输入密码之后,手机果然打开了。
“你打算怎么查?”木蓉说道,“要是乱打电话的话,到时候肯定会被捅出来的。”
“看看她浏览记录不就行了。”林助白了对方一眼,去浏览器找到了对方的搜索记录,和在下载的视频APP里找到了她的观看记录,还有书架里的小说。
“有意思了。”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竖瞳女友》这本书和它作者的其他书都好好摆在她书架里。“
“你知道原因了么?“
“她搜索的新闻上说,《竖瞳女友》作者陷入官司漩涡,公开庭审在S市举行。”
“然后呢?”
“然后什么?你没跟她说?那本书的作者跑到我们这里来跟我发脾气?”
“我哪知道她有这个爱好,然后呢,怎么了?要知道现在的小鬼对隐私权看得可重了。”
“没有身份证申请不了旁观庭审,我记得她才16还是15来着……“说着说着林助陷入了沉思,“但是照着她这身份,没个身份证也说不通啊……”
“她身份证在她父亲那。”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