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为什么要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还做了那么危险的事情!”
诗韵的表情已经可以杀人了。
嗯,这也不全怪她,估计换谁来这里貌似都一样吧。
原本应该在一旁的其他事务官已经统统被赶了出去,去统计伤员和汇报战况去了,中军大帐之中只留下了一脸无辜的雨泽与。。。并不是很淡定的诗韵。
“可是。。。”
雨泽用弱弱的声音不服气道
“我如果不那么做,整个营地恐怕就。。。”
“哼,你知不知道那样做的后果,你自己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我。。。我都做了些什么嘛?”
“你再好好想想!”
雨泽有些无奈,他确实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这位姐姐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话说自己讲真。。。并没有任何的过错嘛
于是乎闭上眼睛从新会晤了一遍之前的战况。再确认自己并没有任何的失误过后,用委屈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盯着诗韵看
“我真没有~”
诗韵简直就要气晕过去了,自己这个蠢弟弟为什么就这么不开窍呢?自己明明就是因为没有保护好他而生气罢了,准确地来说嘛更像是一种恼羞成怒吧。
于是乎,二话不说伸手便向着雨泽抓去。见诗韵一副定不饶你的摸样,后面及将要发生的事情雨泽用脚趾头想想都很清楚,于是乎直接一个滑步,溜到了大帐们前。
“略略略,说不赢就想要用蛮力呀,哼”
就在闪出大门之前,还很皮的吐了吐舌头
“嘿,小样儿!别让我抓到你!”
两人的嬉闹声顺着帐门传遍了营地。众人在听到之后,无不相视一眼,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然后继续干手上的事情。
之前雨泽的完美救场早就在战士们的心目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至少她们不在只是将他看作一个。。。长官的玩具了。嘛,至少事一位很有战斗力的玩具,同时具备着非常强的创新与改革精神。
雨泽使用的排枪确实是给了众人极大的震撼,毕竟在此之前按并没有人想过将这种并不太精准的武器排成一排排来使用,至少教科书上并没有这样子写过。至于创新嘛。。。
帝国的法律是严格禁止创新的,就算有,也要经过层层审核才能被正式受用以及承认。并不是什么老套的官僚专制主义,而是因为一些恐怖的往事。
三百年前,在第三任帝皇秋的任期之间,爆发了自言禹叛乱之后的,最大一次的叛乱。这场可以说是荒唐的内战在事后调查发现。。。其实是由被腐蚀的宰相为首的文官集团的荒谬改革所造成的。宰相虹本人在打着改革内政,简化行政命令的旗帜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军事及政治的管理彻底搞乱。其次又在民间大肆宣传腐蚀,煽动反动情绪。
于是乎,在全国性大规模暴动的情况下,摆在帝皇面前的就是一锅烂粥。混乱的指挥系统以及各式各样的奇奇怪怪的事件搅得是天翻地覆。那次反叛也可以说是自建国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危机了。
于是乎,劫后余生的帝国便给文官们带上了沉重的政治锁链。包括在帝国律法内明文不容许任何形式的改革这种看似荒唐的结论。
虽然说话是这么说,但是法律总是有漏洞的时候,更何况通融通融之类的~
于是乎念在雨泽还是初犯,并且不知道帝国法律。最重要的是。。。长得可爱的情况下,狮鹫军团的地所有人都打算守口如瓶地保守这个秘密。不说别的,要是雨泽被那群该死讨厌,死宅气息浓厚的官僚们弄走了。。。。那可就亏大了呀!!!
雨泽是大家的!
在大伙儿很默契地达成了共识之后。。。。
在诗韵并不知情的情况下。。。
雨泽的第一护卫队貌似就这个样子滴成立了,而且雨泽本人自己都对此毫不知情。
然而嘛。。。以后所发生的一切则证明了其实。。。有的时候有一些“小跟班”还是很有用的。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则将会彻底改变整个漠北的局势,以及狮鹫的日后发展。
来的人是一位显贵,至少从华丽的衣着以及那张桀骜不驯的脸都在证明这一点。
于是乎,雨泽便被默契的同伴们在这位达官贵人到来的时候给支走了。毕竟这些人的名声都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臭名昭著了。
被强行看上,然后占为己有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在雨泽的身上!
于是乎,甚至还不等诗韵的吩咐,雨泽就已经被藏得严严实实,以操练新队形的理由被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总归是解决了自己的心头大患。诗韵也懒得去管那么多,轻轻松松地去接见那位“来宾”了。
“根据现有的消息来看,你们的正前方出现了一支数量不明的未知部落,应该是之前流窜于玉门附近的参与势力”
来使带着一股浓浓的宫廷式傲慢,她清了清嗓子。瞥了一眼刚刚端起的杯中满天星般的茶渣,眼神中的鄙夷更胜一筹。
这群令人作呕的武夫,吃着皇粮国税,却连一杯像样点的茶水都端不出来。一群只会伸手要钱的酒囊饭袋,哼!
这些不满的情绪于是被轻而易举地带到了话语之中,比原先固有的傲慢更胜一筹。
“总督阁下让我责令你们即日出动,将其剿灭,不留活口。”
“嘿嘿,敢问阁下可有那来犯之敌的旗号?”
“你!嬉皮笑脸是何居心?这里是中军大帐,可不是什么相声专场!”
她积蓄已久的怒气权在这一瞬间爆发而出
“诗韵将军!我可警告你,我可是特使!你今天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等着被撤职吧!”
咄咄逼人的驾驶,以及毫无礼数而言的她早就引起了台下众人的不满。不过嘛。。。自己的将军早在来之前就以及跟大家讲述过了事情的原委以及自己的计划,于是乎怒气转瞬之间变成了浮现在脸上的诡异微笑。
嘿嘿,看你现在威风堂堂,一会儿可就让你下不来台咯。
“特使大人息怒,在下礼数不周,请多多包含。”
诗韵依旧是笑容满面。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之前的无礼一般。
俗话说举拳难打笑脸人,诗韵这般毕恭毕敬的态度使得特使的面色稍稍缓和,但依旧板着个脸。
“那么请问阁下需要韵做些什么来赔罪呢?”
“哼嘛~你说说看?”
“哎,诗某眼界浅薄,不如特使大人提个条件如何?如果可行的话诗某必当全力以赴地去完成”
见诗韵如此的“上道”特使的心里简直如吃了蜜糖一般,甜腻腻的。要是一团的那群莽夫也能如她这般善解人意就好啦!
于是乎,特使嘿嘿一笑,用左手轻轻在茶碗处敲击了三下,然后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你不要太过分了!”
台下的风按耐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用手指着特使的鼻子骂道
“卑鄙无耻的小人!”
“你!”
特使的脸瞬间涨红,嘴张了张,愣是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句子。
“风!出去!”
诗韵见此情景,也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不由分说地便将一脸无辜的风推了出去。在关上了帐门之后,才赔上一副笑脸跑到特使的面前道
“哈哈,特使大人,发生这种事情还真的是抱歉了呀”
“哼,区区一介武夫”
“哈哈,和气为大嘛,和气为大嘛”
特使一甩袖口,走回到自己的座位面前,将杯中的满天星一口气灌下
“我要的数字翻倍”
诗韵眨了眨眼睛,走到了特使的身前,背对着台下的众人做了一个手势,那是大鱼上钩的记号。
“嘿嘿,那我把这个也给特使大人赔罪好咯?”
说着一指自己的佩刀
“算你识相”
“那我把这些都给你好咯?”
诗韵的右手一指摆在文书案台上的虎符,而背在身后的左手则做了一个行动的手势。
“嗯嗯!都是我哒~”
早就昏了头脑的特使像都没有想就闭着眼睛随口附和着,或许在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了即将到来的大礼。。。或者说是贿赂吧。
“你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拿下!”
人生就是这个样子,大起大落的感觉仿佛随时随地的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同时。。。这种感觉非常的刺激。
特使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处于非常刺激的状态下。不光是自己的发财梦破碎时的震撼,更重要的则是那精妙的捆绑手法。
专业的手法可就不是吹的。改绑的和不该绑的位置统统被绳子一环套一环地围了上去。
特使现在可谓是有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憋屈感了。胸前八字形的捆绑导致。。。胀痛,而。。。的绳子则是给自己带来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可恶,明明很讨厌地说,却。。又有些离不开它的感觉。
总而言之,狮鹫军团独家特有的全身**秘方却十四hi得到了良好的人体实验标本。【还是活得呢。】
虽然说这一套貌似是团长大人发明用来。。。咳咳,严肃点!管教,对!管教自己不听话的弟弟的,但是嘛。。。据小道消息称由于某人年纪尚小的原因,这套深不可测的捆绑方法便被团长公开了,并且传授给了每一位狮鹫军团的成员了。
真的不是因为什么群。。。。咳咳咳咳!而是团长大人彻底的放弃了对自己的弟弟动手动脚的打算。。。至少在他成年之前是不会滴~
至于团长本人的诺言可信指数来看的话。。。
咳咳!我什么都没说!