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开学还有37天,今天是周六。
我家是双薪家庭,父亲会在每个月的月底休息两天,至于母上大人每周六单休。顺带一提,每周六是我领零花钱的日子。
晨练结束后,冲凉洗去汗水的我正在房间里换衣服。
“砰!”
房间门突然被打开,吓得我汗毛竖起浑身都出现了鸡皮疙瘩。
“这是下个星期的零花钱。”妈妈面无表情的把几张红色钞票放在我的电脑桌上。
别擅自闯进思春期儿子的房间啊!要进的话至少先敲门啊!
“一张,两张......”关雨,持有金加200元,我的脑子里仿佛出现了游戏里才会有的提示音。
诶?似乎比平常多了不少。
“还有一件事,再过一会儿蝶衣要来。”老妈走出门,又转身回来。
“对了,还有从今天起她会住我们家,下学期也会去你要读的高中上学。”
毫不拖泥带水,只留下凌乱在风中的我。
话说这种重要的事早点告诉我啊!
“お兄ちゃん、大好き!お兄ちゃん、大好き......”手机铃声响了,耻度十分之高,但由于只是在家里使用,所以我也没有换。
“喂!表哥是我,我到车站了快来接我,就这样。”
喂喂,真的只过了一会儿就到了诶,这家伙住的地方离我家十万八千里,现在却好像从天而降似的,让我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韩蝶衣,我的表妹。她的爸爸是我母亲的弟弟,一家在外省居住超过四年了。只有在春节的时候才会回老家一次,她是我唯一能够顺利交流的同龄人,虽然我们几乎一年才见一次面。
我比她要大四个月,小的时候作为我的跟屁虫一直跟在我身后叫哥哥,但在外地只过了短短一年,我们之间的身份就发生了大变化。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她向我安利一部作品,让我踏进宅的道路,也就说她是开启我阿宅人生的“导师”也不为过。
“哟,my brother.”这家伙英语从来没及格家伙竟然在拽英文,我打心底佩服她的勇气。
留着鲍伯头少女一反往日常态,穿着一件蓝色的连衣裙,上身系一个背心式的白巾。黑色的小拉杆旅行箱,行李意外的少。
“......”从她的手上近似“抢夺”一般,拉起行李箱,然后转身就走。
“为什么无视我啊!”
依旧无语,留个她一个背影。
“生气啦?”
“让我猜猜,不会是因为我三个月都没理你,感到寂寞了?”
这家伙是超能力者!不要擅自去去别人内心啊!
“为什么转学过来?”
“爸爸今年要去外国任职,大概有两年时间不能回来。”
她的爸爸是一位葡萄牙语翻译,因为工作需求一直生活在就职公司所在外省,他们一家也因为这个原因在四年之前离开了老家。这回因为要去的地方是外国,怎么说也不能把语言不通家人带在身边。
“嗯,这样啊。”我第一次回头,却没看到她的眼睛,她低着头刘海藏住眼睛,双手在玩弄着束腰的丝带。
“事先警告你,可以进我的房间,但不准乱翻东西?”
“电脑也不行?”她快步追了上来,并且自然的走到我的身旁。
“尤其是电脑。”
“噢,青少年的秘密,难道是害怕我找到文件名‘エロsoft’的文件夹?”
“别擅自捏造别人电脑里的内容啊!”
笨蛋的家伙,这种为了自我发电取名字的坏习惯我早就改掉了。
“其实更名成‘通往哲学者之路’这件事我也知道哦。”耳边传来恶魔的低语。
“你果然是拥有读心能力的超能力者吧!”
(二)
“哇!没想到表哥你还是一个大触。”
到底是谁的错啊,三年前刚入宅的我被她拉去素描班陪她一起学习素描,结果这家伙只去了三天,而我却完整的学习整个课程。
“话说真的好热啊,外面。”
我的房间里,一个少女正提起裙子的下摆对着坐式风扇。
这家伙完全没我当做健全的异性来看待。
“是少爷和赛巴斯,还有新一和快斗。”
“表哥你嘴上说自己不是基佬,身体却意外的诚实呢!”
我的房间没有用墙纸,是自己直接在白水泥墙面上墙绘的动画游戏角色。
一开始只是jump系,慢慢发展到了萌萌哒的角色,最后甚至连一些gal的角色都被我搬上了墙壁。
虽然我很耻于对别人说,但是《黑执事》确实是我被表妹安利入宅的作品。
而现在,这个万恶之源竟然用这个来对我开玩笑。
“手办啊,喂喂,全都是穹妹啊!你也蛮够专一的啊。”
虽然是一个资深宅,表妹却没有将大把钞票花在宅物上,她在淘宝上买的最多的是衣服和护肤产品。
“这个虽然能看到胖次,但是衣服好像不能脱呢!”
望着将脸贴在展柜上,压的变形也要一览裙底风光的宅女,我不禁扶额。
“有破绽,电脑拿下了!”
“来之前不是说好不准碰我的电脑嘛!”
“我印象里可没有记得自己答应过什么。”
这家伙,真不可爱。
既然如此用实力来制止她的行为。
“喂,表哥。表情好可怕哦......”
“......”
“你不要过来,你在过来我就要叫喽。”
“尽管叫,有人过来算我输。”
“救......”蝶衣的声音还没有从喉咙里跑出来,就被我捂住了嘴巴。
后颈、腰间还有小腹,某种邪恶的意识仿佛占据我的身躯,照着依稀存在的记忆对着表妹发动了挠痒攻击。
现在体位.....不对,是体势很糟糕。我将表妹从电脑桌前的椅子上拉了下来,她躺在地板上,而我则是把她压在身下。
我在她痒痒肉上乱挠,蝶衣触痒不禁,笑得喘不过气来。
“小雨,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这时的我似乎是再也听不进什么话,只是从对面这个人身上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
这是什么感觉?明明觉得这家伙是区别于异性的特殊生物,除了身高也从没在意过她的胸和臀部。
但是偏偏在现在,这家伙会露出一副女孩子的表情。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可爱了!
突然一股寒意袭来,转身望去,没有合紧的门外走过身影,身影的主人是被我称为“母上”的存在。
顿时,犹如隆冬的寒冷迅速冰冻了我过热的大脑。回过头来,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表妹,我瞬间跳了起来,在心里默念起了《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