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士郎提起剑时,双方的气氛一瞬间就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开战前的话已经放完,士郎武器已经拿在手里,间桐脏砚也暗中将自己的虫子联系起来,场面一触即发!
间桐脏砚连接下来的场面都想好了,就算那个小子有两把刷子,能防住一个方向的虫子,可那又如何?他的虫窟就在旁边,他有着无尽战力,而且在这封闭的地下室中,战场是他有利。四面八方攻击的虫子一瞬间就能将他围死。
更何况对方手上还抱着间桐樱,只有一只手可以使用,打起来时还要顾及不要伤到小女孩,战力连平时的一半都发挥不出来,多半没几下就会被虫子淹没了。
间桐脏砚自以为看到了结局,但真开打时,傻眼的却是他。
不是因为对方战力超群,自己的虫子被杀的七零八落,就算是那样间桐脏砚也能接受,自己的虫儿可谓无穷无尽,他能拖一会儿而已,当他体力耗尽,赢家还是他!可对方的做法,就算是有着五百年阅历的间桐脏砚也愣住了。
因为士郎在放完一统很霸气的话后,直接跳起来,然后地下室的天花板就被“咚”得一声开了个大洞,他直接钻进大洞后和那个怪力白发幼女混合,然后就跑了……
就跑了……就跑了是什么鬼?他间桐脏砚也算是经历过许多战斗的人……虫,像刚才那种情况,双方的理念很明显水火不容,间桐脏砚都看出士郎明显杀他后快,可是放完狠话就跑了是什么鬼?
真的太久没在世间活动了,现在的小辈我都看不懂了吗?
间桐脏砚抬起头,一双虫瞳中仿佛有绿光浮现,满脸是被戏弄的屈辱。
“虫儿们,出来狩猎了!”
今天,你必须死!
……
此时,士郎正抱着间桐樱和维内托奔跑着。
“长官,为什么不派我出击?对方已经现身,我不可能会输!”
维内托皱着秀气的眉毛冲着士郎说道,可以看出她非常不甘心。
她是意大利皇家海军的骄傲,维托里奥维内托级战列舰维内托,她有着赫赫战功,却被一群虫子戏耍到有力没处使,最后还是长官前来帮忙才救出人质。
维内托感到屈辱,她是姐妹中第一个陪伴提督执行任务的舰娘,却连这样简单的任务都没完成,敌人的战力没她强,策略也是如此的简单,只是派些虫子拖住她,可就是这么简单的策略她却上当了。她挥着沙发拍着满天的虫子,想着一会儿完成任务后长官会怎么夸奖她,然后她淡定地回到“你以为我是谁?”之类的俏皮话。
可是事实上她被战力远远不如她的敌人戏耍了,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这让她怎么可能甘心?她的不甘足以填满大海!
“我知道,所以我会带你到能让你尽情发挥的战场。”
士郎说道。
维内托静静地看了会儿士郎的侧脸,然后收回视线。
“是。”
她脸上带起淡淡笑意,轻轻应了一声。
让她这样快调整好情绪,除了听命于提督是舰娘的天职的原因,还因为士郎的眼神。
此刻,化身为桐人模样的士郎虽然像是害怕战斗的逃兵般带着维内托逃跑了,但他漆黑如墨的双瞳中不是逃避,而是充斥着怒气与斗志的眼神。
士郎没有和间桐脏砚硬碰硬的勇气吗?怎么可能,他可是敢向世界意志挥剑的男人,诺雅虽然只是个分身,是个水货,但她的位格还是实打实的,世界意志精神层次的压迫士郎仍敢出剑,蛐蛐虫爷还没有吓到他逃跑的资格。
可士郎还是避战了,只因为怀中颤抖着的小女孩。
魔术师对士郎而言还是神秘的,换句话说,他不知道对方有多能打,如果对方有什么底牌,樱可能会被伤害,这是士郎万万要避免的,他是来救女孩的,可不想让女孩受到更多的伤害了。
为此他宁可选择稳一点,用灵魂网络联系维内托让她打穿地下室,和维内托汇合后再进行战略性撤退。一切以保证间桐樱的安全为主。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就算打不赢他也要上!他无法在看到那么多冤魂后无动于衷。
那是一千多条生命啊,很多人一辈子都认识不到那么多人。
或许只听数字还不能太直观了解一千个人的概念,假设一个班五十人,一千人就是二十个班,规格大些的高校就是二十多个班一个年级,间桐脏砚便是将一个年级的人全都杀尽。
想想全校集会时一千人的数量吧,站成方队都是密密麻麻的,一个人一生都不一定能认识那么多人,就算他一秒钟能杀一个人,也需要一千秒,十六分钟多啊。
这,就是生命的数量。
而间桐脏砚就将这么多人送进了坟墓,不对,他连尸体都没给那些人留,不是用来补足自身就是当成虫子的饲料。
如此来看,就算是杀人魔雨生龙之介都没间桐脏砚残忍,龙之介杀人的数量还没到他的零头!它就是虫子,寄生于人类社会,渴望得到永生的,虫子!
只是现在,对士郎来说还有一个问题更紧要的要解决
“vv啊,你还记得出去的路吗?”
按着脑袋,士郎有些惆怅地说道。
“嗯?长官不是有灵魂网络吗?”
维内托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士郎指了指脑袋,满脸不愉快。
“呃……”
维内托想起来了,士郎给她说过,因为两个世界意志抢夺过他的灵魂,使他有些记忆遗失了。可不是说已经被诺雅治好了吗?想不到堂堂世界意志,竟然连个凡人的灵魂都没治愈好,简直丢人!
维内托默默决定,等到了小世界要给诺雅来两下。
“……长官,找路我也不擅长,还是拆墙好了。”
维内托比划着小拳头说道。
士郎沉默,他记得威尔士亲王曾经带着老罗老纳想找维内托开片,用运输船队引维内托出来打劫,结果双方眼神不太好,互相都没看到。
不会因此维内托有些路痴吧?然后大哥也是这样?真是细思极恐!
“长官,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别那个眼神看我,我是战列舰,不会那些不是很正常吗?
士郎咳嗽一声,掩饰下尴尬:
“没办法,现在是特殊情况,只能拆墙了。”
“拆墙的动静太大了,会引来虫子。你们如果信得过我,就由我带路吧。”
只是在维内托准备动手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来者,有着一头凌乱的蓝色海带头。
小剧场:
miku:master,其实系统有地图功能……
士郎:你怎么不早说。
miku:哪个……miku忘记了,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