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沃土星有着众多狂暴的妖怪。
那些妖怪祸害世界,带来灾厄,于是,强者们去消灭他们,为了祈求安宁,人们祭拜上苍,献上信仰。——现在想起了,那并非不可能是泰坦的手段。
祂从那些外来者身上学到了什么。
......
轰隆!
宛若毁灭一般的大爆炸将皇宫点燃,在那炸裂的废墟中,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在地上翻滚旋转了两周半,头朝下脚朝上......因为摩擦力的关系,才最终缓缓停了下来。
然后犹如死尸一般躺在地上扑街。
云生迅捷的起身,抓住还黏在自己脸上的死人爪子,脸色被捂得发青,嘴里憋着一口浑浊的气息苟延残喘着......“噗哈——!”在久违的将空气吸入了肺部之后,他发出了宛若新生一般的叹息。
满脸虔诚的感激道:“活着真好。”
第一次知道,原来死人手那么臭啊!
“该死的死者之国国王......”云生咬牙切齿的念叨着,虽然手段多样,但终究只是一个十几级的契约者,现在,云生就饱受拳头不够大的憋屈痛苦。
你跟人家讲道理!人家跟你讲拳头!
全程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就是死者之国的国王并不想和你说话并朝你丢了两条狗。
“可恶。”云生有些郁闷,他能够感受到【厄运】的强大,但这股力量似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人类准备的。他的躯体为了能够承受这股侵蚀而被改造,似乎这耗去了很大一部分能力中原先储存的未知能量,导致了现在的青黄不接。
他知道这点,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再说,为什么他不杀了我?是不想杀......不,是不能杀。”云生通过回忆肯定了自己的看法,他也看见了对方的眼睛,那绝非是人类或者死人的眼睛,一切活着的、有感情的生物都不会有那样的眼睛。
那已经是某种扭曲的东西了。但却一定程度上带着自我意志。
“啊”云生忽然反应过来,叫了一声,低低地说道:“傀儡吗......”
“如果这样想的话,那么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这个世界的存在掌握在泰坦的手中;而这个国家的存在掌握在祂的分身手中,呵,好算计啊!”
他风轻云淡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破损的裤腿和衣服,在一切没有得到证实之前,这也只是个猜想,但与之前不同的是,死者之国的国王已经露出了某种特征。
那种特征令人生疑。
“嘿,爵士,这是怎么回事!”王子身旁簇拥着一大群的士兵赶了过来,看到了站在废墟中央的云生。
“哦,亲爱的陛下。”云生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事实上,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他侧到王子的耳边轻语,告诉了他自己发现国王的全过程。
王子的魂火剧烈的颤抖,情不自禁的说道:“你是说,父王?!”
“是的,原先的陛下在这里试图毁灭整个王宫,而我无意中感知到了那股能量并阻止了他,他用布下的陷阱困住了我,只身逃离了。”
对于云生的说法,王子不置可否,他此刻满心忧虑着自己的父王,甚至没有功夫去在意面前这个“爵士”,而云生注视着他,虽然没有血肉,却仿佛能够直视他的内心。
虽然的确能够看见。
“但是,这个王子,对于自己父亲的恐惧实在是太过根深蒂固了......怕是关键的时候派不上用场啊。”云生稍稍推演了一下,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照这种情况来看的话,如果最后自己和死者之国的国王正面对决,这货被冷漠注视当面反水的概率高达86%!而如果自己赢了,那这货因为反水而害怕跟自己暗中作对的概率高达95.7%......无论怎么算都是赔本的买卖。
“但现在在这里杀了他也不好,我还需要从他这里拿到死者之冠,死者之国的国王之位很可能是在泰坦的掌控之下的,如果这个星球的意志把它变成一个陷阱的话......”云生想到这里,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得需要一个受祂认可的继承人才行,至少,得有合理的身份......”
现在,云生所患得患失的是泰坦的意志究竟苏醒了多少?或者说,能够清醒到何种程度。
如果祂拥有人类一样的智慧的话,那么云生恨不得现在就能离这个鬼星球远远的!
但是祂的表现却非常混乱,在隐藏上富有狡诈,宛若高明的猎手,却在其他方面熟视无睹。
思考良久之后,云生叹了口气,道:“果然,要以人类的思维去揣测这种神明实在是太过可笑和虚妄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在于这个世界的盖亚而是那个死者之冠......”
“啊~但是,我真的......”他喃喃自语道,“该如何平息这份野心和奢求呢?”
“我想要更多啊~”
“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