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出水沸河挠着头盔后脑勺,并微笑地回应道。
“是吗,那真的太好了。”
之前,井上院长所拜托出水沸河的事情,是想通过出水沸河的教学,从而让那个孩子学会保护自己的能力。
至于为什么选他,具体原因,有一部分,是沸河今天恰巧来到这种偏僻的地方。但比起这个,最重要的是,对于个性的使用上,比起他们医院里的人,显得很为熟练,无疑是很合适的人选。
“不过,井上医生,你先告诉那个孩子的个性是什么,毕竟不知道那个孩子的个性,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教起。”
“那我就告诉你吧,沸河。他的个性,其实是类似于兴奋剂一样的东西,可以短时间提升身体各方面的机能,但由于那个孩子不会控制,而你所需要做的,就是让他调整一下比重。”做了一番长,井上院长端正了一下眼镜框。
关于那个孩子的能力,让沸河只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至于那个个性的真正真面目....
就不需要去接触了!
“井上院长,你能告诉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说谎呢?”
淡然落在耳旁的一句话,原本挂在井上院长脸上的笑容,已经缓缓地消失。紧接出水沸河的下一句话,也让井上院长倍感压力。
“井上医生。先不说我,无论是哪一个擅长战斗的英雄,要想变强,必须得更加熟悉并且深入锻炼自己的个性,你对我进行隐瞒,这样做让我很难堪啊....”
静静地听着出水沸河的回答,井上院长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主要我答应了孩子的母亲,坚决不能把孩子的个性泄露出去,虽然你不太像会泄密的人,但是以我的做事准则,是不能这样破例的。
所以,沸河,这一点上...实在是抱歉了。
“所以,井上院长,能否告诉我,你说谎的理由是什么。”出水沸河开始找了一张座椅坐下,并将双手搭在裤子上。
在他印象中,井上院长并不是这种人,向来说话都是很耿直的。而这一次,却初次做出了与平常相违背的行为,这让他不是很理解。
井上院长慢慢地走到了窗户附近,看向远处的景物,并将手搭在窗边上,并渐渐地握紧,在炎热阳光的照射下,皮肤显得干巴巴起来。
“...因为我在害怕。”
“害怕?不是,井上院长啊....你做医生那么长时间,许多残酷的事情,你也不是没有见过。如今在你眼里。还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东西吗?”说着,出水沸河摊起了双手。
与此同时,出水沸河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并将手狠狠地拍在了胸口上,大声凛然地说道:
“再怎么可怕的个性,那也是伴随他终身的东西。如果不去正视这股力量,而是一味地去逃避,这种有力无使的憋屈感,想必对那个孩子来说,也一定不好受吧....”说到这里时,出水沸河缓缓看向了自己的手掌。
关于那份无法使用力量的感觉,他是非常了解的。
出水沸河开始抬起头,即使井上院长摆出非常严峻的面孔,心里的想法并没有因此受到动摇,即刻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再怎么艰难的问题,也只有冲上去才能解决,不是吗?”
-----再怎么艰难的问题,只有冲上去才能解决。
蕴含气势的一句话,道破了井上院长心里的枷锁,原本尘封在心里深处的记忆,还是一点点地冒出来...
真是巧合,这句话,我曾经也是这么说过啊。
-----你不是答应我一定会治好他的吗?为什么救不了我的丈夫?你说啊!
-----医生,为什么,妈妈醒不过来了....
-----诶,就是你吧,给我弟弟做手术的家伙?不说什么了,赔钱吧。
.....
沸河,你是不明白的。
有些事情,光靠满腔热血,是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有时候会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
不过这一点上,我是不会批评你的,因为你还很年轻。
反正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你就会发现。
有些话,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井上院长转而看向出水沸河,并缓缓地说道;
“沸河,答应我,你就不要再深入这个话题了、无论是我和孩子的母亲,都不希望孩子使用过于强大的力量。”
他和羽纱很早就达成了共识,只要求孩子拥有自保的能力就可以了。
一个人拥有太多的东西,反而并不是好事。
过了良久之后,出水沸河微微一笑,“当然没问题,井上院长,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沸河,如果是担心孩子母亲是否同意,我去说服就好。”
“井上医生还是考虑周全,不过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你说的是...”
见着出水沸河迟迟不回答,紧张的情绪开始在井上院长的心底里浮现,并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地堆积...
希望不是什么奇怪的请求吧....
出水沸河的下一句话如约而至,也让井上院长的情绪变得复杂了起来。
“不要过于拘束孩子的成长。萌芽不可能永远在大树下避风险,你们也不可能永远待在他的身边,毕竟人家终究是要长大啊,不是吗...”
随之,几只燕子从窗户前飞过,破空穿梭于白云之间,看着自由自在的它们,出水沸河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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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水沸河走到了一个房间,而这个房间,是专门与医患通电话的地方之一。
拿起电话筒时,出水沸河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这也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有些鲁莽的。
啊....刚想起来,自己跟儿子承诺过,这几天要去游乐园,结果答应了院长的请求,这下有些难办了...
算了,到时候凉子和儿子问话时,就说我帮医院处理一些事情,他们会理解的。
“你好!我是井上院长的朋友,小家伙,伤口好多了吗?”
电话耳旁略显细腻的声音,转而让渡我清一郎打起了机灵。
对方貌似是这所院长的朋友,自己说话应该客气一点。
“嗯,伤口的确好多了。”
如果是院长的话,还能大概明白问话的用意。不过院长朋友的话..用意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只是单纯的关心吗,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还好。
“那就好,诶,小朋友,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叔叔,你打电话过来,不会是专门想问一个问题吧....”
“哈哈,小朋友,这只是顺便问问啦。当然,不想回答也是可以的。”
听到这句话时,渡我清一郎感到很奇怪。
从这几句话来看,对方的用意肯定不是问问题那么简单,应该是别的东西。
先看看对方怎么说吧。
“你问吧,我是不一定会回答。”
从电话里的回应,并没有让出水沸河感到失望,同时也酝酿起自己的话。
实质上,这个问题偶然能想到的。虽然这个问题很简单,但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同时也能反映出....
这个孩子,是不是真的值得尽他全力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