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敲下最后一个字符,列克星敦欢呼一声,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临近盛夏,空气开始变得炎热起来。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列克星敦挑了挑眉,起身走向电视旁的冰箱。
房门开了,徐川拎着一台平板电脑踏进卧室,身后走廊上华盛顿的身影一闪而过,似乎还抬着什么东西。
“内华达!内华达放过我吧!”
“指挥官!指挥官救我啊,救我……”
徐川反手关门,将马里兰的哀嚎隔绝在门外。
“那孩子醒了?”列克星敦关上冰箱门,拧开手里的牛奶盒的盒盖。
“没有,我被盐湖城赶回来了。”徐川挠了挠头,有点尴尬,“她威胁我说,如果我一定要坚持在那里守着的话,她不介意给我打上一针镇静剂,然后让你把我抬回来。”
他将平板电脑放在茶几上,将自己扔进沙发。
“噗,你居然这么听话?”列克星敦笑了,将桌上的两个玻璃杯倒满。
“没办法,盐湖城是把针管拍在桌上了才和我说这话的。”徐川接过列克星敦递来的玻璃杯,“不过既然盐湖城这么干了,那孩子应该明早能醒。”
“马里兰那孩子又怎么回事?”列克星敦端着玻璃杯,站在徐川身边。
“我猜,那倒霉孩子应该又搞事了。上楼的时候我看到她从华盛顿的房间里被扔了出来,然后华盛顿和内华达她们几个冲出来,把马里兰抬起来带楼下去了。”
徐川耸肩,对这个刺儿头兼沙包的遭遇早就见怪不怪了。
列克星敦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徐川这时才注意到面前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有些惊讶。
“你把任务报告写完了?”
列克星敦点头。
“这种事不是该威斯康星来做吗,分工不同,你没必要这么辛苦。”
“哼哼,以前在港区,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哟?”列克星敦将笔记本电脑盖上推开,坐到徐川面前的茶几上,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时候,你可是偷偷熬夜把我该干的文书工作都干了,然后骗我说没有需要我做的工作,打发我这个秘书舰去做些监督演习的闲活哟?”
“嗯?有吗?”徐川喝着奶装傻,“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些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可我记得呀。”列克星敦笑眯眯的,慢慢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我可记得你的每一件事,包括今天你又一次把后背暴露在危险中,用你的话来说,就是'顾头不顾腚'。”
“咳,反正激活了力场,那家伙又伤不到我。我一直知道我的后背有你看着嘛……”
“但现在我手上可没有随时能调动的舰载机队啊。万一你没激活力场呢?而且我可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及时干掉你身后的家伙,川你总是这样……”
“好啦好啦,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注意的,不会再让我温婉贤淑的太太又破窗而入一拳砸烂某个人的脑袋了哎哟疼疼疼疼……”
“这话你从五年前就开始说了,保证了多少次?”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是认真的轻点轻点……”
“这话也说了不少次了。”列克星敦松手,揉了揉徐川刚刚被捏红的脸颊,将牛奶一饮而尽,“好吧,下次我会离你的后背近一点。”
“呜,是什么让我温婉贤淑的列克星敦变成得如此心狠手辣家暴不断……”徐川装出一副哀怨的模样,就像一条受了委屈的金毛。
“嗯?”列克星敦皱起了眉毛。
“你看你看,又准备对我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家伙动手了……今天那拳我现在都在疼呢……”徐川缩了缩脖子,等着挨打。
列克星敦忽然起身,将T恤下摆撩到胸前,露出光洁的小腹和清晰的马甲线。
“来吧。”
“啥?”徐川懵了。
徐川噗呲一声笑了,伸手揽住列克星敦的纤腰,将脸贴在她光洁紧致的小腹上,呼吸着她身上的柠檬清香。
“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舍得打我亲爱的太太呢。”
列克星敦揉了揉徐川的头,脸上露出微笑。
“抱歉,那时候只能这样……”
“下一次请再重一点。”
感觉到头顶的柔软触感和清晰重量,徐川挑眉:“居然是真空的……”
“嗨亲爱的,不过,不代表我可以不用别的方式啊……”
“川你在说什么……呀!”
抱着列克星敦纤腰的徐川猛然拧腰发力,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在列克星敦反应过来前,徐川迅速将她的双臂上翻,用左手按住她双手手腕,右手则伸向了列克星敦肚腹间……
“嘿亲爱的,我可没说我不会做点别的惩罚啊。”徐川脸上满是诡计得逞的笑容。
列克星敦睁大了眼睛,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舔了舔嘴唇,手指划过列克星敦温软细嫩的肌肤,一路向下来到腹侧。
他的右手手指动了起来,列克星敦身体骤然间紧绷。
“不要,别……停一下。”
徐川脸上笑意更盛,他好像有些上瘾了。
“呜哈,停下来啊!”列克星敦似乎是头一次受到这种刺激,像一条大白鱼一样在徐川手里扑梭起来。
“怎么样?错了吗?”徐川几乎要笑出声来,手指动作加快,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停,停下来啊……”
终于她忍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呻.吟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最终无法控制的发出了娇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川快,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哈……”
“错了吗?”
没错,徐川这是把列克星敦按在沙发上挠痒痒……
察觉到程度差不多了,徐川停下右手的动作。
列克星敦喘息着,面颊绯红,眼角还带着泪花,
“川你真是……真是太过分了。”
“嗯?亲爱的你说什么?我没听到哟?”徐川右手手指在列克星敦小腹上转悠着,让她的身体又紧绷起来。
“嘻嘻,亲爱的,你该庆幸这周围没有什么羽毛之类的东西,或许改天我可以去贝尔身上拔一根。”
徐川俯下身,亲吻列克星敦绯红的脸颊。
“现在这么大胆了吗,居然直接真空?不怕被人看到?”
“反,反正在卧室里,除了你还有谁。”
“意思是专门穿给我看的咯?”
“呜,亲爱的你按得我有点疼……”列克星敦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哀怨的眼神和眼角的泪光让徐川心一软,松开了按住列克星敦的左手。
下一秒积蓄起力量的列克星敦反握住徐川的手腕向两边拉开,趁着徐川一瞬间失去平衡,列克星敦小腹紧绷蜷腿上顶。
“呜噢亲爱的你居然……”
在徐川说完话以前,列克星敦完成反击翻身将徐川骑在身下,以先前徐川同样的姿势控制住了他,只不过此时的徐川趴在沙发上,双手被反剪。
“现在,我亲爱的小金毛,告诉我,调皮的孩子该被怎样处罚呢?”列克星敦伏在徐川背上,贴着他的耳廓轻声问道。
“哈!笑话,你以为同样的招式对我有效?”
“嗯哼,我自然是这么觉得的哟~”
列克星敦的纤指从沙发缝隙里划过,徐川看到她捻着一根黑色羽毛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哇你是什么时候搞到的!”
徐川瞪大了眼睛,忽然又平静下来,非常坚决地……选择了认怂。
“嗯,事实上真的很有效。”
列克星敦掀起了他的T恤。
“亲爱的太太我只是开个玩笑啦……我错了我不敢了放过我吧!”
列克星敦将鹰羽轻轻放在他的肋侧。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列克星敦的手指动了动。
“嗷!”
然后卧室里就被徐川的狂笑和含糊不清的求饶充斥。
三分钟后,报复够了的列克星敦满意地将已经接近脱力的徐川放开,她并不担心徐川会故技重施。
泪流满面的徐川趴在沙发上,舌头伸得像是条狂奔了几公里的二哈,悔恨的泪水沾湿了面前的靠枕。
“呜,果然还是,还是我心太软……”
“嘻嘻,所以别再调皮了,乖~”列克星敦趴在徐川背上,从后面抚摸着他的脸颊,亲了亲他的耳廓。
“我曾经看过一本书,今天我才明白上面一句台词的意思。”
“嗯?什么台词呢?”
“无忌,你要记住娘的话,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徐川叹了口气, “所以我活该被你套得死死的啊。”顿了一下,他小声补充道, “不过……这种感觉还挺好的……五年了,我好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列克星敦莞尔一笑,揽住徐川的脖子,在他的颈窝上轻轻咬了一口。
“好啦好啦,我亲爱的川,今晚就好好补偿你一下吧~”
沙发边,徐川手机屏幕上闪烁了许久的指示灯暗了下去。
……
听到这里的海伦娜咳嗽一声,伸手关掉了提尔比兹电脑上的窗口。
“行了,散了散了,该值班的去值班,该睡觉的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