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代价
关于别人的能力什么的，那基本就属于禁忌语录，实际上那绝对比问女人年龄体重什么的还要致命，后者也就友尽，前者那是要命。不过零点似乎没那么在意。“曾经我和一个人打了赌，他给我这样的力量，而我需要帮助他完成一些东西，仅此而已。”好吧，这番话听着怎么都像是唬人，看这老头也没有再聊下去的意思罗卡斯识相地收了嘴巴。
因为零点老头的突然出现，所以罗卡斯在北极星号上的地位也随之需要调整，“自己不是说话算数的人了，现在多了一个老顾问。”零点用很和蔼的口气对罗卡斯说：“我不会干涉你们，我的目的只有一个，组织生命之眼的行动，你不能落到他们手里，除此之外你们随意。”
虽然老头这么说，但是罗卡斯出于信任问题还是把北极星号接下来的行踪告诉了零点，嘴上说说谁都会的，罗卡斯深谙此道，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了。要不然人家朝你脖子上吹一口自己也接不下，看看史迪克的惨样吧，就像个冰镇西瓜似的被关在了一个舱室里。罗卡斯想要把他关进那些个玻璃房，但是零点警告他最好不要这么做，“这里面的东西应该放在任何人都碰不到的地方，就他现在的样子，随便找个盒子打个孔塞进去就完了。”
既然零点这么说了，罗卡斯照办就完了，老头那一手“神技”已经在罗卡斯脑袋里有了深刻印象，就算这个怪胎继续搞事那也是不用怕的，一口气就完了。
倒是佛里斯等人看到零点那见了鬼似的表情更让罗卡斯有些兴趣，“埃尔里奇博士！这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零点冷着脸不打算说什么，罗卡斯甚至觉得下一刻这个“和蔼”的老头就要来个冰镇，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把这些佣兵给支走了，后者也如同大赦。“之后自己该找个机会问问他们！”罗卡斯想到。
杰森捂着脑袋一副头痛欲裂的表情，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挪到了某个房间里，赤身裸体。罗卡斯很快就出现在了眼前，比某些护士还要及时。“他看了你一眼你就倒了....”罗卡斯嘲讽式地说。杰森默默点了点头，似乎很有触动，不过也就几秒钟，沉吟了会儿他就坐了起来去熟悉的房间找了一身衣服，一如既往的西装，还是黑色的。威廉姆斯唯一的一套海军蓝就这么毁了。
“还真被他说中了，不管怎么样，看起来藏起来的毒蛇还不准备咬死我们。”杰森笑着对罗卡斯说，他们正站在船桥，透过钢玻璃可以看到远方无际的海面，水天交接不知多远。
罗卡斯举起望远镜，眼睛对准那两个橡胶环怼了上去，“史迪克估计已经被当成了弃子，他们应该不会组织救援什么的。不应该换个气什么的么？那样我肯定能有所发现。”
“年轻人，希望你们做好了准备去那个岛。”零点坐在船长的靠椅上，看这样子就像养老院里的老爷爷，那种不可一世的气势已经全都收敛了起来。但是那根冒着火星的香烟看起来又是多么违和，一点都不养生好不好！
罗卡斯转过头，疑惑地看着零点，他问：“零点先生，你知道那个岛？这应该是个最新发现吧？”说着他又看向了杰森，后者点了点头。之前自己绝对没乱说，贝克·沃拉尔可是开了会的。
零点嘬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一道白气，他说：“我既然能够提前找到你，想办法来到这艘船上，那我肯定是做了充分的调查。那座岛.....你们说最近发现的也没有错，应该是能够发现本就是一个失误。”
“你的意思是.....你能够预知未来？”这时候杰森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罗卡斯瞪了他一眼，但是也希望零点做出解释。
“嗯——随你怎么理解，你要这么说也没有错，我能知道你的一生，但是得付出代价，那可不是一般人愿意的。”
“哦？交咨询费？”杰森打趣。
零点也没有打断杰森的好奇，他还是那副和蔼老人的样貌，给罗卡斯说不出的欺骗感，自己可是见过这家伙的真面目。
“哈哈哈，有趣的小子，我可以告诉你，绿纸屁用没有。”零点淡淡地说，指尖熟练地弹掉烟灰。“对命运来说，有价值的只是这出戏演的好不好看，我们都是演员罢了，在限制的时间里把自己的剧本演好。”
杰森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不过好在这老头还有讲下去的感觉。
“是时间，知道吗？”零点突然变得严肃，额头的褶子五作三，三作二，全都聚在了一起，一股直刺心底的寒冷让杰森“醒”了过来，自己是在跟谁说话。
“可以说窥探秘密从来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我付出的，就是时间，至于多少你们看我的样子随意猜猜就好了。”说到最后零点竟然笑了起来，褶子舒展开之后一颤一颤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
杰森被这一眼直接就老实了，也不好没人接话，罗卡斯只得挑起了大梁。“零点先生，您的意思是您付出了自己的寿命？”
零点点了点头，嘬了一口烟嘴，然后另一只闲着的手缓缓抬起来把冒着火星子的烟头给掐灭了，落在地上变成了冰晶碎片。
“额.....十年？”罗卡斯想了想报了个数。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哈哈哈哈......”零点一下子挺直了背，仰着脖子看着罗卡斯，后者下意识退了一步。这是能杀人的眼神。
好吧，自己绝对是猜错了，而且看对方这样子还很离谱。这老头看着得有七八十岁了，难道他原来只有二十多岁？不会吧.....罗卡斯不禁纠结。这没头没脑的就不该玩这个把戏！
“四十年？”
“算了，依靠你的固有思维那是想破头都想不到，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远比你想的多得多！”零点郑重地说，那张老脸是最好的作证，一下竟让罗卡斯生不起怀疑的念头。
“他到底....活了多久？”罗卡斯心底生出了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