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知道这个消息也是在翼打败人形蝙蝠二十分钟后,之前他就和自己信任的人一起,带着夏洛特到一旁的贫民窟看一看,同时重点就是男性的地方。
这期间“宙斯”和那个信任的随从很随意的聊天,从一般的生活开始,渐渐的偏向了性别全力问题,其中还不乏精辟的独到见解,辛辣地讽刺了这个社会的黑暗一面。
夏洛特虽然没有和他们说话,但是面前的各式各样的人,他们的生活方式已经冲击了她的眼睛,而现在的谈话就像推进器一样,一点一点把夏洛特推到更远的地方。
她看看自己那双白嫩、修长的双手,再看看那些被自己这样欺压下的人那乌黑、龟裂、布满伤痕的手,她身子狠狠的抖了一下,自己一双这样的手要靠多少这样的手换过来?
说起来,夏洛特牵过一夏的手,那双厚实的大手,但皮肤却和自己一样的嫩,她也看见过翼的手,虽然很干净,但有着厚厚的老茧,如果碰上去的话,因该会很粗糙吧。
这个时候夏洛特她心里有一个钟声,被一柄大锤不断敲着,而钟上刻着的是“平等、善良、尊重”,这一刻夏洛特还要自己问一下自己,和一夏一起后,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吗?怎么变得如此陌生?
夏洛特一直麻木地往前走着,身旁的一切都似乎消失了,做工的男子,乞讨回来的老人,为自己下一顿而发愁的年轻人,还有嫁出去的妇女,俨然和一次工业革命后,工人阶级的环境如出一辙。
夏洛特的到来,让一些人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他们通过手辨认出来,夏洛特是一个外来人员,而这里的人似乎有些排外。他们走过来议论纷纷,认为这个人居然有脸到这里来,这个地方可不欢迎社会上层的人,因为这里是穷人的家园。
面对大家的指责,夏洛特也羞愧难当,自己过去也是中产阶层收入,不算奢侈,但也不算太差,因此天真的她以为穷人只是吃得更差,穿得更破一点。但是,等她亲眼看到的时候,发现了比图片上还深的臭水沟,矮矮的破房子和高密度的人群,这些都在F国诅黑暗的角落里躲着,露着渴望救助的眼神。
自己这几年里究竟在干什么?
夏洛特这个时候想起来翼的话,翼这人似乎一直在强调这个,自己似乎也没有重视。
而且,翼在吵架后问的“究竟谁能救自己”,这句话也让他她想了很久。
这时候,自己的衣裙被人拉了拉,夏洛特转过头去,她看到了一个人紫色脸颊,一脸灰尘,衣服肮脏,骨瘦如柴,但眼睛水灵的儿童,他的眼神里散发的是那种纯真,那么惹人怜爱,夏洛特看到了蹲下身来抚摸他的脸,这时候她会发现这脸的粗糙,没想到如此可爱的孩子会有这样的皮肤,而且瘦得叫人担心的身体,也让人感觉到柔弱。
“阿曼达,你在干什么,回来!”
而这个时候,一个妇女走过来拉走了男孩,被以敌意的眼神看着夏洛特,夏洛特这时候尴尬的不得了,自己即使有爱心也无法做什么,手放在半空中无法放下。
这个时候,宙斯离开了,他就是要去参加之前提到的会议去了,留下另一个人继续陪着夏洛特,这人问道:“德诺阿小姐,请问您还需要去哪里?“说着做了一个标准的管家姿势。
夏洛特听了说道:“这里有天主教的教堂吗?”
那个人说道:“有,在东边拐角出就有一个,请问你要去教堂干什么?”
夏洛特听了笑了一下,这近一周多的冲击,让她思想出现偏离,她这时觉得自己带着一股罪恶来到了这里,而自己根本无法和这里的任何人成为朋友,因为自己是富人阶层。
这里的天主教教堂是一个非常小,仅仅有一层的小房子,如果没有十字架的话,还以为是普通建筑,样式在这里已经算是高级的了。
夏洛特走进了教堂,里面的摆设极为简陋,十几条长凳,简陋的祭坛,小小的讲坛和像衣柜一样的忏悔室。
中央的神父依旧在教导大家去坚持、去忍耐、去忏悔心中的罪恶,准准的教诲下,每个人都发着那样的虔诚的信仰,每个人都一样露着坚毅的眼神。等到夏洛特来了,大家几乎同一时间停止了,他们纷纷退开,对这个陌生女孩避而远之。夏洛特直径走过去,来到了忏悔室面前,里面的牧师看到了夏洛特,就问道:“请问您是来向主忏悔的吗?”
夏洛特笑了笑,然后说:“嗯,牧师先生。我有罪啊,我要向主虔诚地忏悔。”
牧师说道:“嗯,待会儿神父会来,请您等一会,好好想一下省察什么吧。”
另一边,在奥林匹斯的会议室早就已经吵成一团,因为大家都在为人形蝙蝠的事情出谋划策,因为人形蝙蝠是侦察员,有很多秘密他也知道,一代被逼问出什么,这里的体系会连续地崩塌。
“波塞冬”这时候来脾气,他一生就是这么耿直爽快,看到有人受苦就回来插一脚,他说道:“我们应该立刻出发,把人形蝙蝠救出来!哪怕是死磕也在所不惜。”
这句话让其他人目瞪口呆,一旁的米勒说道:“波塞冬大人,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对方有严密的防御的,Decade在这里,但Diend也不弱,先不说我们救不救得下人形蝙蝠,技术就出来了,我们也一定会损失惨重,这样事很不利的。”
“波塞冬”听了就说:“可是,我们连一个人都救不下来,我们还有这么用?我们就是搬出来的笑话吗?我不是自大提出来的,我们也有这样的实力。”
可是,一旁的“哈迪斯”却说:“嗯,是有这样的实力没错,但‘仙英座’已经说过了,我们会受到巨大的损失。”
“波塞冬”听了很是不满,因为这分明就是在说自己弱,自己可不么想,因为曾今一刀一枪的干,也杀了不少人。“波塞冬”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哈迪斯”知道“波塞冬”在想什么,他是在用自己固有的思维想问题,因为西方战争经常出现一万人战胜十几万人的战役,希腊是这样,罗马是这样,而“波塞冬”以前当过兵,战场上也出现过以一挡千的场景,这个给了他极大的自信。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这回面对的可不是这样的西方人,西方战略家汉尼拔使用的越过阿尔卑斯山,从后面偷袭罗马人的方法,翼那样的人都玩烂了。
“哈迪斯”说道:“我们暂时不能去救他,但是我们能保证人形蝙蝠活的好好的。等以后成功了,我们再救他。因为,我知道假面骑士,至少这个翼是不杀人的。”“哈迪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
可是“波塞冬”还是不同意,认为这样会让其他人感觉“奥林匹斯”会亏待每一个人,因此还是要求去救。
而这个时候,“宙斯”说话了:“停,现在会议就到这里,散会!明天继续说,大家回去吧。”说完就先离开会场。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而这个时候,“哈迪斯”收到了一则信息,上面写着“不论怎样,请说服波塞冬,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哈迪斯”知道这个事情后,立刻站起来向着“波塞冬”那里走过去。
另一旁,夏洛特还在向神父诉说着自己的罪恶,一个天主教徒必须向神父说出自己的罪恶,而基督教徒则不用,因为天主教里,神父有时候就代表上帝,而基督教里牧师无法代表上帝。
夏洛特是跪在地上,一副虔诚的样子念诵《小解罪经》,嘴里喃喃着一些自己过去做的傻事和蠢事,神父听完后就开始做洗礼,这个过程非常的严肃、庄重。
神父说着:“愿你们平安,就如父派遣了我,我同样派遣了你们。你们领受神圣吧,你们若赦免谁的罪,就给谁赦免,你们存留谁的,就给谁存留……”
最后神父说出来补赎的方法,多多去穷人间走一走、看一看,帮他们做些事,可以洗清你的罪恶。
夏洛特站起来,带着一脸的解脱向着老迈的神父来了个拥抱,然后缓缓地退下,等她出了教堂后就遇到了走过来的“宙斯”。
“宙斯”看了看教堂,然后问道:“在干什么呢?”
夏洛特回答:“忏悔,忏悔自己的罪恶。”说着在看了一遍教堂。
“宙斯”说道:“嗯,但愿主能保佑你。”
夏洛特这个时候问道:“请问,你有来过这里忏悔吗?”
“宙斯”停住脚步后说:“我……我经常来,但不是忏悔,而是祈祷。”说着眼神黯淡了,然后扭过脖子不说话了。
夏洛特问道:“你怎么了?”
“宙斯”回过神来说:“没事。”说完的时候,电话响了,他看了看短信,上面的结果他很满意。
而在市中心的一套豪宅里,脱离了“奥林匹斯”的“白羊”坐在一张大沙发上,把玩着手枪,性感的山羊胡子上一张嘴往上翘,在摸了摸嘴唇后,他发出瘆人的笑容,脱离就感觉非常自由,因为他感觉到“宙斯”,“波塞冬”和“哈迪斯”一直都在压制着他,而手底下也渐渐地有人不停他的了。这样的话,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白羊”离开了。
虽然“白羊”离开了,但是他在“奥林匹斯”里还有一个眼线,而这个眼线会告诉他很多里面的事情,所以他对“奥林匹斯”了如指掌。
“白羊”看着翼的照片说道:“来看一看吧,我的对手,你究竟变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