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突然一个电话响起来,“白羊”做出吓了一跳的姿势,但是他接着又慢条斯理的接听起来,用着诡异的语调说:“怎么?是不是我不在,你们这里都乱了?”
过了一会儿后,“白羊”又说道:“嗯?这样的情况又该怎么办?给我忍着!我这里还有东西要玩呢!你给我等着!”
“白羊”说着就挂了电话。
“白羊”往沙发一躺的时候,就像小媳妇抱怨一样,说着:“真他*讨厌,居然这个时候来电话,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接着舔一舔舌头后又开始割起面前的牛排来。
他的吃法很独特,他的叉子居然是倒着拿,在插住食物后贴着叉子切下肉块,再把刀放下,换右手拿叉子插住肉块,再放入嘴里。“白羊”闭上眼睛细细品尝,感觉在享受人间美味似的,很久才咽下去。
“白羊”说:“嗯,威斯康星州的牛肉,就是好,只是到了这里就不新鲜了。真想回去再品尝一下,虽然也一样是运过来的,一样也不是完全新鲜的。但是能吃到就可以了。”
这个密闭的房间里面,“白羊”享受着自己的肉块,每一口就有汁液从嘴里溢出,每一次“白羊”都露出带有癫狂的享受,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白羊”把餐具放下,用餐巾擦了擦最好,接着又拿起翼的照片看起来,这这一次又发出来瘆人的笑容。
“白羊”再一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他说道:“这就是新的生活,你应该也想要这么过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白羊”这里制定着自己再一次折磨人的计划的时候,另一旁的“奥林匹斯”一样行动着,把一切和人形蝙蝠可以连接起来的线索都切掉,并一下子可以封口的封口,封不住口的恐吓,剩下的人就玩命。
这下事情到了“宙斯”这里是,他还无表情地看了看,然后点点头,接着就直接把这个封闭起来,然后拿出打火机烧了
这个时候,夏洛特又被关了起来,这也是她的日常之一,来到这里除了特定的日子被放出来看一看之外,其他的时间全部在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子里度过的。只是,夏洛特每一次进去和每一次出来,她的心情都是不一样的,刚进去的时候,她就是极为抗拒的,第一次出来到进去后,心态虽然有抗拒,但是她已经有点动摇了,等到第三次和第四次的时候,这样的抗拒心理大大削弱,同时她有点接受这样的观点了。而现在她已经亲身体验过了,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
抛开夏洛特,继续回到“宙斯”这里,会议上的时候,他是更加倾向于“哈迪斯”的意见的,因为对方是东方人,这可不想自己这样想一刀一枪来干,什么“敌进我退,敌退我绕,敌疲我打”的战术早就玩透了,而自己这里就缺少一位这样的战略家。因此,他决定让“哈迪斯”说服“波塞冬”而自己就当一个最终决策的决定票投票者,来好好巩固自己的权威。
而这个时候,也是上天帮助吧,在“哈迪斯”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波塞冬”最终同意了这个方案,他们最后一起到“宙斯”那里去做一个报告,等他们来到“宙斯”都是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宙斯正拿着一张相片哭泣,而相片里的人是一张全家福。
“波塞冬”问道:“宙斯,你是在想家人吗?”
“宙斯”说道:“怎么了?不是说过不敲门不能进来的吗?”
“哈迪斯”说道:“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目前我们已经决定了,就是走切割路线,把可以切割的全部切割干净,无法切割的,就只好打压,遮掩了。”
“宙斯”也说道:“是啊;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我之前的想法有误。”
“宙斯”见到时机成熟了,就问道:“请问,你们现在还有异议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喊道:“没有。”
听到这个信号的时候,“宙斯”就说道:“嗯,这样就可以。我们还是赶快执行吧。等一下,最近期间我有一件事情要说,那就是一个人最近的动向很奇怪,他似乎并没有我期望的那样。所以,最近我要你们让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做一件事情,给我看好飞马座。”“宙斯”说着语气就变得可怕起来。
“哈迪斯”听了小心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小子不忠诚了?”
“宙斯”说道:“嗯?我就说一句话,我们这组织就为了和平的梦想聚集起来的,并没有上下的关系,我这个人来路也不正,是临危受命的,将来如果有更好的人,我也会礼让。还有,飞马座背后的人是谁我们也要心知肚明,所以要放线钓鱼,在知道最后目的后再动手。”
“波塞冬”听了说道:“嗯?难道就是他干的?”
“宙斯”点点头说道:“对,就是杀父仇人白羊,他放在这里的内线,千万不要惊动他。”
“波塞冬”听了问道:“您难道不知道吗?当年下了很多命令,杀了你父亲的人,就是这个白羊?他似乎有信心控制我们。你想过报仇?”
“宙斯”这时说话的口气在度降低,眼睛里面出现了难以抑制的仇恨,他握着拳头说:“我没有忘掉,从来都没有忘掉,这一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过!”
“波塞冬”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过去就像一个孙子一样,”
“宙斯”叹了口气说道:“我想变强,变得很强,只有这样我才能报仇,所以我这也是被被逼无奈。但是,只要报仇,我也会在所不惜。”
“哈迪斯”这个时候把手放在“宙斯”的肩膀上说道:“对,你被忘记了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这些兄弟!”
“波塞冬”也上来说道:“对,你还有我们这些兄弟在,有兄弟就没有抗不过的难关!”在三个人里,“波塞冬”是最义气的。
“宙斯”的眼睛恢复了光亮,他很感动地说道:“大家,谢谢你们了,我的兄弟。”说着就开始流泪了。
“波塞冬”见了赶忙扶起“宙斯”说道:“怎么了?男子汉哭什么?又不是婴儿!”话虽然不满,但还是帮着“宙斯”擦去了眼泪。
“宙斯”收起情绪,抽泣着说到:“对不起,让大家看到我的不好的一面了。”“宙斯”看起来再用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个时候,“哈迪斯”说道:“也许,您应该去找一些新的家人了。对了,我问您一个问题,您的赫拉什么时候出来?这个在我们这里是一个讨论的热点了。”哈迪斯居然一下子变得八卦了,而起眼神也有些玩味。
“宙斯”立刻站起来说道:“你给我去你*的!”说着一拳打了过去。
“哈迪斯”躲过了这个拳头后,就说道:“这个也不是正常的的吗?我们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但就是没有压寨夫人,感觉怪怪的。”
“波塞冬”也说道:“对啊,我们也应该早点帮你你物色一个,这里优秀的女孩子很多啊,如果有什么中意的,我可以帮你说去。”“波塞冬”这很就是直爽,因此在这里的声望也很高,所以很多人都可以聊得来,因此狠狠里面很多女孩都是朋友,这个红娘也非他莫属。
“宙斯”听了直接生气的摇摇头,他站起来就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明明现在是剑拔弩张的危急时刻,怎么还有心情去做印巴板球赛的事情?全都给我回去办事!”“宙斯”下了逐客令后就开始推搡这两个人,把他们赶出自己的办公室。
等门一关后,“宙斯”终于松了口气,自己在这方面一直没有考虑,因为当年的场景是冲击力实在太大,让他怎么能忘掉?
“宙斯”转过身来,拿出一袋咖啡袋,放入杯子后接了点水,接着不断搅拌,最后把这个咖啡直接喝了下去。他说道:“不太可能吧,赫拉?呵呵呵……我的仇还没有报呢。”
接着。“宙斯”又回到了桌前,把那些多余的东西开始烧毁,火焰不断燃烧着,照的“宙斯”脸颊通红,眼睛发亮。
在大火的飞舞下,纸片化为了灰烬,但信念却越来越坚定。
自从领导这里后,他就再也没有一刻是可以休息的了,没日没夜在自己的父亲的烂摊子里忙碌,把各种指标都要恢复正轨,而且不能让“白羊”参与,因此他默许了“白羊”干了不少的坏事,这也会是他将来一个永远脱不下的包袱,这个道德包袱在。
那个女孩会说没关系,我可以接受?更何况最近第七局一直在找自己,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结婚当天,对象变成阶下囚,因此组织里的很多女孩都被拒绝了。
“宙斯”看着天花板,不断地流泪,也只有靠这样去缓解自己的思念吧,因为对当天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会自杀的消息,还以为他们会为庆祝自己毕业而去自己最爱去的餐馆庆祝,可以现在一切都变了。
与此同时,翼也会到来F国,他回到埃琳娜的公寓后先是被骂了一顿,然后自己开始解释原因,最后才停息下来,自己这里先是福圆告诉他要注意自己,不要被过去多困,并一定要向前看的劝解,另一旁是那个人形蝙蝠艾瑞克,他的口供里说自己经常和一个代号“赫耳墨斯”的人,经常是向他报告情况,然后好传达到“奥林匹斯”里去。
翼嘴里嘟喃着说:“嗯……赫耳墨斯,希腊神话里人间的信使者,却替魔鬼在工作。”
埃琳娜这时候听到了什么,她问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嘟喃?”
翼发出“啊”的声音,然后立刻说:“没,没有什么。”翼目前还不打算把这个事情告诉埃琳娜,因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