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走近在房间中间强做镇定的亚丝娜——也是难为她了,从未经历战火的少女现在不仅置身于战场之间,还必须照顾一个比她还要年长的,同样未曾经历战火的女士——而被照顾的神代凛子似乎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这可是太糟糕了。
“那你呢?”不出意外的,亚丝娜几乎在叶迟话一出口的瞬间就敏锐的发现了事情的核心,就是自己的恋人似乎,并没有打算和自己一起撤离。
少女当然知道自己的恋人,虽然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讲过自己作为“那一面”的过往,但是她隐隐知道,他在这一方面也是强大的,无可匹敌的——就如同在艾因格朗特里一样,在最强大的那一波里面也是顶尖的。
与此同时,她也知道,有些事,是有些人必须得去做的。
“嗯,去吧,早点回来。”她说不出再多的话了。
叶迟轻轻的抱住她,手不经意间的就滑进了她的衣服里面。
少女刚想推开他发出娇嗔,但是身后的温凉的触感让她知道眼前之人不是单纯的色·心大起。
叶迟把一把手枪塞进了少女的后腰。
“你用过的型号,保护好自己——第一枪对准躯干,第二枪就能打中脑袋,别犹豫——抱歉,把你拖进了战场。”叶迟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不过我打心眼里希望你不会有用到它的时候。”
“不用道歉,我自愿的——说起来还是我自己任性才把你拖进来的——我会的。”叶迟教过她使用枪械的方法——不过是在虚拟的世界中,用的同样是这一把接近玩具的手枪。
叶迟最后轻轻在少女唇上碰了一下,带着手套的手指抿了一下女孩的眼角——“去吧,记住我说的,躲好了,蹲低一点。”就好像他刚才真的对明日奈说过这样的话一样。
看着少女远去的身影,叶迟把手指抵在唇边——咸的。
“呸,戴了快两天了不咸就怪了。”
但是唇边的湿润感,是做不得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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匍匐前进,是现代士兵所必须掌握的一项技能,用以穿越障碍,躲避敌火,无声接近等,是一门可以保命的技能。
接受了完整而专业的军事训练的叶迟自然也是匍匐前进的好手,按照体能标准,一整个30米战术应该压缩到30秒之内,20秒优秀,也就是说10米匍匐不应该超过10秒——那可是有限定的低姿匍匐,脑袋顶上是铁丝网下面是沙坑,叶迟训练的时候下面还是泥潭,就这样他的成绩大概是7秒8。
虽说这里空间宽敞,“地面”也是光洁的泛着蓝光的不锈钢板,手上的手套和胳膊上的护具提供的一些额外的摩擦力也能够刨除掉金属表面打滑的缺点,但是——他也不可能在通风管道里飚出一秒一米多的速度。
那是迅速通过障碍,这是长途行军,保守估计他得爬上两百多米,甚至更多,不过他仍然在四分三十多秒时爬完了半圈,成功抵达了这条环轴走廊的“底部”。
“果然。还是这种钢条栅格,不好搞……”他从自己后腰上的装备包里抽出喷枪,像是确认剩余气体一样的摇了摇“玛德真是慌,也不知道这临时充的气好不好使,一会别炸了……”
在潜入的时候他的氢氧焰燃料已经消耗了将近一半,还是在出发前找在主控室避难的机械师找了一个半满的储气钢瓶补充了一点燃料,但是因为压力的问题大概也就是充满到80%左右,而且叶迟十分担心因为两边燃料差距的问题导致出力不稳甚至直接爆炸。
不过看起来叶迟运气相当不错,气罐稳稳地输出着气体,产地不同的两罐液化气似乎很好的混合在一起,在电子打火器的作用下喷出半尺长的近乎无色的炽热火焰——缓慢而又坚定的烧蚀着,不一会就在铁丝网上烧出一个大致的圆形,稍一用力就直接掰下来了。
他把拆下来的铁丝网放到一边,从后腰抽出手枪,双手攥着小心的从洞里探出头去——万幸,并没有人,刚刚只是日常的和空气勾心斗角。
浑然不知自己做出了怎样惊人的操作的叶迟,任务进行中。
开启隔离门并不是什么太费事的事情,就是一只手转动转盘有点费劲——他必须得保持一只手持枪随时关注门后的动静。
但是菊冈所言不虚,他们确实基本上掌握着对面的动向,大致的情报支持还是有的,确实如情报所言,另一伙入侵者已经完全通过这里,并且没有在这里留下守卫——如果不是这艘船的损管工程师之类的对结构异常熟悉的人,是不可能对这扇能双向手动开关的隔离门有所了解的,常理来讲,既然已经执行了安全锁闭协议,这门就应该是炸都炸不开的——谁知道居然能慢悠悠的转着转盘摇开,自然也就没有把守的必要了。
利用电磁锚钉把自己吊在天花板上,毫无阻碍的切开另一边的通风口,,因为也已经确定了这边没有人,所以他就干脆利落的一脚把已经松动的切口踹开了。
接下来,也是漫长的匍匐前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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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5毫米粗的钢制栅格,叶迟小心的观察这自己的目标。
两个穿着三色林地迷彩服的男人,正在自己正下方的房间里,这个舱室就是另一侧的几乎对称的警卫室,在袭击之初就被直接攻陷了,连警报都没来得及发出,如果不是权限壁垒被攻破的时候会有警报声在主控室的菊冈他们估计连这边被攻破都不知道。
显然的,这里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战略节点,假如叶迟在这里夺回或者摧毁了这里,对方就有大概率被堵死在这座浮动平台里面。
下面的两个人一个手里端着一把短管的AK74C,蹲坐在墙角,枪搭在膝盖上,看似放松但是枪口却隐隐指着房门,甚至几乎形成了一个跪姿据枪的架势,另一个则是装备着全尺寸的AK12,上面挂着简单的红点镜,不过半挎在身侧,他本人则坐在警卫室控制台的椅子上,盯着监控器的屏幕——也多亏叶迟刚进入这一边就直接把自己吊在了天花板上,不然怕是早就被发现了。
他大概估算了一下距离,心中已然有了B数。
同样的用切割机切割,但是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特意减少了出气量,不然那半尺多长的光焰在相对阴暗的通风管道里也太过于显眼了一点。
相应的,切割速度也慢了不少。
而且为了不发出声音,他特地留下对称的四根钢条没有全部熔断,而是留了一层铁皮,让他不至于直接掉落或者撕裂发出声音。
之后他伸出国定在左手手腕上的叉子——不,导轨,确切的说是能当做剑刃的导轨,对准了那个坐在墙角的雇佣兵。
导轨间隐隐跳跃着火花,带着细如发丝的导线的电极飞镖射向那个人——电磁动力的飞镖轻易就扎穿了他的衣服,高压电立刻电的那个人直抽抽,架在膝盖上的冲锋枪哐的掉在地上。
盯着显示屏的那个雇佣兵还没发现什么异常,骂骂咧咧转过头去,“Didyou fk yourself too much yesterday? We are in mission!” (你这SB是不是昨天撸多了?现在打仗呢!)
他似乎并没有察觉什么异常,只当是他睡着了。只见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左手正了正头盔,右手扶着枪,嘴里说着“Wakeup you fool! You are killing us!” (你这傻·逼快点醒过来,你会害死我们的!)一边走过去。
叶迟趁这个时候,轻手轻脚的把通风栅格掰了下来,轻微的金属断裂音并没有引起正骂的起劲的雇佣兵的注意。
他靠近了洞口,等待着出手的机会,左手尾指按住了袖剑的开关——这时候已经不是留手的时候了,电击器使用的放电电极仍然在充电,没法连续使用,只能发挥他最原本的作用——以锐器的身份戳穿人体,撕开血管,然后放出鲜血。
他的右手也攥住了手枪的枪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过着战斗预案,都没有问题——
等到那个人走到通风口下面,叶迟猛地从里面掉出来,双手交握恰好揽住他的脖子,腰一扭把自己的身体从头下脚上转换过来,与此同时被他扭住的高大白人男子也被他狠狠的甩在地上,没等他反应过来叶迟手一振,锋利的叉子就直接豁开了它的喉咙——直到这时他眼中的茫然都没有消失。
推开即将变成尸体的雇佣兵,反手就是两枪把那个被电翻的雇佣兵射杀——谁知道那点电能晕住多久?
就这样,B区警卫室被解放了(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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