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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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元”咖啡屋算得上圣十字B区比较出名的店了,据说咖啡屋的老板曾经是霓虹岛的后裔,为了祭奠沉溺入海洋的霓虹岛,以及纪念据说是霓虹岛最伟大种族的尼特一族而开设的女仆咖啡屋。
清晨的阳光依然和煦,位于神都白玉京市最靠近荒废区的圣十字B区,随着从X政权建设的安全区域走出的人们而渐渐热闹了起来。
作为普通人的他们,为了赚取足够居住在安全区域的生肖点数,不得不踏上工作的路途,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枯燥而无聊的日常。
圣十字B区虽然最靠近荒废区,但经济的发展并没有滞后多少。
相反,因为娱乐场所的众多,反而成为普通人以及生肖使徒倍所青睐的地方。
“栗元”咖啡屋作为圣十字B区的标志之一,并没有位于B区的黄金位置,店址落于正东,与荒废区只有一街之隔。
乳白色的单层建筑,也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咖啡屋的店员才是。
陈九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咖啡屋的店门,木质门打开的“吱咔”声,不仅不让人心生厌烦,反而有股莫名的亲切。
入目的是一条宽约一米的走道,道路两边则是以玻璃隔开的座位,咖啡屋中的采光非常好,加上装潢时候选择的颜色都比较鲜艳,因此显得十分明亮。
走道的尽头是属于店长的柜台,柜台之后是一暗色底子的乌木漆架,上面摆放着精致的工艺品,那些瓶瓶罐罐可是店长的心头宝。
当然,在没有丝毫艺术细胞的陈九看来,这些只不过是简单的毫无作用的装饰品而已。
因为还没有到营业时间,咖啡屋显得非常安静,以至于踩在木质地板上的脚步声也格外清晰。
“店长指望猪姐开店面,脑回路真的有点清奇啊。”陈九一边如此吐槽,一边走到了柜台前,将身后的背包放在了柜台上。
柜台的两边分别有一道门,左边的门通向咖啡屋的后厨,一般也只有店长和陈九会使用。
右边的门则通向猪姐的卧室和女店员的换衣间,是闲人免进的禁地。
当然,这个闲人的范畴并不包括陈九就是了。
毕竟,陈九除了在咖啡屋的主要工作——给店长打下手,其次便是负责打扫猪姐的卧室和更衣间。
陈九拧开右边门的手柄,发现果然并没有上锁,心中暗暗抱怨猪姐的粗心,不过想到对方的身份,倒也并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打开木门,出现在陈九眼前的,是一条黑漆漆的长廊,即使店里的光亮渐渐渗入长廊之中,黑暗也没有丝毫好转。
陈九随手打开墙壁上的的开关,壁顶的弧灯闪烁出耀眼的光芒。
左手边一共两个房间,第一个房间便是女店员的更衣室,剔除掉因为一些蓝白条纹的小物件的尴尬心境,陈九只花费了三分钟时间便打扫完了更衣室。
但身处猪姐的卧室之前,透过那虚掩的房门,陈九却没有足够的勇气进入其中,说畏之如蛇蝎也不为过。
时间一分一秒而过,其他店员再过不久便会过来,考虑到现在已经不是迟疑的时候了,陈九咬了咬牙,做出了必死的决心,终究将毫不设防的房门推开。
“好臭!”先是快速用手捂住鼻子,以避免被屋中传出的酒臭味熏晕过去。
而接下来每日必然见到的凌乱场景,颇具有冲击性地再次展现在了陈九的眼前,满是塑料袋和啤酒罐的房间,被陈九暗地里称呼为“猪窝”是也的地方,也是陈九畏惧于进入猪姐房间的原因之一。
房间并不大,总共只有二十平米那样,并没有几件多余的家具,简单的摆放着书桌,椅子床铺和橱柜,但房间也并没有因此而显得宽敞。
到处丢的垃圾是一方面,另外四处堆积着的衣物,也作为塞满房间的一部分而摇曳着身姿,充分表现自己的存在感。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陈九见缝插针地在“垃圾堆”中艰难前行,边发动自己的超级技【真·超快速捡起垃圾】,地上的各种垃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遛进了陈九手中的口袋里。
至于那些猪姐私密的小物件,则被另行放在椅子上,待会再来整理。
“明明昨天也同样收拾过了的!”
陈九心中呐喊着发泄出心中的不满,不过陡然醒起,这样的不满似乎昨天也同样由他发出过。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陈九仿如“事后”一般,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因屋子变得整洁而生出的清凉错觉,让陈九生出好好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的冲动。
他也是这般做了。
陈九后背靠在椅背上,房间之中的突然静谧,像是清溪中潺潺流动的点点纹路,泼开剪不断的微澜。
轻微的鼾声夹杂着梦呓,却并没有扰乱陈九心中的宁静。
侧面瞥到的睡在床上的女人,睡姿难看至极,虽然被陈九以及所有店里的人称呼为“猪姐”,但她看上去却极为娇小,身上只着堪堪包裹住“盆地”的短衫,以及黑色的包臀内衣,花边微微招展,并不羞于与人坦诚想见。
陈九的焦点却并不是这些肉光质质的诱惑,而是掩藏在肌肤下的浅浅印记,有些伤痕已经老旧到将要渐渐隐去,但却有更多的伤痕悄然出现。
罪恶的手伸出又缩回,终究没有做什么,只是静静凝视着猪姐。
空气突然安静,许是感受到气氛的凝重,微微的鼾声都消失不见了。
想着店员们应该也快到达了,陈九站起身,走近了床边,以手轻轻推了推猪姐的肩膀,刚准备说什么。
一股巨大的力道突然从抓住手腕的手上传来,接着便是空间画面的错乱,下一瞬间陈九整个人已经躺在了床上,并且被重物压在了身上,晕眩感瞬间让陈九不能动弹。
脖子处掐着的手上不断涌来强劲的力道,一瞬间的窒息致使陈九的脑袋出现了片刻空白,死亡的阴影瞬间袭满陈九的神经。
不过这种徘徊在死亡边缘的感觉也只是持续了一刹,清醒过来的猪姐立马松开了手,黑色的瞳孔深处涌动着满满的歉疚。
慌张地挪开压在陈九腹部的臀部,猪姐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只是这样愧疚地看着陈九,满眼的关切满溢而出。
陈九经过了好一会的休息,喉咙的剧痛才缓解过来,慢慢用手撑起身体,在猪姐的帮助之下,勉强坐起了身体,看到猪姐眼中的歉意,正准备说什么。
一串的脚步声传来。
陈九转头看去,迎上了一双满是促狭的目光。
“咔!”像是公鸭被拧住了嗓子的声音回响在陈九的喉咙中,随即化为一声巨大的...
“不是这样的啊!”
然而门口的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