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这时候才有机会仔细的观察一下这个警卫室,本来和另一个格局差不多,,但是地上泼洒着大片的血迹,其中有一部分来自于哪个刚刚被他撕开喉咙的倒霉鬼,还有另一位被他先电晕后射杀的倒霉蛋,剩下的大部分都来自于两具仿佛被研钵研磨过的尸体,地面已经开始凝固的血迹仿佛是有人用抓笔泼墨过一样——显然这两个惨死的自卫队士兵是在门被炸开的一瞬间就被门后的密集火力洗礼了一通,被各种口径的枪弹打的没一块好皮,然后被拖到墙角,留下地上大片的泼洒血迹和拖拽血迹。
叶迟心中没有任何波动,尸体他已经见多了,制造的也不在少数,不过就算是在战场上这么惨的也少见——要么是被炮火直接炸碎蒸发,要么顶多中个几枪,哪有这样仿佛增重十来斤的?怕是正面被迷你炮杵上了吧。
稍稍为这两个人默哀了一帧,叶迟把关谷身上的mp7拽了下来,连着半个手掌——看来这小子反应速度还挺快,那种情况下还能摸到枪也是不容易。
从胸前的小包里摸出一块口香糖放进嘴里嚼着,把菊冈给的U盘接入,看着里面的进度条一点点的拉长,他一边关注着身后的动静,一边把自己嘴里的口香糖塞进另一个闲着的USB口里——尽管如果把控制台的外壳拆开里面的各种接口就算是他把一罐木糖醇都嚼了也糊不住,但是至少在外面也就两三个,那就好办一点。
叶迟收回U盘,把嘴里新嚼的塞了进去,然后随手把已经吃光的糖纸扔了——嚼的腮帮子有点疼。
到了这边再钻通风管就没没意思了,他有模有样的据起枪,向前走去。
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阻碍,看来前面菊冈他们的抵抗还是挺激烈的,为了维持进攻锋面的强度他们把所有的机动兵力都压上去了,不然中间隔着这么长的通道怎么也应该有几个用来填补战损的后备队——尤其是在这种狭窄的地形,两支步枪就能打出火力封锁,其实并不适合全面压上,不过对面的指挥官估计是觉得自己稳了所以飘了想快点解决战斗,当然也有可能是和对面有着某种竞争机制,他们的目标是Alice,而不像对面那伙人带了黑客,或者说不像他们带着专职的黑客,他们除了硬抢没有别的办法。
……难道仅仅是因为找不到靠谱的黑客?找不到就不带,平白无故的放弃了胜利点没理由的啊——再说了这是21世纪了诶?而且已经是第二个十年了,不带黑客的雇佣兵真的还能活下去么?而且这可是大公司,三色迷彩的名头可是不小,这么大的公司连一个能干湿活的IT都找不出来,你仿佛是在逗我。
那么就不是因为没有,而是没有必要才没带吧?
……他们真的知道Alice是什么东西么?
难不成真的是炮灰?
这是什么神奇操作?拿大公司的湿活队当诱饵和炮灰,却把七拼八凑的野狗们当成主力。
应该不是战斗力的问题,编组完成的精锐步兵在这种环境下战斗力应该还略强于配合不默契各自为战的突击队员,那么就是通常意义上的特种作战之外的因素——电子战和黑客战也是特种作战的一环。
咋可能呢吗?这是正经的军事小说啊。
真是想知道这到底是那边的人策划的,这种异想天开的操作大概只有CIA的那些智障才会策划出来的吧?毕竟美元只是原谅色的富兰克林写真,下线和承包商的狗命根本就一钱不值,一年在厕纸上都能投几十万不是?
他缓缓的靠近拐角,先回了个头留意下身后,蹲低身形利落的切换为左手枪探出头,火线随着视野走着——确认了没有敌人才稍微站起来继续向前,脑子里转着这些有的没的向前移动。
他不断的切换着移动方向保持着自己视野的清晰,但是脑中的疑惑却有增无减。
对方的目标真的是Alice?
应该没得错,Alice出现的消息多半应该是已经被里面的二五仔抖落出去了,不然应该也不会挑这个时间节点冲进来——不过显然他们没有预料到叶迟和亚丝娜的到来——当然主要是前者,这直接让浮动平台里面的战斗力上升了20W。
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呢?这是孤悬海外的浮动平台,而且对海观测设备也还算完善,想要靠普通的方式摸进来可能性不大,多半是依靠特种潜艇或者是潜航器。
而这种东西靠自力是不可能到达这里的,必然有运载工具,如果是潜航器的话还能学他用普通直升机瞒天过海,但是小型潜艇就得出动像是超级种马这类的重型直升机了,这种大家伙是断然没办法躲过浮动平台的眼睛的。
……吉米卡特号,我特么就知道。
前任大洋黑洞,海豹运尸船(无误),海狼级核潜艇SSN-23为我国东南沿海的渔业和打捞业的蓬勃发展提供动力。
“我早该想到的。”叶迟咂了下嘴,之前开作战会议的时候听见这个名字就应该想到,一旦发现这货往太平洋西岸跑就多半没什么好事。
那么事情大概就捋顺了,CIA或者是NSA的暗桩在这里汇报了霓虹这边的进度,然后发现自己家养了80年的狗居然想挣脱狗链子而且都已经扯开一半了,还从项圈里面抠出来一个金狗牌,就准备派人过来把扯断的锁环焊死顺手揪走狗牌。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意会就好。
派出的两队人看上去一主一副,但是实则任务不同,三色迷彩的队伍明显是拿着焊枪准备焊链子的,他们的任务是彻底的摧毁这个Alice计划,另一队则是拿着钳子准备揪狗牌的,他们的任务是夺取试验成果——不过他们似乎也不太知道Alice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所以还特意带了黑客。
虽然实际上的夺取过程甚至可以简化为打开门拔走U盘就可以,如果这过程粗暴点连那边的任务都能够完成的七七八八。
毕竟Alice再特殊那也只是一个“光立方”,很轻松的就能够像拔出U盘一样拔出来,前提是你能够找得到。 如果找到了这些光立方储存的位置,大量摧毁这些东西,显然是会造成UW世界的崩毁的——别的不说,往里面扔一个手雷估计就得玩完一大半,这种东西可不是什么结实的东西,易碎易损毁。
不过,百多万的小方块,谁知道那个是Alice?那就得靠技术手段了。
叶迟再次通过一个拐角,虽然这个环轴区域大体上是一个环形,但是却是由一个个舱段拼接而成的,里面拐角还是不少,一不留神就是一个初见杀。
前面已经能听见隐约的枪声了。
估计是层层叠叠的走廊挡住了声音的传播,正常情况下离着老远就能听到的枪声离得这么近也听不太真切,爆豆一样的枪声让他心中一紧——倒不是担心地方过于强大,而是担心纷飞的流弹会伤到亚丝娜。
他稍微加快了一点脚步,动作也从谨小慎微变得大开大合起来,外在的动作风格上从特警风格一下变成了野战军风格,不在过于在意发出的声音,而是迅猛而精确的进击,不断地重复着移动——用火线覆盖视野——搜索的过程,在这期间有任何的不协调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开火。
这也确实加快了他前进的步伐,不用过于担心疾步奔跑带来的噪音——这么密集的枪声中蛐蛐脚步声根本分辨不出来。
再次经过几个舱室,当他再次探出头时,他发现了数个穿着以冷棕榈色为底的迷彩服的男人,他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
这是马上到河道了。
他往回退了两步,回到了上一个舱室,按照菊冈教授的操作方式从墙里抠出了损管电话,拨通了副控制室的呼号。
“菊冈,叫你的人准备往后退。”
“我准备入场了。”
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约等于退后我要装(哔)了的话,他就挂上了电话,合上柜门,把枪带从脖子上摘下来——之前是为了方便携行,现在则是为了在打空之后立刻弃枪切换武器,同时把两把手枪的位置调整好,打开保险以备使用。
做好这一切准备之后他大踏步的向前,挪动到了密封门边上,深吸一口气,右手握着枪身左手拽着小握把探出头——
当然,这是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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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回老家看老人,顺便被家里人塞进驾校接着学车去了……
距离出分还有三天,是死是活就看这把了。赢了伦敦牛剑直博,输了土澳搬砖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