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更骚话:今天的骚话就是没有骚话!
——————
才走进借来的手术室,阿芙罗拉突然就脚下一个踩空,向前方倒去。
“喂,你!”叶卓雅赶忙冲上来扶住了阿芙罗拉,“你他妈明明之前还看起来啥事都没有的样子啊。”
“那是装出来的啊,师姐,那该死的邪教徒都快把我全身的骨头抽断了啊,怎么可能没事儿啊。”阿芙罗拉脸色惨白,看着叶卓雅无奈道,然后又像是牵动了哪里的伤口一样撇了撇嘴,“该死的,这个还真是要命的疼啊。”
“......你之前是怎么撑下来的啊。”扶着阿芙罗拉的叶卓雅用东方人独有的方式将圣光渗入阿芙罗拉的体内搜索了一番,然后皱起了眉,“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差到了一种境界了,我他妈再晚到一会儿你就要被蒙着白布送到圣城了。”
“叫你少看点那些蠢货作家写的幻想小说你不听,圣光要是真的有这么大的用处还要我们的现代医学有什么用。”叶卓雅扶着阿芙罗拉在手术台上坐好,“你都觉得哪里疼?”
“我能说是全身吗?”
“那我就把你扔在这里等死。”叶卓雅立刻说道。
“好吧,大概是这里。”阿芙罗拉收起了笑容,在自己的身前画了一个圈,“顺带,希望你带了输血用的血包,我觉得我已经用圣光把我全身淤积的血液蒸发了大概一半了。”
“你他妈还断了血管?!”正在一边收拾一箱子的手术用具和麻醉剂的叶卓雅抬起头,满脸的难以置信,“我艹你竟然还活着?!你爹的血统可真是优秀啊,寻常人这会儿可已经凉透了啊,你竟然还有力气在这里和我活蹦乱跳的开玩笑?”
“我小时候跟我妈告密说他偷看我家女仆洗澡,被他知道后他暴跳如雷的打断了我的腿,你知道的,我爹一直把我当男孩养,所以打起来毫不手软,结果我一个月都没到就好全了,你说能不优秀么?”阿芙罗拉微笑。
“那你爹可是真的够秀啊。”叶卓雅露出怜悯的目光,即使是以她和阿芙罗拉的关系也仅仅知道她是被当成男孩养的,却从来没有听起过阿芙罗拉提起这些事儿。
不过阿芙罗拉显然话还没有说完,圣职者小姐姐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妈后来把他的腿也打断了。”
“你这一家子......各种意义上都挺厉害啊。”叶卓雅叹气,道,“好了,把衣服脱了,照例全麻。”
“等等你又要拿那么大的针筒扎我吗?!”阿芙罗拉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静静的躺在叶卓雅身后的箱子中的针筒,“你确定你每回不是为了杀了我才用的那么大的尺寸的?”
“放心,这回不用针筒扎你。”叶卓雅从身后的箱子中摸出来了一个小袋子,扔给阿芙罗拉。
圣职者小姐姐接住后一脸的疑惑,看着里面的白色小药片问道,“干嘛?”
“自己取上一片吃了,口服的,死灵法师们研究的新玩意儿。”叶卓雅又转过身去,从大箱子里跟玩俄罗斯套娃一样取出了个小箱子,打开之后里面用冰块与冰属法术保存着十数包的血液,而小箱子上层自带的夹层中则有着一整套的输血用具。
“你到底脱不脱?”眼见自己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基本上完成了,阿芙罗拉仍旧稳当当的坐在那儿,叶卓雅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脱我脱。”阿芙罗拉赶忙解除了自己胸前谜一般的光学迷彩,然后手脚利索的脱掉了自己身上那黑色的神父长袍。
“我艹你怎么还跟个瀛洲人一样弄个裹胸布啊?”叶卓雅尖叫。
“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自己的男性身份啊。”叶卓雅说着披上了白大褂,并且把自己的墨色头发扎成了马尾。
“因为行事方便啊。”阿芙罗拉说道。
“好吧好吧,不过我得提醒你,死灵法师们研究了一下裹胸布,发现这玩意儿对身体不好,你以后能少弄就少弄吧。”
“我艹他们还研究这个?!”阿芙罗拉瞪大了眼睛,“我还已经他们研究的都是精灵的脑回路为啥那么的奇葩或者是兽人在鸟不拉屎的北方究竟是吃的啥才能长得那么壮实,再不就是去高等兽人的坟墓挖坟呢。”
“请务必不要那么做!”阿芙罗拉从手上的小袋子中倒出了一块药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随便的嚼了两下,将粉末咽下肚子里之后阿芙罗拉说道,“我觉得你拿到的可能是假药。”
“见效哪有......我艹!”叶卓雅话都还没说完呢阿芙罗拉便倒了下去,东方妹子赶紧上去扶住了她,将她平放在手术台上。
“这药效好过头了吧?”叶卓雅嘀咕着从散落在阿芙罗拉手边的小袋子中捏出了一片药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想到自己的同僚还在那里躺着呢,她赶忙收拾好了手术台上的一切,给阿芙罗拉吊上了营养液和血包。
她可是还记得,当年自己的大导师,那个叫阿巴顿的男人,在深渊传送门之前把一头刚刚跨过了混沌深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的恶魔王子给手撕了,后来大导师才知道那恶魔王子乃是沸血者该隐最宠爱的大恶魔,不屈者卡迪亚。
——————
“啊啾!”正坐在凡尔赛大教堂的餐厅中吃饭的洛蕾突然没由来的打了个喷嘁。
少女伸出右手揉了揉自己娇俏可爱的鼻头,引得食堂中的圣职者们忍不住侧目,男女都是。
尽管是在以神圣帝国境内屈指可数的美食产地之一而闻名的里昂行省,但是凡尔赛大教堂的伙食可着实是称不上好,要不是负责做饭的圣职者们死活不让洛蕾进厨房,说是怕她操作失误伤到自己,洛蕾是真的很想亲自下厨,给这帮乃衣服没见识的异界人见识一下什么叫我大吃货民族千年积淀下来的美食。
不过当下,洛蕾还是只能啃着自己手里的异界法式长棍,把那一大碗的蔬菜沙拉咬得卡兹卡兹的响。
好嘛,一顿饭下来连肉都没有,难怪这帮修女都是可怜的平胸。
洛蕾是知道圣职者们的生活都是很清贫的,但是要她说,这已经完全不是清贫的级别了,这完全就是高级乞丐了啊!真是难为阿芙罗拉天天吃这些还能发育的那么好啊。
——————
在洛蕾太太在凡尔赛大教堂的餐厅用餐的时候,另一群人也在吃着午饭。
让.巴尔号战列舰,舰上餐厅。
作为高贵的海军大爷,海员们的伙食比地上跑的泥腿子们自然是好上了不知道多少倍,蔬菜瓜果,鱼肉蛋奶豆一应俱全,比之圣职者们更是可以称得上是豪华。
奥兹.锡德拉尼看着自己身边的米尔斯,总觉得这个跟自己共事了三年的家伙今天是相当的不对劲,他记得这家伙可是相当的健谈啊,每天给人打饭的时候总是废话说个不停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单身今天这个家伙却只是自顾自的在给人打饭。
“喂,米尔斯,你没事吧?”奥兹拍了拍身旁的米尔斯的肩膀。
“当然没事,怎么了吗,锡德拉尼?”米尔斯一边给船员们打饭,一边回过头来,朝奥兹说道。
“不,没什么,只是看到你今天的话突然变少了,有点不适。”奥兹摇了摇头。
“哦,你这么一说,奥兹,米尔斯他今天废话真的变少了啊。”船员中有一位壮汉说道,“哈哈哈,母神在上,米尔斯你别是被下面的邪教徒给洗脑了啊。”
海员们的话立刻又引起了一阵的起哄。
“怎么会呢,我们飘在这么高的地方,邪教徒怎么上来啊。”米尔斯腼腆的微笑,奥兹在一边看着,眉毛拧成了一团,他印象中的米尔斯可从来不会这么腼腆的微笑,要是有海员拿他开玩笑,那他一定会恶狠狠的顶回去,哪里像是现在这样,跟一个帝国内陆的那些娘炮少爷一样露出这么恶心的笑容。
海员们的喧闹声很快便平静了下去,一个话题总是不能让他们聊上很长一段时间,这个时候这群家伙们肯定会换个话题,继续大吵大闹聊天打屁吹牛逼,但是奥兹等待了很久,也没有印象中的海员们的吵闹声响起。
他向坐在餐厅中的海员们看去,发现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默的吃着自己面前那份丰盛的正餐。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那样的呆滞,那样的麻木,就像......就像他身边的米尔斯一样。
奥兹突然感到了一阵没由来的恶寒从自己的内心深处袭来,某种无言的恐惧像一群小虫子一样在他那名为“理智”的神经上爬来爬去。
他用惊恐的目光看向他身边的米尔斯,而米尔斯则对他露出不明所以的笑。
这个时候正在桌上吃饭的一名水兵突然站了起来,奥兹神色一凝,期待着他引发新的话题,以便打破这份尴尬。
但是这名身材壮硕的水兵只是端着已经空空如也的餐盘走过来,将餐盘递给了米尔斯,而米尔斯则接过了餐盘,放在身后蓄满了水的洗碗池中。
做完这些之后米尔斯转过身,隔着窗口和壮汉来了一个拥抱,奥兹隐约中似乎听到了这两个人说了什么,但是那种奇怪的语言却让出身洛林的他摸不着一点头脑。
“怎么了吗?锡德拉尼。”希尔斯向奥兹问道。
“不,没什么。”奥兹摇了摇头,同时下定决心一会儿一定要去向舰长报告这件事情。
“是吗,我看你脸色很不好啊。”米尔斯说道。
“可能是没有休息好吧,这两天一直都很忙不是么。”奥兹勉强挤出来了一个难看的笑。
“是吗?那你可要注意休息啊。”米尔斯就像往常的那样说道,然后转过了身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
而奥兹也趁着这个功夫长出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再次绷紧了自己的神经。
一阵忙活之后两人终于闲了下来,奥兹将最后一个洗干净的餐盘放回到了厨房的橱柜上。
“锡德拉尼,来杯咖啡吧。”米尔斯递上来了一杯咖啡。
“啊,谢谢。”奥兹接过咖啡,他确实喜欢在处理完了这一堆事情之后喝上一杯咖啡,这么看来还记得自己这个习惯的米尔斯也许没有问题。
这么想着的时候,奥兹抿了一口咖啡,海军特供咖啡的醇香很快在他的味蕾上化开,还有其他的一些什么东西。
装着咖啡的陶瓷杯掉在了地上,变成了无数的碎屑,奥兹总算是明白了自己之前一直想听清但是听不明白的话的含义了,但是一切都晚了。
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回档低语,催促着他走上前去和米尔斯拥抱。
米尔斯对着奥兹张开了双臂,而奥兹则迎了上去。
“以大吞噬者之名。”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