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由......你认为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
“不要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悠忍不住吐槽叉着腰毫无悔改之意的可儿那由多。因为槽点实在是太多了!明明做了错事却像没事人一样!还有不知道居然可以这么骄傲的说出来吗?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悠好似诸葛亮一般头戴纶巾手持鹅毛扇指责可儿那由多。
“住嘴!汝既然知晓妾身之便当难以下咽却还逼迫于妾身!汝乃何意?”
可儿那由多嬉皮笑脸的诡辩道。
“尔之事与此身何干?”
“此身夹汝之菜肴与汝何干?”
悠脸色如同猪肝色,揪扯着可儿那由多的脸。
“那由,你现在完全飘了!”
“前辈,好疼的说。而且本来就是前辈的错嘛!玩梗前辈从来没有赢过人家还不长记性!”
“不,就是觉得那由你现在很欠揍!”
“人家确实很欠揍,在床上。”
“败给你了。”
收回双手,悠一脸无奈的看着可儿那由多。
可儿那由多揉着发红的脸,表情依旧明媚:
“前辈不觉得这样亲密吗?不排斥了吗?”
悠一时语塞。可儿那由多这样一说他也觉得确实太亲密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保持距离。在他心目中有路人、朋友、亲人等多个个概念,但是该怎么很多概念他都把混在一起了。而且可儿那由多好像知道他所有的心思一样根本就不给他拉开距离的机会。
“悠,要吃吗?”
一直当背景的椎名真白这时候开口。
“不,你先把自己喂饱吧,我可不认为你只吃半盒能吃饱。”
虽然知道真白是好心,但还是不能接受。理由是...发现真白意外的能吃,明明身材那么纤细。是怎么消耗这些能量的?胃链接着异次元吗?
“我知道了。”
说完真白就低下头继续吃便当做背景。
“喂、喂、喂饱?前辈~哪种方面的喂饱?”
可儿那由多捂住嘴巴,一脸羞红。
......你人设果然出错了吧?现在不是应该‘哎嘿嘿’然后扑上来吗?不,那样也不要。
“字面意思。”
要是可儿那由多真的想歪绝对会黏在自己身上,所以得出结论:可儿那由多在调戏自己。
“果然是那方面吧?就是生理方面。”
“哈?为什么会想到生理方面?”
“不不不,我说的是吃喝,前辈想到哪方面了?”
“......”
悠尴尬地把脸扭到一边。
怎么也不能说是想到oooo这方面吧?不过悠也不相信可儿那由多想的只是饮食这一方面!
只是不想陪可儿那由多聊天而已,再扯下去这话题完全没完没了!绝不是因为自己想歪了!
“前辈究竟想到了什么?果然是oooo吧......”
双手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可儿那由多似笑非笑的看着悠。
“等等那由,你的人设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发生了翻天覆的变化?”
“我的人设?天才作家、痴女、性格糟糕、木窄汁机、露出癖。”
可儿那由多重新坐下掰着手指头想出来自己的人设,还一脸媚笑的看着悠。
“前三个我知道,但是后两个是什么鬼?”
后两个悠真的不知道。
其实...既然是痴女的话对那个很渴求也很正常吧?最重要的是!露出癖什么鬼?
“前辈看哪里呢?现在人家穿了。而且放心吧,人家在性这一方面还很保守的,只限前辈可以~”
捂住裙子,可儿那由多鄙夷的看着悠。
“啊~嗯,额?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些来着......”
这个时候该用什么表情好?
“松了口气对吧?以后前辈会全部知道的。人家的里里外外每一处。”
“不,也不用知晓的那么详细吧?”
“前辈想的是哪方面?不过前辈会全盘接受不是吗?”
名为尴尬的气氛突然扩散到这间教室的每一处。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扒饭,可儿那由多则是微笑着看着悠,真白早已吃完拿出手机开始画画。
都说到这个份上自己还能说什么?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去看看小百合的意见吧,准确的说是和小百合摊牌。
不过话说回来我的乖那由,你逼的也太紧了吧?倒是让我喘口气啊!我这边有些扛不住了!
自己,被可儿那由多吃的死死的?
“那由,我完全不了解你啊,可以的话,我们能都抽些时间好好聊聊吗?”
就算吃完便当气氛也没有丝毫改变,最终悠打破了原有的气氛。
“当然!随时随地都可以!”
可儿那由多脸上笑意没有丝毫改变,就像是早已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一样。
“嗯。等有时间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也不早了,那由也回去吧。至于下午放学的社团活动...今天不做了。”
“嗯。”
即使知道悠所说的是托词,可儿那由多还是选择了离开。
好好聊聊嘛......到时候也可能意味着关系彻底断绝呢......
“悠很迷茫?”
良久,真白抬起头看着悠,就像是看破一切的智者一样,点出了现在的状态。
“是啊,一直以来百依百顺的那由也有我完全不知道的另一面。我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态度,所以想好好聊聊以后的相处模式。”
悠真的开始迷茫了,他发现一直以来自己其实从来都没有注意身边的人。仔细想想他对待关系亲密的人和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差不多,只是相比陌生人稍微多了些关注,除了关心她们出现的问题以外根本没有注意她们都正常生活。
“悠不是发现问题也准备解决了吗?为什么要迷茫?应该拼命所改变才对吧。”
“真白什么都看透了呢......那真白知道我怎样看待你的吗?”
撕下伪装再次正面真白,漆黑的如同死水般毫无波澜的双瞳和真白平静却很有活力的双眼对视着。
“宠物。”
真白歪了歪脑袋,但还是完美解析出了悠的意思。
“你还知道啊,没有任何不满吗?”
“悠明明对我很好,为什么要不满?”
叹了口气,悠不再说什么。刚才宛若万年寒冰的样子就像假象一样消散了。
真白拥有与常人完全不同的脑回路,所以正常人觉得正常的事情或许在真白眼里就是不正常。虽然自己的三观也特别歪就是了。
“我们也回去上课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