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制暴起的威胁】
这是走在我前边的,失去了心跳声,不知道在靠什么运行身体机能的家伙所能看见的字样,据他所说,他能看到的话还不止是这么一句而已。
这句话真实意思是什么我并不是很清楚,它可能代表了的意义实在是太多了,或许是命令,警告,又或者预言?不管是哪个,就现在来看,我们都没有确切的情报来证明其真实性。
所以我决定把这个很有可能非常有用的情报放在一旁,转而询问其他的东西。
不过我是问不出这些问题来了。
“小心,我们有伴了!”屋主人的声音抢先在我继续询问自己所不了解的事情以前大喝出来,要不是被风声卷散,而是在某个空旷而安静的房间中,我可能会被这一叫叫得头昏脑胀甚至忘记自己要干嘛,“他在那边!”
所谓的那边,我并不知道在哪里,只是跟着凯迪斯一同向后跳跃,因为突然出现的惊吓导致我暂时忘却了寒冷,也就一把拉开了保暖用的皮草,将其挂在一旁的断壁残垣上。
从天而降,准确来说是斜着不知从哪里扑过来的大家伙一把扑到了急忙躲闪的凯迪斯,跟他一同滚成了一团,这玩意儿撩起极长而坚硬的尾巴突然就刮在了身前的地板上,一把抓起与他相比起来瘦小而且显得无助的男人,狠狠地倒着摔了出去。
我在精细的聆听之下完全【看】完了这一段动作,甚至连屋主人头着地时骨头断裂的声音都非常清楚。
“凯迪斯——!”
“咳咳,我,咯......”
他好似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喉管却被错位了的脊椎骨给卡住,让这个怪物一样的男人难以发出声音来。
但是他并不需要呼吸,也不像我想象的一样就这么死的突然,变成了怪物而带来的体质令他在用力甩头之下便是重新接上了自己的骨。
别问我原理,问那家伙去。
这玩意儿的确长着就像是爬行类生物一样的头,然而他能够灵活操纵的双臂倒是与人别无一二,怪物的手上鳞片明显极其的硬质,就算是凯迪斯所使用的钢铁直剑也无法斩碎这些鳞片。
而在屋主人手上挥动的这柄武器能够刺穿岩石,却无法斩碎哪怕一片的鳞甲。
这便是大多数时间怪物对于普通人舍身攻击的反应,半点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让人震撼而且难受的了,这才有了某些会那榔头敲的猎人——比如说在洞穴中把我这蜘蛛俘虏时给予了本人最后一击的猎人,那货用得武器就是一把锤头,并没有大到过分的程度,却还是一下子把身为怪物的我给敲翻了——虽然榔头也是有用处的,但是很多时候,比起沉重而且难以操控的锤子,剑还是更好的选择。
比如说掺了银与其他金属一同制成的合金,在确保了基础硬度的同时,也依旧能够带来对怪物的伤害。
螺纹剑剑鞘已经被我在第一时间拔了出来,在凯迪斯被丢出去时我就已经一把按下了变形机关,踏步向前而去。
金属相撞的謦呛响声非常的响亮而且频繁,不同于锁链稀稀拉拉的声音,环环相扣的螺纹剑机关带来的是非常结实而且清脆整齐的声音,非常能给人于严肃的感觉。
已经被拉成了一条鞭子的剑身并不能真的作为一条鞭子一样的移动,金属制的机关没有办法让相扣的关节完全灵活的向着任何角度拐弯,但是作为直来直去的横扫与竖打却也完全足够,我在怪物向着本人临时队友反击之前便是一把将拥有着众多细小银片的武器撕开了其背部的鳞片,给予其我这个距离所感受不到的火焰,带给敌人深切的痛楚,妨碍他的动作。
而后这已经完全不似人了的东西便是在如蛇般痛呼以后转头面向这里,再是硬生生地抓住了凯迪斯接下来继续进攻的武器,一把扭开始后抓住了他本人。
而我在鞭子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弹回来以后略微一蹲,让手臂承受其比起上一把螺纹剑来说要小上一些的冲击力,在确保武器不会脱手以后很迅速的再次向前,反手握住了螺纹剑,侧身用双手做出第二次的攻击。
这一次并不是依靠一下子甩出去的力量来伤害敌人,我反手握住剑以后,将左手辅助以推的姿势全力把剑刺了出去,这一次的攻击论穿透力来说对螺纹剑这种全是细小刀片的武器很是勉强,而且还擦着怪物的脖子越过了它。
虽然如此,我的目的并不是靠这一个动作来杀伤敌人。
让武器能够崩成一条可以操纵的直线才是我的目的。
这可不是什么鞭子缠住脖子,尝试让人窒息什么的轻巧操作,而是实打实的大量锋利刀刃绕着一圈划破颈部鳞甲与皮肤,完完全全的一击致命性攻击,就算是蜥蜴也要在我这一击之下被在脖颈处切开一个大口子。
然而怪物就真的是怪物,包括我在内都有着极强的生命能力——本人的人体很是脆弱,但是经测试,人体受到的伤害并不会反应到蜘蛛身上去,可能是因为那才是本体,所以说不定相当于这里有两条命的意思(待测试,然而并不想测试这种危险的东西)——即使脖子被我绕着圈用螺纹剑绞出了一圈深深的伤口,伤害危及到了器官甚至喉咙也没能将它的行动能力衰减。
蜥蜴人转身就一把扯住了我的银剑,让迅速要收回来的武器被硬生生停止了复原,它伤得很重,就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来了,即使如此,那扯动我武器的巨大力量也让这边完全无法承受。
真是有毒。
刚变成人的时候我就有粗略的估计过自己身体能力与力量程度,虽然是女性的身体,但是在可以用出力气的方面比上辈子的我还要强上很多,具体程度可以通过我平日里的负重了解。
1.造型奇怪的银刀——可以硬说是背在背上的施力点不同,但是其重量依旧不可小觑。
2.螺纹剑+手杖剑鞘——就算是轻型武器,拥有技巧设计与极高硬度的它重量方面也绝对是可以说较高的,更何况其长度还与正常多于双手使用的长剑差不多,只不过细上很多。
3.银匕首——虽然有重量,但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4.银爪——重量也是有的,因为银质所以在重量上比手铳重上一些。
5.手铳——这玩意儿可以算是匕首之外最轻的武器了,但是与我随身需要带着的开火后枪管清理工具和剩下的几发弹药加起来重量就不一样了。
能够同时带着这么多东西走路都不带喘气的我,在力量上绝对是比上辈子大多数女性,甚至是男性,又或者说是经过了锻炼的男性要强的多的吧?这么有力的我,却频繁的在这鬼世界里被人扯着螺纹剑走。
虽然话是这么说,这一次让我踉跄差点站不稳的家伙是一个人形的怪物,那意义就不一样了,最起码的,人形大多数地方还是合理符合正常人设定的我在力量上比不过怪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当武器被抓到的时候,我便是配合着它踏出了一步,把角度找准来松开了手中的武器。
这是当初与爱德华切磋的时候我突然做出的举动,在两端间隔距离较远的状态下,为了复原而动的螺纹剑会产生极其大的冲击力,非常的危险——最起码在我上辈子非常的危险——而其复原的目标毫无疑问的就是那只蜥蜴。
武器很是轻易的就割断了他手上的筋,迫使这家伙的手松了一点,然后从远距离冲过来并且复原的剑身直接就抵消掉了产生力较小的前半部分,发出清脆而且响亮的金属响声以后毫无阻拦的透过了它的手掌,为了契合手杖剑鞘而特意设计成没有护手的设计让这武器在这时滑溜的不行,很是轻易的就穿透了蛇人的喉咙,穿透并切断了他喉咙处的内部组织以后还飞了一段距离,狠狠地扎进了某棵树中。
这一系列的反应完全是我没有想到的,这武器从剑柄飞出去的力实在是太过于吓人了,不禁让我再想那一天爱德华是怎么躲过这种攻击的,再接着就是后怕。
我敲,这玩意儿这么猛的吗?
剑机关的设计明显是为了保护使用者而经过了调整的,像刚才一样那么强大的力道如果是在刀片收回来的时候就会产生的,只怕我的手就不只是日常破皮那么简单了,螺纹剑脱手怕是都会变成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