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下课铃声一响悠就整理书包然后走向静可爱所在的办公室,不过在中途遇到了走上楼梯的真白。
不知道之前提过没有现在重申一下,真白所在的二年c班在二楼。
“真白这么了?你不去美术部上来干什么?”
“悠不是说今天不在学校做(社团活动)了吗?悠真麻烦,明明在哪里(画画)都是一样。”
“那恰到好处的省略以及完美的把句子修改成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是怎么回事?算了,你等我一会,别独自跑了。”
悠头疼的揉了揉脑袋,无视了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的眼光带着真白走向静可爱所在的办公室。
所以说为什么这些同校同学这么烦?就不能等到自己走之后再讨论吗?当着本人的面议论真的好吗?不,就算在本人听不到的地方议论也不好吧?
走到静可爱所在的办公室门口拧动门把手准备进入的时候却听到了静可爱的声音。
“你们的性格都很扭曲,我很担心你们无法很好的融入社会这点,所以才想把你们放在同一个地方。”
“你把那里当做疗养院了吗?”
以及比企谷八幡无语的话。
“也许是吧,不过看你们还挺有意思的,也许只是想吧你们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吧。”
静可爱言语里的欢快之意隔着墙都能听到。
“悠,偷听是不对的。”
“说什么傻话?这叫意外路过听到不得了的事件,说不定能开启新的剧情!”
“哦。”
“你别信啊!骗你玩的,只是在偷听而已!”
“哦。”
悠无语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真白也太听话了吧?说什么都当真。这这这,如果自己是个胖大叔或者自制力低的人的话真白岂不是要被灌输一些特别糟糕的知识然后被调~教成没有主人的大oo就活不下去的惹不起?
悠残念的捂住脸。这是哪来的本子吗?而且为什么还是重口味的调~教本?英梨梨,都是你的错!你个带坏大好青少年的凌辱本子画师!
“阿嚏!”
在美术社团教室画本子的英梨梨突然打了个喷嚏,擦擦鼻子诅咒在自己背后说自己坏话的人之后看向画稿。
“啊!!!!!我的画稿!!!!!”
原来英梨梨正对着画稿打喷嚏导致第一张完全不能要了,或许还有几张也被不能要了。所以英梨梨才大声尖叫。
“泽村同学怎么了?没事吧?”
同为美术社团的同学出于关心自然想要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因为英梨梨说过在没有她的允许之前任何人不能进入所以只是敲了敲门。
“没事的!不用担心。”
“但是......”
“真的没事!”
“好吧......”
一阵脚步之后英梨梨确定别的同学都离开,才抱起报废的画稿万念俱灰。
完了,还要重画,完了。
——————视线转回正在偷听的二人组——————
“那你又觉得春日野是个什么样的人?”
抽了口烟,静可爱看向比企谷八幡。
“......可怕的人。”
思考之后比企谷八幡做出答复。
“为什么这样认为?”
“区分对待实在是太严重了,对待我们以及一直跟着他的那个学妹的方式完全不同。而且极具目的性,如果把改变雪之下当做结果,那么他一直修改自己的姿态以及所做的一切都解释的通了,他一直在推向这一结果。而且我一开始能感觉到他十分厌恶由比滨,但不知为何改变想法一直把朋友挂在嘴边说给由比滨听强化由比滨的观念。”
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段,比企谷八幡头上不知不觉留下冷汗。
“悠,他在说你坏话。”
站在办公室外面的好似被迫罚站的两人组中的椎名真白拉了拉悠的衣角。
“是实话哦,真白。”
悠会以平静的语气。
“......洞察秋毫。春日野的性格确实有你说的那一部分。那么你觉得他对你是什么态度呢?”
“在觉得有问题之后我就没有再发表过意见。”
比企谷八幡一脸不忿,自己也太怂了吧?
“是吗,其实真的走近他就会发现他很温柔的。作为朋友很让人放心,把事情交给他就完全不用再担心了这种感觉。”
“那也太难了吧?那人完全没有和人交流的想法并且完全不给人靠近内心的意思啊!”
“也是呢...我们成为朋友可是花了大半年呢...中间也是发生了各种事情...”
说着说着,静可爱一脸残念。
“咳咳。”
悠推门而入尴尬的轻咳两声打断了静可爱的发言,自然而然的来回看着静可爱和比企谷八幡,好像没有偷听过一样。
“静可爱,你们再说什么?不介意我插上一脚吧?”
真的好羞耻!都说了不要当着本人的面议论别人啊!
好像是自己偷听惹的祸?
说到底错的还是静可爱!
“不用了不用了。”
静可爱吓的连忙把嘴里的烟按到烟灰缸里捻灭,强装镇定的看向悠。要是被听见可就惨了。
比企谷八幡也是头冒冷汗,刚才说的那些不算是什么好话吧?有没有被听到?会不会被记恨?
“静可爱,有人要申请加入我的社团。你盖个章。”
“额?不可能吧?怎么可能有人想陪你这个冷冰冰的冰块?”
“冰、冰块?”
悠面部表情完全凝固。虽然悠也有自知之明,但是这货可是刚说自己是她的朋友唉?反手就是损我真的好吗?不行!要反击才对!亏我还想给你留点面子没有叫你的新外号。
好好好,这才是朋友!相互坑害的才是好朋友!既然静可爱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我是冰块,那么静可爱你呢?醉酒大叔?静邋遢?”
回应的则是静可爱的无敌铁拳,自知斗嘴完全斗不过悠的静可爱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力量。
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腹部结结实实的挨上了一圈。
“你平时不分场合叫我静可爱我就一直在忍了,现在还叫我静邋遢?我有那么邋遢吗?好像挺邋遢的(小声bb)?还有醉酒大叔?就算醉酒也是醉酒大妈!”
醉酒大妈???自己有那么老吗?为什么默认了?不对,我只有二十九岁零十五个月而已,自己还这么年轻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大妈呢?也该认清现实不在否认我是个大妈这件事实了吧?
不不不!老娘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大妈!这都是春日野这个混小子的错!对!没有他就不会发现自己已经奔三,那样就还能欺骗自己!是的都是春日混小子的错!
如果有镜子的话静可爱就能发现彩虹七原色已经在她的脸上走了一遍了。
遭、遭了!静可爱自己踩中雷区了!但是正常操作不是应该是受到打击然后消沉下去吗?为什么脸色越来越糟而且还有这么可怕的灵压?
教练!她不按套路出牌!遭了遭了遭了!这样子肯定是要揍人没跑了,为了活命还是悄悄离开吧...至于比企谷八幡?早就躲起来了!
悄悄地...悄悄地...
“唔...”
后衣领被抓住的一瞬间悠就知道今天跑不了了,转过头看着双眼放红光一脸和(核)善的静可爱。
“春日野,你想去哪?”
“只是觉得这里好热啊想出去走走。你看我都出汗了。”
悠拿出手帕不停的擦着满头大汗。
静可爱只是笑笑收回右手,拳头捏的嘎吱吱响着。
“如果可以的话...请温柔一些...”
“绝对很温~柔~”
静可爱笑的像个孩子一样,但关节活动的嘎嘣嘎嘣的却那么刺耳。
这是什么样的一拳呢?我觉得完全可以媲美琦玉老师,打出一个黑洞?引爆原点?甚至把这个宇宙打入二周目?
如果是galgame的话这大概是个存档点,虽然被打死存档听上去就很悲伤是了。
其实思考这些只是想证明我还活着而已。因为我不确定静可爱会不会给我留口气。
来了!静可爱无敌可爱没有留情要杀死我的肉眼难以捕捉到痕迹的一拳!
“啊——————”
春日野悠,卒。
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